距離上一次來思過崖已經過去一年多了,白澤心裡急切要看到詩瑤,所以一路上也沒有耽擱。
再次站到以前和詩瑤相見的平台上,舉目望去卻沒有並沒有發現詩瑤的身影。不過白澤倒是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那是一隻毛茸茸的尾巴,上面是金黃色的毛髮,但是尾巴就有他一個手臂粗細,足以窺見這條尾巴的主人有多麼的龐大。
「沒想到詩瑤如今這麼厲害了,這幻化的水平,可是比起以往強太多了。簡直可以以假亂真呀。」
白澤走上前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那露出來的尾巴,頓時就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聲,直震得白澤一陣陣暈眩。
伴隨著這聲響徹天地的吼叫聲,一隻足足有一間房屋大小的靈獸出現在了白澤眼前。
只看了一眼白澤就認出了這靈獸的名字,赫然是一隻成年的金翅靈虎,巨大的腦袋上汗毛畢現。全身金黃色的毛髮,夾雜著一圈圈的暗色條紋,配上那標誌性的金色雙翅,在太陽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吼~」金翅靈虎顯然不滿白澤對自己的撫摸,張大了可以吞下三個白澤的巨口,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
一雙瞪大了像是燈籠一般的眼睛,裡面帶著一絲不耐煩,要不是知道這思過崖只有詩瑤一個,白澤估計自己也要被騙過去了。
「沒想到詩瑤這麼厲害,差點都騙了白澤哥哥。」說著白澤又伸出手要去拍拍金翅靈虎的大腦袋。
可下一秒白澤就嚇得魂飛魄散了,因為就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剎那。他分明看到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小女孩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小女孩呼閃著一雙大眼睛,眼裡充滿了激動的申請。可愛的小臉上,也因為太過激動而帶上了一絲紅暈,像極了紅撲撲的蘋果。不是旁人,正是詩瑤。
詩瑤歪著腦袋,看著白澤伸手去摸金翅靈虎,甜甜地說道:「白澤哥哥,你也喜歡小金嗎?」
「詩……詩瑤……」白澤臉部一陣抽搐,慢慢轉過頭,只看見金翅靈虎碩大的腦袋正在靠近自己伸出的右手。
「這玩意兒是真的!」白澤嚇得連忙縮回了右手,眼裡看向金翅靈虎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從容,要知道這玩意可是五階靈獸,實力堪比練氣期的修士,自己在他面前估計和一隻螞蟻沒有差別。
「小金,你好!」白澤手揮手,對著金翅靈虎露出一個自認為最自然的笑容,訕訕打了一個招呼。
金翅靈虎根本就沒有正眼看白澤一眼,白澤毫不懷疑要不是這東西已經有了靈智,恐怕自己第一次伸手的時候,就已經被它給吞下了。
「詩瑤,這是你養的?」白澤見金翅靈虎一臉的不屑,只好轉而問起了詩瑤。對於這金翅靈虎的出現,他可是十分好奇,他可是記得這思過崖可只有詩瑤一人,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
詩瑤狠狠地點了點頭,有些炫耀地說道:「上次白澤哥哥走了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林哥哥又不讓詩瑤出去找白澤哥哥,詩瑤就纏著林哥哥給詩瑤抓了一隻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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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白澤聽了詩瑤對金翅靈虎的稱呼,望了望一旁威風凜凜的金翅靈虎。
「這也叫小虎?這東西一口下去都可以吞下好幾個我了!」白澤心裡也是為金翅靈虎感到可憐,堂堂一五階靈獸,既然被人拿來當小虎養,想想都有些好笑。
詩瑤對於白澤的到來那是激動的不得了,問前問後的問個不停。白澤只好撿一些可以說的統統講給了詩瑤聽,當然也再三表示了對詩瑤的虧欠。
有了上次的經歷,詩瑤也沒有嚷嚷著要幫白澤修煉。其實白澤如今修煉也不過是吃丹藥,對,就是二階破脈丹,像吃飯一樣的吃。然後就是不斷地吸收墨玉之中的靈力,閒來無事就修煉一下《意念通神大法》,日子過的到也清閒。
可白澤過的清閒,長老團卻已經炸開了鍋。林燁琅在聽到嚴寒木的匯報之後,直接就把水堂鏡給找了過來。劈頭蓋臉地給說叨了一頓,同時也對下達了有一個針對白澤的門規。
「以後任何人都不能罰這小子去思過崖,那地方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的地方。」
對於這些白澤自然不知道,不過看不到水堂鏡那抽搐的臉,也是他的一大損失。
來思過崖的這幾天,除了修煉就是給詩瑤講故事。什麼『灰姑娘』『白雪公主』『神筆馬良』……一個個充滿了天真浪漫的故事,將詩瑤的心給死死地抓在了白澤身上。
而最讓白澤哭笑不得的是,堂堂五階靈獸金翅靈虎竟然也迷上了聽故事。最近甚至放棄了尊嚴,在白澤給詩瑤講故事的時候,已經甘願充當兩人的靠背,哪裡還有高階靈獸的威嚴。
雖然離開了修煉室,靈力沒有那麼濃厚,但墨玉之中的靈力還是足夠的。
就算不能像古那般猶如龍吸水一般的呼叫吸收其中靈力,但靈力積累速度也是常人的三四倍。
「白澤,找個僻靜的地方吧。你的經脈已經到了境界點,應該快要突破了。」古的聲音突然在白澤的腦中顯現。
正在靜修的白澤聽了古的話,稍稍感知了一番,也知道是要突破了。
「距離上一次突破已經七個多月了,吃了十二粒破脈丹,終於等來了這一天。」白澤舒展著身子,喃喃自語道。
僻靜的地方對於白澤來說,思過崖就是最好的地方,和詩瑤囑咐了幾句。白澤就準備突破了。
白澤坐在思過崖平台的正中間,不斷地誦讀著《道德經》來調整自己的心態,用最好的狀態來應對接下來的突破。
在狀態達到最佳的時候,白澤猛然睜開眼,一把抓起四枚破脈丹含在了口裡。隨後,白澤體內靈力才識瘋狂地執行著,在他的經脈中橫衝直撞。
白澤拼命地控制著靈力,讓每一條經脈都可以吸收足夠過的靈力。
每一條經脈在平時的修煉中,靈力每次的透過都會有一些沉澱進入其中,而被滋潤的多了,經脈的強度自然就提升了。
服用破脈丹就是可以讓經脈吸收更多的靈力,這樣才能起到強化經脈的效果。
靈力在奇經八脈中遊走,過飽和的靈力,讓經脈變得腫脹起來。感受著經脈之中執行的靈力足夠了,白澤舌頭一卷吞下了一粒破脈丹。
古在第一時間包裹起了破脈丹,並迅速地化解著丹藥,一部分儲存起來,一部分開始向白澤的經脈運去。
經脈在接觸到藥力的一剎那變得更加腫脹,但吸收靈力的速度也更加快了。但也有些經脈因為靈力太多,而被撐開了裂縫,疼得白澤嘴部一陣陣抽搐。
守在一旁的詩瑤見白澤臉色發青,渾身冷汗直冒,也是急得團團轉轉。但因為有白澤先前的叮囑,詩瑤也不敢出手幫助。生怕再發生上次的事,自己就又要被關起來了。
此時的白澤又吞下了一粒破脈丹,經脈再一次受到刺激,竟然開始一點點痙攣。差點就把白澤給疼暈了過去。
「可疼死我了!」白澤咬著的牙,都開始一點點哆嗦。
「不行,靈力的程度還差一點。這樣下去,估計是突破不了了。」白澤眼見著經脈吸收靈力的速度越來越慢,要是一直這樣下去,指不定突破就失敗了。
一咬牙,白澤舌頭一翻。嘴裡剩下的兩粒破脈丹,被他直接給吞了下去。
「轟~」白澤只感覺全身像是跌進了岩漿一般,渾身下來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神經都痛苦地糾結在一起。
經脈在巨大的藥力刺激下,瘋狂地吸收著靈力,與此同時經脈也在一點點的強化著。
不知道這種痛苦的煎熬持續了多久,就在白澤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經脈終於停止了吸收靈力。整個經脈不僅擴大了許多,就連經脈的韌性也有了大量的提升。
「終於突破了!」白澤嘟囔了一句,精神力透支的他險些要昏睡過去。
一旁等待了一個多時辰的詩瑤和小金,見白澤渾身靈力一斂,再看白澤臉色也有了一些恢復,就知道突破已經完成了。
此時的白澤,渾身因為經脈的炸裂,都布滿了血絲,加上強化經脈排出了廢物,看起來狼狽了極點。
不過小金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張開了嘴巴,竟然直接向白澤咬去。
迷迷糊糊的白澤,突然感覺有一股潮濕的熱浪,夾雜著巨大的腥味向自己襲來。努力睜開眼睛一看,就看見一張血盆大口向自己撲來。心裡一個咯噔,想著莫不是自己要葬身虎腹了?人就直接暈了過去。
在暈去的同時,白澤突然感到一股溫暖,那是一種不急不躁的溫暖,暖暖地直直地刺進了他的內心。
卻說這小金一口吞下了白澤,詩瑤也沒有阻止。原來小金並沒有真的將白澤給吞下去,而是給含在了嘴裡。要知道像小金這種靈獸,平常要是受傷了,可沒有人類才有的丹藥。
所以對於他們來說,一些天地之間的藥材就十分重要。而他們也會在找到藥材之後,給吞服進身體,然後經過身體的分解。將其中有用的部分給儲存在口水之中,這就是為什麼靈獸在受傷後會自己治療傷口的原因,而最珍貴的口水也就是龍涎了。
所以將白澤給含在嘴裡,也是為了替白澤給療傷,絕沒有要吃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