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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奇怪的傳訊

2026-10-22 02:32:39 作者: 三三銅錢

  事情來得快去的也快,最先趕來的依然是監察長老嚴寒木,先是望了一眼被毀的房屋,又望了一眼地面上的溝壑,臉色變得鐵青。

  牧青見他這樣,聳聳肩交待了事情的經過,說的輕描淡寫,不以為意。

  白澤本以為嚴寒木會大發雷霆,沒想到只是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牧青,然後擺擺手示意二人離開。期間沒有說任何處罰,抑或是責備的話。

  這一幕讓本來就受了重傷的白澤,再次重創。憑什麼自己只是毀了兩間小房子,就被罰了一百萬,還要去思過崖面壁一個月。而牧青卻是毀了那麼多建築,上面卻連屁都沒放一個。這讓他心裡很是不平衡,但同時白澤也認清了牧青的實力。

  「感情當初我能獲得宗門大比第一名,完全是這小子讓的。不然……」白澤又回想起了那從天而降,遮天蔽日的金色手掌,也是有些悻悻然。

  經過了這一戰,牧青和白澤徹底成為了修仙宗二年級心目中的天才。在他們的心中二人的地位可以說是如日中天。甚至有人斷言牧青已經是玉骨期修為了。

  玉骨期是什麼修為?如果說淬體期只是淬鍊身體,化膚期也只不過是強化身體,而玉骨期,則是一身修為由內而外,改造著身體。修煉至大成,一身骨骼晶瑩剔透,刀砍不動,劍刺不進,徒手可劈巨石。

  就像是一棟房屋,前面不過是將房屋修繕一番,而玉骨期相當於將大梁加粗,讓房屋更加結實。

  「就算是如今靈丹門第一天才段天落,天榜第一人。在靈丹門修煉四載,也不過玉骨期六階。」白澤不由地在心裡感嘆著。他也問過牧青,牧青卻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隨意地敷衍。

  經過這一戰,布衣幫徹底在修仙宗出名。那些以前沒有加入幫派的學生,開始紛紛向布衣幫湧入。白澤和牧青是一方面原因,還有一方面就是白澤的龍井茶在靈丹門大賣,有了錢,布衣幫的待遇也越來越好了。

  時間離自己賠償的日子只剩一個月,白澤這些日子一直在忙於教導布衣幫的成員製作龍井茶。要知道現在龍井茶,不僅在靈丹門內販賣。林燁琅更是出高價從布衣幫收購龍井茶,然後賣到大陸之中。一時之間作為發起人,白澤可是賺了不少。

  與此同時,交易處田胖子那叫一個累,布衣幫的玄鐵礦和龍井茶,他一個人在負責,天天忙得是焦頭爛額。

  白澤趕來的時候,交易處還擠著五六個人,在購買玄鐵礦。一時之間看到白澤到來,不管是不是布衣幫的成員,都十分有禮貌地打了個招呼,白澤也是一一回應。

  「田胖子,你算算我現在有多少錢?」等到田胖子送走了這些人,白澤湊了上去問道。

  田胖子沒有說話,端起旁邊的茶杯狠狠灌了幾大口,才一臉興奮地拿出一個小冊子,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白澤瞟了一眼,大致認出了那是個帳本。田胖子將帳本遞給白澤示意他察看,然後說道:「因為現在和門派合作所以我們賺了很多,你說過只要其中五層的利潤,所以一共是一百二十萬。」

  「感情忙活了這麼長時間,我就賺了二十萬。」白澤苦笑了一聲,他有意照顧布衣幫,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靈丹門留得太久。作為對君秀才的感激,龍井茶五層利潤都給了布衣幫。

  擺擺手,白澤也沒有再說什麼,就把自己的紫卡給了田胖子,讓他把錢放進去。

  白澤是實在懶得去見水堂鏡,那張臭臉。可是這一百萬自己終究是要交上去的,不然那傢伙再給自己一個罪名,自己可是無福消受。

  「再有三個月就要宗門大比了,這段時間可要好好修煉,可不能出什麼亂子。」古對著白澤說道,提醒他不要在這段時間被人抓住把柄,到時候弄個重傷也就不好了。

  

  「我自然知道。」白澤回了一句,抬頭看了看天涯鼎方向,有些無奈地說道:「就怕有些人不知好歹。」

  「我和丁榮在宗門大比中絕對會是一番苦鬥,雖然還是打不過他,不過料想他也不敢下死手。關鍵是就怕有小人作祟。別的不說,這奪人法寶,估計也沒那麼好解決。實力呀,實力!」白澤自然知道自己目前的情況,雖說有些挫敗,不過白澤始終堅信,只要給自己足夠的時間,那些往日耀武揚威的,終究要匍匐在自己的腳下。

  來到天涯鼎,將身份玉筒放了上去,一道台階又盤旋而下。輕車熟路地白澤就找到了水堂鏡的房間。

  白澤有禮貌地叩了叩門,對著裡面說道:「學生白澤前來,交處罰金。還請水長老開門。」

  白澤故意把聲音說得很大,這樣才能吸引足夠多人的注意力,料想水堂鏡也不敢做什麼手段。


  白澤說完這句話就不在做聲,靜候裡面的回答。足足過了一個時辰的時間,門才吱呀一聲被開啟。露出水堂鏡一臉不屑的臉。

  「先前我在午休,沒想到有人會來,才會讓你站了一個時辰,不要見怪。」水堂鏡說著這話,臉上卻沒有一絲不好意思的樣子,分明就是故意刁難白澤。

  白澤還是一臉平靜,聽了水堂鏡的話,笑了笑說道:「打擾到水長老午休,學生十分慚愧。這是一百萬金幣還請水長老過目。」

  說著白澤就將自己的紫卡遞了上去,水堂鏡看了看紫卡,發現沒有問題,就從中拿出了一百萬。手一甩,紫卡像是一把刀一般向著白澤疾射而來。

  「早就聽說過這老傢伙修為到了化形期,摘葉可傷人。這小小紫卡被他這麼一拋,甚至比真正的刀劍都要厲害。」白澤心裡暗暗思索著對策,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正面頂撞他。

  一股靈力瞬間湧入右手,浩瀚的靈力從墨玉之中源源不斷湧入,剎那間白澤的右手就擴大了一倍,對著疾馳地來的紫卡,用盡全力地一抓。

  只聽見一聲悶響,一絲鮮血從白澤的有手中流出,白澤整個人也向後退了三步。不過白澤臉上還是那般的雲淡風輕,張開手將紫卡給收了回去。

  水堂鏡這個時候,才開始正色起白澤。倒不是因為白澤接住了自己的一層的功力,而是他至始至終都沒有從這個少年身上感到一絲怒氣,從始至終都是那般的淡然,就連此時白澤被震得右手虎口破裂,也沒有多看一眼。

  「這小子好可怕,不行。要讓陽海找個機會除掉他,不然日後怕是自己也降不住他。」水堂鏡皺著眉,突然覺得自己不該和白澤作對。

  心裡這麼想著,水堂鏡卻沒有表現出心裡的不安,他盯著白澤的眼神,在那裡面卻並沒有找到一絲驚慌。

  「哼!」水堂鏡突然冷哼一聲,渾身氣勢高漲,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如同潮水般向白澤猛撲過去。本就狹小的房間裡,一時之間靈力暴動,無數地用具被掀飛起來。空氣瞬間凝結成冰,帶著水銀般的質感將白澤深陷其中。

  白澤只感到有一股巨力將他向後推去,最後被逼退到牆角。空間在白澤的面前不停地扭曲,斷裂又重組。

  「水長老是要刁難學生嗎?」白澤咬著牙,臉上表情還是沒有變。

  「我只是好奇,你究竟懂不懂什麼叫害怕。為什麼我從你的臉上看不到這種表情呢?」水堂鏡的語氣就像是在開玩笑,如果不是這種威壓越來越盛。

  白澤聽了這話,沒有言語。臉上依舊帶著微笑,只是這絲微笑因為他太過用力,而顯得有些猙獰。

  「害怕?想看我還怕就真的來取我性命,不過無論是誰不做好魚死網破的打算,就不要妄想取我性命。」白澤嘴角泛起一絲微笑,在這股強大的威壓下,他已經無法在說話,可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所有的問題。

  他的眼神十分堅定,堅定的讓水堂鏡突然升起了一股欲望,想要就此將白澤誅殺在此,可是猶豫了好久還是沒有下出手。天木心已經對他做出過警告,況且還有的是時間。

  威壓來的快,去的也快。潮漲潮落間,煙消雲散。待的威壓盡數散去,白澤對著水堂鏡笑了笑,轉身十分乾脆地向外走去。

  那抹不去的微笑在白澤離開天涯鼎之後,才瞬間散去。嘴角一絲血液滲出,給他的臉上帶來了說不出的妖冶。

  「水長老?」白澤回頭看著高高聳立的天涯鼎,嘴裡蹦出了幾個字:「今日欺我少年窮,來日定當挫骨揚!」

  無論如何白澤沒有在水堂鏡那裡落下任何把柄,只要這般,他就沒有辦法對自己出手。白澤懂得自己目前最需要的是什麼,只要給他時間,他終究要讓所有人來仰望他。

  本來白澤以為接下來的幾個月,就這般在靜修中渡過。卻沒想到在宗門大比開始前的一個半月的時候,突然就有人接到了林燁琅的傳訊。

  「聽到此傳訊的學生,速到靈丹門廣場靜候。不得告知他人,凡被發現者,廢盡修為!」

  白澤在接到傳訊的瞬間就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他實在想不出到底有什麼事情這麼嚴重。竟然以廢盡修為為懲罰,難道是靈丹門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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