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突然發現對於別人而言充滿危機的玉橋,對於自己來說卻不失為一個突破的好契機。
他也不顧什麼靈力的節省了,在這個巨大的誘惑面前,這點歷練算不了什麼。
「白執事,你真的沒有事嗎?我看你的陷入瘋狂的時間越來越長了,這樣真的沒有事嗎?」王偉看著從入定中恢復過來的白澤,一臉擔憂地問道。
這也不怪他擔心,實在是因為這已經是白澤斬殺的第三隻三階獨角犀了。第一次白澤陷入那種瘋狂的狀態,只用了一柱香的時間也就甦醒了過來,可如今卻足足消耗了半個時辰。加上他們在玉橋上待的時間,已經有兩個多時辰了。
精神力和靈力早就透支殆盡,而且看著白澤還沒有出去的念頭,王偉不禁有些擔心。就算白澤實力不俗,可是也禁不住這種消耗呀。
白澤哪裡不知道王偉的想法,轉念一想也沒有必要讓王偉幾人陪著自己。這麼多次的摸索他也發現了,每次斬殺一隻三階獨角犀之後,要隔半個時辰左右才會再出現一隻。在這段時間裡能夠威脅到自己的東西也不多,也就點點頭示意繼續往前面走。
進入玉橋之上兩個多時辰,濃霧對於身體的侵蝕確實到了很嚴重的地步。白澤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像是被凍結起來了一般,速度比以往慢了一倍有餘,這也是為什麼他陷入瘋狂的時間越來越長。
「這裡的濃霧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越來越稀薄了,看來也快接近出口了。」白澤敏銳地感覺到了濃霧的變化,出現的靈獸也變成了二階的靈獸。
饒是如此,先前眾人的消耗還是太大了,應對起來也沒有先前那般厲害,加上靈力被禁錮,不多時白澤幾人身上就落了不少的傷。
再次用翻天印碾壓了一隻二階靈獸後,一隻青木鼠突然趁亂衝進了人群中,對著王偉的喉嚨就是一口咬去。
青木鼠本來速度就快,加上眾人注意力都在白澤身上,等到王偉反應過來的時候,青木鼠的尖嘴已經到了他喉嚨前三寸的距離。
早就筋疲力盡的王偉,哪裡還反應過來,當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青木鼠一點點靠近,心裡早就駭的魂飛魄散。
「哼!區區一階青木鼠也敢放肆。」白澤雖然注意力都在那隻二階靈獸上,但是他的精神力早就張來了有一丈大小的範圍。任何東西只要進入其中,都會在第一時間被發現。
一聲冷呵,王偉只聽到一聲慘叫,就看到本來氣勢洶洶的青木鼠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倘若沒有白澤,他是在難以想像自己會是什麼後果,摸了摸自己的喉嚨。正想感謝白澤一番,卻發現白澤已經繼續向前走去了。
「大家應該能夠感覺到這裡的霧氣越來越稀薄,應該馬上就要到出口。等下我先送你們出去,至於我還要留在這裡歷練一番。」白澤一手握著重劍,一手捏著法決催動翻天印,這一幕只看的眾人一陣崇拜。
「唉,白執事終究和自己不是一類人。讓我們跟著確實讓白執事有了太多顧及。只是這麼恐怖的玉橋,白執事竟然應對起來這麼隨意。」王偉心裡對於白澤的敬佩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人人都想要逃離的東西,白澤偏偏卻不懼怕。
沒有理會王偉幾人滿臉的崇拜,白澤又想起了牧青,就又開口說道:「等下你們出去幫我找一下牧青和孫魚府這兩個人,要是碰不到的話就儘量告訴別人我的位置。」
白澤想著自己一個人終究力量有限,要是多幾個人幫著自己尋找,那豈不是快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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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自己暴露行蹤會被有心人發現的問題,白澤根本就沒有考慮在其中。如今的他實力在化膚期五段左右,就算遇到丁榮,也有逃脫的餘地。
「就讓一切的仇恨,一切的恩怨,消散在這內天地之中吧。」
果然沒過多久,白澤就發現自己的面前出現了平實的土地,和玉橋那端一樣,也是長著半人多高的雜草。
「我就不出去了,你們趕快出去吧,以後的路你們就自己走吧。不然這歷練就沒有效果了。」擺擺手白澤送王偉幾人下了玉橋,轉身又進入了玉橋之中。
沒有了眾人的羈絆,白澤走的明顯快多了。
「眼神黯淡無光,幻像罷了。」
「靈力波動死寂,幻像罷了。」
「一階靈獸,可惜對自己沒有用。」
「又是一階……」
一路走去,白澤簡直就是在玉橋之上飛奔。可是再也沒有遇到三階獨角犀,最多也不過是一隻二階的靈獸,對於自己完全沒有用。
「怎麼回事?按照先前的路程計算,我現在應該在靠近中心位置,怎麼會沒有一隻三階靈獸呢?」再次斬殺了一隻二階靈獸,白澤不禁陷入了沉思。
「難道是個人數有關?」古也是感到好奇,只能猜測是個人數有關,不然的話就無法解釋呀。
白澤沉吟了片刻,發現有些道理,索性就攔在玉橋上,就坐在那裡等後來的人。
四周濃霧不停地侵蝕這白澤的身體,靈力的執行速度簡直就是龜速了。要是換作別人早就逃之夭夭了,但是白澤卻不會。
因為他有那個可以不斷提供靈力的墨玉,而且在他的儲物戒指裡面,還有三十多塊的靈石。靈力方面他完全不用擔心。
「濃霧?靈力?」白澤皺著眉,突然一個大膽的猜測浮現在他的腦海里。有可能靈獸的等級根本不是看人數,而是靈力的深厚程度?
想到這裡白澤都有些興奮地戰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就能在最短的時間裡,找到更多的靈獸。
從儲物戒指裡面拿出一塊靈石,嬰兒拳頭大小,通體晶瑩,泛著青色,握在手裡給人一種靈力充沛的感覺。
「唉,便宜你們了。可千萬不要辜負我的一番苦心呀。」說著白澤猛的一握,靈石頓時變成了粉末,輕輕一揮。漫天的靈石粉末四散開來,大量的靈力外泄,讓這裡靈力充沛到了極點。
「這一塊可有一千金幣呀,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呀。」財迷白澤望著靈石粉末,兩眼都冒著光。
「吼!」靈石四散的一瞬間,一聲巨吼自濃霧深處傳來,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隻獨角犀出現在了白澤的面前,對著白澤就是一陣嘶吼。
「哈哈,有了。」白澤頓時眉開眼笑,哪裡還顧得那麼多。落日餘暉瞬間催動,一道白光驟然形成,對著獨角犀就是激射而去。
可憐的獨角犀一聲巨吼還沒有結束,就被白澤給束縛了個結實。而後一捏法決,翻天印悍然發動,對著獨角犀就是狠狠的碾壓而去。
就看到一道綠色的光幕突然浮現,白澤像是魚兒看見水一般,一個縱身躍了上去。
「轟~」彷佛有千萬道利箭穿過自己的腦袋,那種脹痛的感覺,夾雜著無以復加的憤怒和絕望,像是潮水一般,不斷地沖刷著白澤的精神力。
「道可道,非常道……」
「道可道,非常道……」
…………
白澤直接盤膝坐下,不斷誦讀著《道德經》。要是此時有人在旁邊的話,就會發現隨著白澤的誦讀,從白澤的身上冒出幾點金色的光點。光點一騰出白澤的身體,就對著綠色光幕狠狠的撞去。
別看這光點小的可憐,可是這綠色光幕,被光點這麼一撞,頓時就暗淡了幾分,而白澤的氣息也平穩了幾分。
與此同時在內天地之外,一眾長老看著玉橋上那個去而復返的光點,一陣的發愣。
「這個人到底是誰?是丁榮還是牧青,亦或是段天落?上一次在玉橋之上待的最久的也不過是八個時辰,可這個傢伙已經待了六個時辰了,看這個樣子是不打算出去了。」林燁琅看著監視法陣,也是有些吃驚。
因為他們能清楚地看到這個光點去而復返,這意味著對方很可能知道了玉橋的意義,同時也說明了這個實力的不俗。不然在這般的精神力攻擊下,一個不小心可是走火入魔萬劫不復呀。
「我看這個光點極有可能是段天落,身為如今靈丹門學生中最強的一員,應對起這玉橋還是很清楚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去而復返?」嚴寒木捋著鬍子,猜測的說道。
他的這個說法,明顯得到了眾人的認同,都是點點頭表示認同。
而光點真正的主人,此時正到了關鍵時刻,隨著金色光點的撞擊,綠色光幕已經變得十分暗淡,而白澤身上的氣息已經越來越平穩。
終於在金色光點的最後一擊下,綠色光幕再也承受不了。就像是鏡子一般,瞬間破碎開來。而金色光點也在第一時間就縮回了白澤的身體,就連白澤也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
「呼~」白澤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眼睛。一道精光從他的眼中迸射而去,直刺蒼穹,濃霧也被這道精光給逼退了幾分。精光沒有持續多久,也就是一瞬間。而後就盡數內斂,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