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千自然也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白澤,他們一行三人實力本就不俗,自然也洞悉了玉橋的秘密。此時看見白澤這般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當日丁榮派魏三千前去為難白澤,揚言要打斷他的一條腿。可到了最後,不僅他差點被白澤給殺死。就連影涼也因為自己差點死在了牧青手裡。就因為這件事,他在整個修仙宗可是丟盡了面子。從那以後他就發瘋了的修煉,就是要等一天,可以手刃了白澤。
「哈哈,好你個白澤,今日被我遇見,定要取了你的性命。」魏三千自然看得出白澤正在突破的緊要關頭,直接抽出自己的大刀就要出手。
「古,你幫我控制一下翻天印,能撐多久是多久。只要等到我突破了,絕對要殺了他。」白澤咬著牙,拼命的衝擊著精神力屏障。臉色也因為用力,而升起了潮紅。
「在場的諸位都是被這小子堵在這裡的,大家和我一起上,讓這小子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魏三千十分的精明,他知道要是這次不能將白澤斬殺在這裡,日後絕對會被白澤給殺死。
「龍騰幫的諸位,為了幫派的名譽,為了龍騰幫的威嚴。隨我誅殺白澤。」魏三千的聲音充滿了陰險,什麼以多欺少,對於他而言只能能殺了白澤就無所謂。
「殺了白澤,為了龍騰幫。」
「殺了白澤,出一口惡氣。」
「殺了白澤……」
玉橋之上那些不是龍騰幫的人,也知道要是不隨著一起殺了白澤,恐怕自己也會受到攻擊,所以也跟著一起喊了起來。
當然玉橋之上還有五人沒有跟著喊,這五人都是布衣幫的成員。此時的他們一個個如臨大敵,互相對視一眼,看了看白澤,突然間都笑了。笑得十分的悲壯,笑得十分的無畏。
「我是布衣幫的潘雲,我願意用我的生命守護白執事。布衣幫的,可還有人願意同我一起。」一名叫潘雲的少年,毅然站到了白澤面前,舉起了自己手裡的長劍,哪怕修為低下。可為了要守護的人,他選擇了堅持。
「我是布衣幫的劉思木,我願意用我的生命為白執事爭取時間。」
「我是布衣幫的董破,我也願意獻出我的生命。」
「……」
五個人,每個人都是那麼的決然,站立成一排。他們的對面是近二十人的隊伍,他們的身後只有白澤一人。
也許是他們的視死如歸,也許是他們的毅然決然,對面那些本來氣勢洶洶的眾人,突然有了一絲退縮。
這才是修仙之人,應該有的骨氣呀!
魏三千也被這五個人的氣勢給嚇到,可越是如此,也越堅定了他要殺白澤的決心。
「就憑你們!龍騰幫的給我上!」魏三千冷哼一聲,長達三尺的大刀悍然出動。
化膚期三階的實力,在一瞬間體內靈力就瘋狂的執行起來。一股霸道的氣息從他的身上升起,浩瀚的靈力在一瞬間灌注到了大刀之上。
一道長達丈許的刀氣驟然浮現,帶著不可一世的態勢,對著白澤面前的五人,就沖了過去。
一出手就是最強的一擊,對面的五人一咬牙,同時沖了上去,和魏三千戰在了一起。
「快點,給我快點。」此時的白澤已經有些癲狂了,不要命似的衝擊這精神力的屏障。一次次的衝擊,帶來的是腦袋撕裂一般的劇痛。可是白澤卻並沒有停止,一直以來布衣幫對於他而言,就像是自己的家一般,每一個人都是自己親人。尤其是現在潘雲幾人以命相護,白澤絕不允許他們有什麼閃失。
「魏三千!龍騰幫。你們要是敢傷他們一人,我定要滅你們滿門。」白澤在心裡拼命的嘶吼著,同時也在不停地衝擊著那道屏障。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了白澤的危險,那兩個金色光點也突然浮,而後隨著白澤的衝擊,一起向著屏障攻擊去。而有了這兩個光點的幫助,先前穩如磐石的屏障,竟然有了一絲鬆動。
與此同時,一股驚天動地的氣勢開始從白澤身上浮現。不同於靈力波動的那般鋒芒畢露,精神力的突破更為的內斂厚重,可那種氣勢卻絲毫不弱於靈力的突破。
潘雲一人應付著魏三千,他不過是化膚期二段的實力,之所以還能勉強應對,就是因為他那副不要命的架勢。
你可以斬斷我的手,但你不能讓我退一步。
你可以斬斷我的腿,但我絕不向後退一步。
你可以殺我取性命,但我死也會守這一步。
劉思木應付的是那位化膚期四段的傢伙,此時的他渾身鮮血淋漓,披頭散髮。身上五六個傷口正在不停地冒著鮮血,手裡的長劍也只剩下一半,饒是如此他也沒有退後一步。拼了命的攻擊著。
可實力上懸殊還是太大了,身體的重傷,加上靈力的透支,讓他變得越來越慢。終於沒能躲過對方的攻擊,一掌被擊飛出去,倒在了血泊里。
「不!」白澤的牙咬的不停作響,臉上青筋暴露,看起來有些猙獰。
劉思木倒在血泊里,想沖著白澤露出一絲微笑。可卻在張嘴的一瞬間,吐出了一口鮮血。笑容也變得悽慘無比。
他嘴唇微張,卻發不出聲音,白澤卻看到清楚。他說的是:「白執事,我只能堅持到這裡了。」說著就捏碎了手裡的玉符,整個人瞬間消失不見。
受了這麼重的傷,白澤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救治。
「為了我白某人,你們寧願付出生命,也要堅持到最後一刻。這份恩情,我白某人記住了。今日只要我不死,我一定要加倍奉還。精神力!給我突破!」白澤知道自己做不了什麼,只能拼命的突破著屏障,完全不在乎腦袋的疼痛。
他也不知道如何催動兩個金色光點,只能不停地嘗試去催動。
在近二十人的圍攻下,潘雲幾人終究還是沒有堅持多久。就一一被擊飛出去,甚至有一人直接命喪於此。而潘雲幾人僥倖在最後一刻,捏碎了玉符傳送了出去。
沒有了五人的保護,白澤瞬間暴露在了眾人的面前。
「給我死。」魏三千眼中透露出難言的興奮,舉著大刀對著白澤的眉心,就砍了下去。只要這一刀下去,白澤絕對會命喪於此。
可就在要攻擊到白澤眉心的時候,古看準時機控制著到翻天印迎了上去。只聽見「鏗鏘」一聲清脆,翻天印上冒出了一串火花。但也擋住了魏三千的攻擊。
「怎麼可能!」魏三千頓時驚撥出聲,在他看來白澤正在突破的緊要關頭,根本不可能分出心神來控制翻天印。可如今翻天印卻擋在了自己的面前,不知為什麼。他突然覺得自己今天也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李執事,賈執事幫我控制住這翻天印,不能再給這小子時間了。」魏三千清楚地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大吼了一聲。
李執事正是那位化膚期四段的修士,此時看到翻天印主動攻擊,也是皺起了眉。聽到魏三千的呼叫,也沒顧太多。就和一旁的賈執事沖了上去。
就算古控制的再嫻熟,也架不住人多。沒過幾招,就被李執事和賈執事給糾纏了起來。而魏三千也趁這個時候,再次舉起大刀,向著白澤攻擊而去。
可就在他靠近的一刻,白澤突然睜開了眼,那是一雙通紅的眼。那上面是潘雲幾人的鮮血,那上面是滔天的仇恨。
在那雙血瞳的深處,還有著兩個金色的光點。像是帝皇一般,透露著上位者的氣息。被這雙眼睛盯著,就連魏三千也有些戰慄。那是一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恐懼。
那是一雙野獸般的眼睛,帶著無盡的仇恨,帶著滔天的恨意。這一刻整個玉橋都彷佛被禁錮了一般,感受著來自上位者的憤怒。
在被這雙眼睛注視下,魏三千隻感到體內靈力一頓,握著大刀的手在一瞬間變得僵硬起來。
「你們所有人,都該死。」白澤低沉著聲音,彷佛是來自無盡的深淵,讓人不寒而慄。
翻天印在第一時間回到自己的手裡,白澤的身體也在第一時間由古控制。一股驚天動地的氣息驟然浮現,帶著不可一世的態勢席捲了全場。
「不!」魏三千驚呼一聲,整個人想要後退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一道白光瞬間將他給籠罩了起來。而後無數的星芒,像是一把把小刀一般。將他的身體給隔了個粉碎,整個人就像是被打碎的冰塊一般。
「嘶!」剩下的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沒想到白澤出手這麼果斷,這麼狠辣,完全就不像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而回復他們的則是一道道白光,和一片片劍芒。
「轟~」先前攻擊過他的一人,被白澤一拳給擊飛了出去。而後就只感到脖子一亮,眼前頓時漆黑一片。
「轟~」一個想要逃走的修士,直接被白澤翻天印給壓成了肉泥,死的不能在死。
「啊!拼了,橫豎都是死。如果不拼的話,就死定了。」剩下的人終於反應了過來,一個個為了自己的性命,向著白澤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