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白澤跟著紙片進入右側的山洞的時候,跟在白澤身後的屍髓也衝出了山洞。可是這些屍髓卻像是忌憚著什麼似的,都是停在了白澤所在山洞的前面,嘶叫著卻沒有敢進去的。
看到這一幕白澤懸下來的心終於是靜了下來,要是屍髓繼續跟著自己的話,一旦被追上,結果將會是慘不忍睹。
沒有停留多久,紙片已經開始緩緩地向前飄去,白澤只好緊跟了上去。
這個右側的山洞沒有像最左側的山洞那般,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整個山洞裡很乾燥,而且到了這裡地上已經沒有屍骨了。
「好奇怪,這個山洞到底會通向哪裡?也不知道牧青他們怎麼樣了?萬一他們也被傳送到一處這樣的山洞。不知道路的他們又該如何解決呢?」白澤心裡對牧青幾人充滿了擔憂,遇到這麼多的屍髓,就算是牧青應對起來也沒有這麼簡單。至於像孫魚府那就更加的危險了。
跟著紙片,白澤一路上也不記得轉過了多少岔路。這一走就又是半個時辰,而在又轉過一個岔路的時候,白澤突然看到了面前的里透著一絲光亮。
有光就說明快要出去了,在這山洞裡白澤差不多待的有四個時辰,長時間處在這種幽暗的環境裡,也是有些壓抑。所以在看到出口的時候,白澤明顯加快了步伐。
撲面而來的光明,再一次將白澤沐浴其中。白澤適應了一下這突如其來的光亮,向四周望去。到處都是殘壁斷垣,這裡以前像是有一片巨大的建築群,可是如今這裡剩下的只有殘敗。
而這裡唯一還算完整的就是一座有七層的寶塔。這個寶塔十分的奇怪,不像白澤以前看到的那般下部塔基竟然比上部的塔頂細。整個看起來就像是倒立的塔一般。
塔高聳入雲,看起來足有幾十丈。而且不是常見的那種六角寶塔,這個塔竟然有七個角。在這一片荒蕪之中,孤零零的一個駐立著。看起來十分的突兀。
「這裡看起來也沒什麼不同的地方,唯一可能有機緣的就是那座奇怪的寶塔,可是究竟是什麼人會在這裡修建這些。那座塔又是什麼?」白澤的心裡充滿了疑問,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只有這個塔還完整地保留著。
「去看看吧,多小心一些就是了。」古也是對這個寶塔充滿了好奇,富貴險中求。既然來到了這裡,回去的路也已經被堵死。就算現在放棄進入寶塔,要是退回去的話,肯定會碰到屍髓,到時候可就不好辦了。
「也好,說不定出去的路,就在這寶塔之中。」白澤也知道這些,所以也沒有過多的遲疑。
好像是聽到他白澤的心聲,紙片竟然開始慢慢向寶塔飄去,白澤也就跟在了後面。
來到寶塔面前,白澤才深刻地感受到它的宏大。自己站在寶塔的面前,簡直和一隻螞蟻一般。寶塔通體黝黑色,給人一種沉重的感覺。寶塔的入口是一扇將開的大門,大門也是黝黑色,上面雕刻著各種白澤看不懂的文字。
「古,你認得這些字嗎?」白澤想了又想實在是不記得見過這些字,只好向古求助。可是古的回答卻也是不知道。
「哎,總覺得這個東西到處透露著古怪。只是現在這門緊閉著,該怎麼開啟。難道要用蠻力?」白澤伸手推了一下大門,卻發現大門紋絲不動。同時白澤也能感覺這大門摸起來十分的冰涼,這種冰涼像是直達自己靈魂的冰涼。
一把推不開大門,白澤試試向手中注入靈力,猛地拍在大門上。可是大門還是一動不動,要知道白澤現在可是化膚期四段的實力,這一擊就算是巨石,也會變得粉碎。
「不用試了,這大門是要用什麼特定的東西開啟。你試著將那個紙片,貼在門上看看。」古見白澤還要繼續用蠻力,只好出言提醒道。
這一說也提醒了白澤,一路上不就是這個不知的紙片帶路嗎。到了現在這個紙片肯定也可以開啟這大門。白澤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懸浮的紙片,也不知道應該將紙片貼在門的什麼位置,只好隨便地向上一貼。
紙片被白澤貼在了大門上,可是預想之中的大門洞開的情景並沒有發生,大門還是緊閉著。就在白澤要撤回紙片,準備嘗試其它辦法的時候,就看見本來還正常的紙片,突然光華大作。
而後就看到這些光亮像是一條條水流一般,以紙片為核心,在這個大門上不停地遊走。最後所有的光亮在大門上勾勒出了一個奇怪的圖案,這個圖案看起來比白澤看到的傳送陣的圖案都要複雜。
當圖案的最後一筆勾勒完全的時候,一直緊閉的大門終於「吱呀~」一聲慢慢地開啟了。
而就在大門開啟的一瞬間,整個內天地突然開始顫動。所有在內天地中的人都可以感受到,地面在不停地搖晃。無數的靈獸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開始瘋狂的暴走。於是,那些處在靈獸比較多的地方的人。在這一刻就遭了殃,在暴走的靈獸面前,除了修為高的。剩下的只能不甘地捏碎玉符傳送出去。
而那些因為先前被牧青和笑面刀打鬥吸引的人,因為距離比較近,也開始感應到一股浩瀚的靈力波動。
尤其是已經到了當初傳送陣的那個山洞的丁榮,也是從傳送陣上感應到了一股不俗的靈力波動。整個人先是一愣,而後眉開眼笑。誰都知道這麼強的靈力波動,絕對意味著有什麼異寶要出世。
與此同時,緊隨其後的段天落以及董先知,都是加快了步伐。所有人都拼了命的要趕往靈力波動的地方。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為什麼一個傳送陣會突然爆發這麼大的靈力,因為如果沒有人來控制,一個沒有靈石的傳送陣怎麼會有靈力波動。
就在所有人都開始瘋狂地趕往傳送陣的時候,在一處山頂之上。一個可愛的小女孩,正有些生氣地指著自己面前,比她大十幾倍的一隻金翅靈虎。
「怎麼回事?白澤哥哥進入一個山洞之後就不見了?小金,小金,今天你不許吃飯,我要你一起去找白澤哥哥。」說話的這人正是先前說要在這裡相見的詩瑤。此時她的小臉上一掃往日的嬉笑,轉而變得有些生氣。不過看起來還是那麼的可愛。
在她面前低著腦袋,一副戰戰兢兢樣子的正是金翅靈虎小金。此時聽了詩瑤要去尋找白澤,連忙獻殷勤似的低下身子,讓詩瑤可以坐上去。
白澤自然不知道發生的這一切,此時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緩緩開啟的大門上。
「裡面會有數不盡的靈石還是數不盡的金幣?還是說會有多不勝數的神兵利器,有個幾百本天階功法也行呀。」白澤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自己進去寶塔的場景。
可是想的再多,在大門開啟的一瞬間。白澤只來得及說了一句:「我去,這什麼玩意呀?」整個人就被擊飛了出去,像是沙包一樣,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就算是被擊飛出來,白澤臉上那股狂熱的憧憬神情,還掛在他的臉上。直到跌落在地上,白澤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沒有靈石,沒有金幣。也沒有隨意擺放的神兵利器,更沒有天階功法。有的只是一個看起來有兩丈高的人形靈獸。為什麼說是人形靈獸,因為這個東西長得和人類一樣,如果不看身高的話,也就是一個粗狂的大漢。可是他的身高太高了,而且他身上的肌肉太誇張了,白澤甚至可以想像本來已經是一座小山的孫魚府,要是站在這個人形靈獸面前,恐怕也像是個孩子一樣。
「這玩意也太大了吧?」白澤站了起來,望著那個人形靈獸,半響只說了這一句。
不過細心觀察之下,白澤漸漸發現了一絲端倪。在這個人形靈獸身上,白澤感受不到一絲靈力波動。這意味著要不然這個人修為極高,超出了白澤數個境界。要不然就是這個人,真的沒有靈力。可是沒有靈力又哪裡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我不知道我說話你能不能聽懂,我只想說。我只是無意之間進入這裡,只是想要找到出去的路,並沒有冒犯的意思。」先禮後兵,白澤連忙說出了自己的來意,對方太過古怪,能不硬碰就不硬碰。
其實白澤也沒指望這個人形靈獸可以聽懂,可是在白澤說出來之後。這個人形靈獸,竟然指著自己頭上說道:「只要打敗我,就可以進入下一層。頂層有你想要的東西。」
「打敗你?想要的東西?」白澤聽得似懂非懂。又開口問了一句:「你的意思是只要一直打下去,就可以進去頂層,而在頂層有我想要的東西。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嗎?」
白澤好像說一句,我想讓你變得比我還小。這樣就可以讓你也嘗嘗這種面對龐然大物的感覺。
可是人形靈獸在聽了白澤的疑問後,又開口說道:「只要打敗我,就可以進入下一層。頂層有你想要的東西。」
「額!」白澤只感到一陣無語,這東西顯然只會這一句。
不過既然如此,就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