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靈丹門門外,白澤深深施了一禮,他知道天木心老師絕對在什麼地方注視著自己,同樣的還有詩瑤。
「怎麼捨不得這裡,我可要提醒你,你現在可是一個棄徒,說白了是被人家趕出來的。」牧青一臉不屑地打斷了白澤的回憶,毫不掩飾地提及這件並不光彩的事情。
回頭瞪了一眼牧青,白澤擺擺手也懶得說什麼,又不是生離死別,日後有的是機會。
白澤不知道還有一個兩個人在緊緊注視著他,那就是林燁琅和丁榮。是的,白澤怎麼也想不到,林燁琅竟然還留丁榮在身邊,而且看樣子好像有些敬重丁榮。
「這小子就這麼走了。」丁榮揹著手,那架勢和語氣好像他才是門主一般。而且此時丁榮身上的氣勢和以前完全不一樣,此時的他站在那裡直讓人感受到一股難以訴說的滄桑。尤其是那一雙眼睛,裡面透露出的滄桑,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
一旁站立的林燁琅,面對丁榮這種語氣竟然也沒有表現出什麼。也是看著白澤離去的身影說道:「如果不是東方長老攔著,我絕對要挖出他身上的秘密。」說這句話的時候,林燁琅又回想起了那一天,自己雖然只使出了一成的實力,可白澤竟然撐了下來。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尤其是在這種靈丹門生死劫面前,白澤顯得更加的重要,或者說是他身後的秘密重要。
如果白澤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詫異林燁琅對於丁榮的稱呼,他竟然叫他東方長老,能被叫做長老的豈是一般人。
東方長老哈哈一笑說道:「我之所以不想讓你攔著他是因為,他身上的秘密可是關乎著靈丹門這次的生死劫,除了他沒有人可以拯救靈丹門了。」說完這句話東方長老又在心裡加了一句:「無涯門主,魔君已經出來了,接下來就看這個少年的造化了。」
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林燁琅也沒有聽到。如果他聽到的話絕對會抓住東方長老問個究竟。
「對了,我現在附身這個人修為被廢,所以以後恐怕不能再見人了。和我一起出來的另外九個人現在還沒有覺醒,你一定要好生培養他們,一旦覺醒靈丹門在生死劫面前的勝算就又增加一分。」東方長老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提醒道。
「我知道,這件事除了你我誰都不知道,這件事關乎靈丹門的聲譽,一旦讓外人知道,我靈丹門恐怕會被整個九州大陸唾棄。」林燁琅看向遠方,若有所思地說道。
另一邊白澤和牧青已經離開了靈丹門,因為靈丹門地勢偏僻所以白澤和牧青根本沒有找到飛行靈獸,而最近的一處城池離這裡也有幾百里,這也意味著他們至少要徒步三天才能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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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青我要去青州,你是不是也要和我一起回青州?」白澤這次出來就是為了找柳家報仇,他要面對的是一個大家族,雖然知道牧青實力和身份都不俗,但是白澤還是不願意將牧青拉下水,何況自己身上還有一個定時炸彈。
「當然了,我家就在青州,當然要回去了。對了,你今後有什麼打算?」牧青的家其實遍布九州大陸,因為每一個城池都有冰家的產業,而他身為冰家少爺,這些可以說都是他家的產業。
對於白澤今後的打算,牧青也比較好奇。如果單單說白澤目前的實力,滅掉一個柳家還是有些困難。別的不說單單是柳敬風當年修為就是鍊氣期一段,而白澤目前不過玉骨期二段,這期間已經不是丁榮那種只是相差三個階段,而是整整一個境界了。但是牧青也知道白澤身上,絕對有自己想不到的秘密。
要知道四年前白澤還是一個一點修為都沒有的凡人,可是四年過去了,白澤的修為已經到了玉骨期二段。這樣說下來也許也感覺不到什麼,可是要是比較起來的話,就可以看出白澤有多麼的不可思議。
牧青知道自己的資質絕對可以排進九州大陸前三十以內,但如今他也不過是玉骨期九段。可這也是他十五年修煉的成果,而白澤卻只用了四年,而且在面對林燁琅的時候,白澤所爆發的實力已經接近玉骨期九段了。可是和柳敬風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個等級,而且當初白澤為了擋下林燁琅的一擊,付出的代價可沒有那麼簡單。所以這麼看來白澤根本就沒有取勝的可能呀。
白澤自然不知道牧青對於自己知道的一清二楚,他還以為牧青是關心自己,也沒打算隱瞞白澤直接說道:「沒啥打算,就想著回到青州完成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牧青幾乎在下一秒就問了出來,他巴不得白澤說出來,然後自己可以找一個藉口給他提供幫助。可是白澤只是笑了一笑,並沒有說話,見此牧青也沒有多說什麼。
從靈丹門到最近的青風城一共有幾百里的距離,就算兩個人不停歇的話也要兩天。白澤自然不趕時間,他知道自己和柳敬風的差距,反正還有一年。他不急,牧青會急嗎?當然不會,所以兩個人就像是出來散心一般,也不跳什麼路,只要方向不錯,就看到什麼路就走什麼路。
湯海武可以說是青風城響噹噹的人物,在整個青分城誰不認識神器閣的他。湯海武原本只是一個布衣寒士,可是卻被神器閣發現他的天賦,所以他成為了神器閣的重點培養物件,可以說是整個青風城布衣的精神支柱。
而湯海武的天賦就是煉丹,他家以前風光的時候也成立了一個丹藥鋪,可是卻因為經營不善被迫關門。又過了幾年他的父母相繼去世,湯海武沒有辦法就成為了神器閣一名煉丹童。這就是一個和雜工沒有區別的職業,可是在某一次煉丹中湯海武竟然自己煉成了一爐丹藥,雖然只是一階丹藥,可這也十分的不容易。
從那以後湯海武就得到了神器閣的大力培養,到如今二十六歲已經成為了一名二階煉丹師,在整個青風城的少年中,可以說是天賦最高的一個。
這一次神器閣外出購買藥材,湯海武有些無聊就跟著一起,也就當出去散散心。可沒想到等快要到青風城的時候,竟然遇到了打劫的。
「我們是神器閣的商隊,不知你們是?」這次負責押送的是一個玉骨期一段的管家,名字叫仇勝。本來憑神器閣的名聲,那裡會有人來搶劫他們,所以這一方面也準備不充分。
可這一次他們就遇到了麻煩,對面一共有三十多人,而且清一色都是化膚期修為,領頭的三人甚至是玉骨期修為。這讓仇勝覺得這件事有著蹊蹺,對方明顯是有意為之,而且事先還做了充分的打算。
「神器閣?哈哈……」領頭一人在聽了仇勝的話後,突然大笑了起來。而後面色一冷看著仇勝冷聲道:「搶的就是你神器閣。」說著手一揮身後的三十多人就將仇勝幾人給圍了起來。
一見對方直接動手,仇勝就知道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可是就算神器閣派人出來最快也要一個時辰,有這點時間自己恐怕早就死得不能再死。目前唯一的可能就是儘可能地拖延對方的進攻。
心裡這麼想著仇勝立馬捏碎手裡的玉符,只要自己捏碎玉符,神器閣就知道自己出事了,接下來就是與對方周旋。
可是就在仇勝捏碎玉符的時候,當頭的那人眼神一凜,直接就迎著仇勝沖了上去。隨後他身後的三十多人也加入了戰鬥。本來仇勝們在人數上就不占優勢,而且實力又遠遠不如對方,所以戰鬥就持續了一柱香的時間,神器閣這邊就只剩下仇勝和湯海武了。
「小子知道為什麼不殺你嗎?」領頭那人根本不理會仇勝,反而對著一旁戰戰兢兢的湯海武說道。
「什麼?」湯海武明顯有些反應不過來,他不明白對方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知不知道為什麼不殺你?」領頭那人又重複一邊,看著眼前這個嚇得快要尿褲子的人,他打心底里有些看不起對方,可是誰讓對方是自己主子看中的人呢。
這一次湯海武明顯聽懂了對方的話,想了片刻之後發現自己並不認識對方,只好搖搖頭老實地回答道:「不……不知道。」
「小子和你商量一下,要是你願意脫離神器閣加入我百草堂,這一次我就可以饒你一次。否則的話……」說著領頭那人就將自己的大刀架在了仇勝的脖子上,那意思很明確你要是不同意的話,就和他一個下場。
仇勝看著對方將大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心裡到沒有多少害怕,反正都是死,又在乎什麼。他在乎的是對方竟然是百寶堂的人,對方肯定是為了煉丹大會做準備,這個資訊對於神器閣可是十分重要。
當自己一直認為修為強大的人也被別人用刀架到脖子的時候,湯海武也有些怕了。連忙就要服軟,可就在他要開口的一瞬間。從一旁的樹林中突然走出來了兩個人,兩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