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牌上的長生兩個字無異給這個廢丹坊增添了不少的神秘色彩,仙之人最看重的無不就是長生二字,足連這長生對於仙之人有多重要。這也更加吸引了白澤。
因為廢丹坊已經被埋在地下,所以白澤只能在一條條通道內行走。一進入其中白澤就看到一個橫風,這是用來擋住正門的視線建的。這就說明他們此時正在整個廢丹坊的正門,而在正門的兩邊各有兩條道路。
五個人各自看了一眼,然後就分成了兩組。一組就是白澤和牧青,那個神秘的青衣少女,竟然也跟在了白澤他們這邊。剩下的韓子千和樊磊兩個人,向另一條丹爐走去。
沿途已經看不到周圍到底是什麼情況,在螢石的照耀下,白澤還是分辨出埋在泥土裡的圍欄,看情況這裡應該是一個長長的迴廊。斑駁的紅漆下,透出有些淡青的石頭,處處都透露出一副滄桑感。
白澤又在最前面,憑衣少女在最後,牧青緊跟著白澤身後。三個人都沒有說話,都在向前走去。迴廊沒有多長,也就二十來丈,在迴廊的盡口就出現了一排房屋。
白澤走到最近的一個房間前,看了看上面貼著煉丹公會的封條,這是用來證明還沒有人進入過。當然事實到底有沒有進入過,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一伸手推開了房間緊閉的門,藉助著螢石的光亮,三個人向裡面望去。房間裡擺放著幾張桌子和椅子,還有一張已經腐朽的不成樣子的床。
白澤用精神力一掃,當下就失望地搖搖頭。裡面看來就是一個平常的住宿房間,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走吧,這裡什麼也沒有。」白澤轉身沖著牧青和青衣少女說了一句,就又走到了旁邊的一間房間,推開門依舊還是沒有收穫。
一共二十多個房間,在這些房間裡白澤三人什麼都沒有發現。倒是看到了幾本丹書之類的書籍,這些書籍也都已經腐朽的看不出什麼。三人只好繼續向下走去。
這裡如果是用來住宿的話,那煉丹的房間也不會級這裡太遠,就是不知道煉丹公會有沒有將這些房間給挖掘出來。
白澤心裡也有點拿不準那些煉丹房間有沒有被挖掘出來,如果沒有挖掘出來的話,他們找起來就更複雜了。
三人繼續向下走,又發現了幾排房屋,這些房屋除了布置比前面發現的簡單,在裡面也什麼都沒有發現。
再次退出房間,三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古,你能在這裡發現什麼嗎?」白澤知道如果靠自己三個人,絕對會耗費大量的時間,所以還不如問一下古。
「你以為這裡只有你們五個人嗎,告訴你在暗處至少有兩個人。一個是跟著那個青衣少女,一個應該是跟著那個牧青的。我要出現的話,暴露的可能性還是太大了。」古很快就否定了白澤的請求,不過他很快又說道:「我可以提醒你一句,這真正的好東西肯定在煉丹室那邊,而這煉丹室裡面有一樣東西你應該可以想到。」
煉丹室有什麼東西容易被察覺?聽古這麼一說白澤也開始思考起來,很快他就想到是什麼了。是地火,這種丹坊肯定建在地火的上面,只要找到地火的位置就可以找到煉丹室的地方。
一句話去醍醐灌頂,白澤一把拉過來了牧青,就將自己的張大說了一遍。自己不是火屬性,對於地火的敏感度自然不如牧青這個火屬性的了。所以他才會讓牧青來感知一下。
聽了白澤的想法,牧青也是眼睛一亮。這個道理很簡單,但是卻沒有那麼容易想出來。被白澤一點醒,牧青立馬就開始感知地火的存在。
牧青將手放在地上,然後將自己將自己的精神力開始不斷的蔓延。牧青的精神力一出,白澤就感到了一陣親切,這是因為兩個都是修煉著《道德經》,同根同源的親切。
這一點白澤倒沒有覺得有什麼,可是一邊的青衣少女,卻突然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牧青。那架勢就像是要衝上來,對牧青嚴刑拷打一般。
從始至終這個青衣少女都沒有說過話,對方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白澤也不好去自討沒趣。可在這時候青衣少女卻突然開口了。
那聲音很柔,很深。聽得白澤有一种放松的感覺,這種聲音和她的表現出來的冰冷完全不一樣。
「好精純的精神力,你到底是誰?」一開口青衣少女就開始詢問牧青的身世,顯然也是被他的這一手給震驚了。
牧青用手按在地上,聽了青衣少女的話,眉毛一撇瞅了她一眼,然後又閉上眼繼續探知地火。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熱臉貼了冷屁股,此時的青衣少女給白澤的感覺就是這個。牧青這一弄氣氛突然有點尷尬了。
不過很快牧青就睜開了眼,然後一副壞笑地看著青衣少女說道:「怎麼樣?這種冷冰冰的感覺是不是很爽?」說著他還模仿著青衣少女的表情,做出一副拒人千里的表情。然後立馬又是一臉壞笑。
青衣少女顯然也是沒有想到牧青會來這一手,當下也有發愣,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還是一臉的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叫若柔。」
若柔?白澤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是哪個混蛋起的,完全和他的氣質不符,按照白澤的想法這個青衣少女叫若冰還差不多。
「恐怕前面還要加一個白吧?」牧青拍拍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還是一臉壞笑地看著青衣少女,嘴裡說出的話卻讓青衣少女,頓時眉頭一皺。
到了這個時候白澤已經成了一個完完全全的旁觀者,看著兩個人不知在說些什麼。不過一聽牧青說對方應該姓白,和自己一個姓。原本白澤還以為牧青又在調侃青衣少女,可是沒想到青衣少女卻沒有反駁,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著牧青。
兩個人就這麼你看我,我看你。這一幕讓白澤突然覺得這兩個人就是一對小情侶,正在暗送秋波眉目傳情,只不過有一絲火藥味罷了。
半響青衣少女嘴角微微一笑,看著牧青有些隨意地說道:「你叫牧青,我看你的名字前面應該還有一個冰字吧。」
冰!冰牧青!冰家!白若柔的這番話,徹底讓白澤陷入了迷茫之中。可是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他一開始遇到牧青的時候,對方就對自己很了解,而且白澤可以看出來對方是有意照顧自己。
「難道說這是冰家老爺子怕自己出意外,讓冰家的人跟著自己。不過牧青既然天賦這麼高,那麼在冰家的身份肯定不低。他不會是冰老爺子的孫子吧?」白澤看著牧青,突然覺得有些亂。
「不對,如果他真的是冰家老爺子的孫子,怎麼可能讓他來保護自己。自己可沒有重要到那種地步,太亂了。」白澤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只好一臉疑惑地看著牧青,希望對方給自己一個回答。
而此時的牧青也是一臉的哭喪樣子,看到白澤那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牧青就為自己剛剛的舉動感到後悔。這可以說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而此時的白若柔卻突然露出一絲奸計得逞的壞笑,沖著牧青繼續說道:「早就聽說冰家出了一個天才,可是冰家老爺子卻從來不讓這個人露面。大家還以為這是冰家老爺子覺得不好意思,所以眾人都以為冰家這個天才其實只是一個庸才,沒想到呀,冰家老爺子藏的真好。」
白若柔說了什麼牧青根本沒有仔細聽,他的腦海中已經被身份暴露這個事情給攪亂了。
「完了,完了。還沒有將白澤這傢伙收為小弟,萬一真的有一天他和自己的姐姐走到了一起,那麼自己豈不是要叫他一聲姐夫。完蛋了,完蛋了……」牧青的臉色越來越差,一想到自己要叫白澤姐夫,他就感到渾身不舒服。
白若柔看牧青的臉色越來越差,還以為是自己說的話成功刺激了牧青,如果讓她知道牧青根本就沒有聽他說話,不知道她會是什麼表情。
「你真叫冰牧青?」白澤看著牧青一臉的苦澀,心裡就已經相信了幾分。白澤倒並沒有覺得什麼,冰家可以說對他有恩,再說了平日裡除了喜歡讓自己成為他小弟以外也沒有什麼。在他身上白澤也沒有感到那些名門望族子弟身上的紈絝。
躲不過了,牧青知道自己這一次躲不過了。自己的收小弟大計以後恐怕更加難以實現了。不過還是點點頭說道:「這也沒什麼,你既然知道了。那你要不要考慮做我小弟,我以後保證柳家沒人敢惹你。」
「那你敢和逸塵閣做對嗎?」白澤實在不知道牧青為什麼,這麼執著於要收自己做小弟。
「你要是答應了,我可以跟你一起。」言下之意就是冰家可能並不會為了一個白澤就和逸塵閣作對,不過他牧青可以。
白澤聽了也是心頭一暖,牧青對自己的確一直都不錯。只不過小弟這東西聽上去不好看,鬼知道這小子有什麼詭計。
「得,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小弟這個你就死心吧。」白澤一口回絕了牧青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