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的話一出口整個會場就喧囂了起來,他們自然知道四階丹方,尤其是遠古丹方意味著什麼。可是這提高煉丹速度的法決,也不是他們可以拿出來的。再說了有這個法決,也不一定會比這個丹方便宜。
所以就算他們再動心,也是無能為力。不過他們沒有,可不代表別人沒有。很快就有一個身穿黑袍帶著斗篷的人開口說道:「我這裡有一本《水煉法》,可以算是玄階下品法決。」
白澤用眼掃了一眼對方,可是對方將自己捂得十分嚴實,白澤也看不出一點端倪。正想用精神力探查一下,卻突然看到那黑袍人將頭向白澤這邊轉了過來。就是這個舉動,頓時讓白澤不敢再察看對方。
「高手,竟然可以察覺到我的存在。可是他這種人又為什麼看得上這四階丹方?」白澤心裡也是有些拿不準對方什麼來歷,不過買賣這東西講究的是你情我願,對方既然願意,白澤自然樂意。
在白澤的房外就守候著一人,如果白澤要是願意交換,她就能在第一時間告訴周青。可是白澤卻還想再看看,因為這個法決只是玄階下品,未免有些太差。
周青見白澤沒有傳來回答,就知道白澤是有些不滿意,就繼續開口說道:「這位道友出價玄階下品法決一部,還有沒有別的出價的。」
全場一片寂靜,沒有人回答。牧青看白澤一副沮喪樣子,伸手捅了捅白澤一臉壞笑地說道:「怎麼你不滿意?如果我告訴你,這個黑袍人就是跟在白若柔身邊的那人,你會怎麼想?」
聽了這話,白澤眼睛一亮。一把抓著牧青的胳膊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也不怪白澤不驚訝,如果這個人真的是白若柔身邊那人。那麼這四階丹方對他恐怕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如果白若柔要是有興趣,早就在廢丹坊找白澤要了。又何必等到現在,突然一個大膽的假設跳出了白澤的腦袋。
「你是說……」
「沒錯,只有這一個可能。我看你還是回去查查家譜,看自己是不是和這白若柔有什麼關係。」牧青不置可否地說道。
白澤也是想起當日在廢丹坊的時候,白若柔曾經對自己的身世很感興趣,而且還特意詢問了自己父親的名諱。白澤這時候都有些好奇自己的身世了,可是自從自己有記憶以來。自己就和父親住在一個小山村。小時候他也曾經問過自己的父親,自己是從哪裡來的。可是父親總是說從另一個山村過來,是因為那個山村發生了獸潮,而白澤的母親就死在那次獸潮之中。可如今白澤卻覺得有些蹊蹺了。
難道自己的父親有什麼隱瞞了自己,可是這個白家又是什麼來歷?
正在白澤想入非非的時候,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白澤大人,如果你還不做決定的話,恐怕這次你的物品就無法交易了。」
一句話將白澤從回憶里拉了回來,原來自從黑袍人出價之後,周青一連詢問了幾遍,也沒有人再出價。如果白澤在不做決定,這次拍賣就問失敗了,所以才會來提醒白澤。
「嗯,你和周掌柜的說,我同意交換。」反正這四階丹方白澤也不在意,而且既然對方是白若柔身邊的人,這種舉動恐怕是故意在示好。自己又何必拂了對方的興。
很快先前離去的少女就將一個玉符交給了白澤,這個就是所謂的玄階下品《水煉法》。白澤將精神力探入其中,只是看了一眼就震驚地說不出話來。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玄階下品法決,單單掃了一眼,白澤就能感覺這法決的非凡。
「是不是覺得這法決不像玄階下品法決?」一旁的牧青見白澤一臉的震驚,有些好笑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白澤覺得牧青肯定知道什麼,也是,對方可是冰家的人,見識肯定要比自己寬的多。
「我怎麼知道?」牧青嘴角一揚,伸出手指頭勾了勾,示意白澤靠近一些。繼續說道:「這法決我聽說過,根本就不是玄階下品,而是地階下品。這白若柔要麼是怕給你引來什麼麻煩,要麼就是故意拿你尋開心。」
地階法決!這突如其來的幸福讓白澤突然有些吃不消。地階法決意味著什麼,如果等價交換的話,自己要拿出六階丹方才可以,這不明顯是白送自己嗎?事出反常必有妖,白澤覺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這一點。
「牧青,這白家到底是什麼來歷?」身邊坐著一個牧青,白澤自然不會放過。
在這九州大陸,以丹藥聞名的就數冰家,白家。冰家如今最高的煉丹師就是冰家老爺子八階煉丹師,而白家老爺子也是八階煉丹師。但不同於冰家在九州大陸大辦神器閣,白家則是控制著煉丹公會,至於實力弱了很多的百寶堂,則是九州大陸仙丹門的產業。
而且論起煉丹實力來說,白家老爺子要略勝冰家老爺子一籌,所以這丹皇的稱號就落在了白家老爺子身上。而那位白若柔就是白家老爺子的孫女,年紀輕輕就到了三階高品煉丹師水平,更是被譽為唯一可以擊敗丹皇的人選。
「你別想了,我查過這些年白家並沒有和你年齡一般大小的人失蹤過。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修煉吧。」牧青撇撇嘴,一臉不屑地看著白澤。
「沒有?」白澤心裡一驚,「那白家老爺子有沒有什麼兒子丟失的?」自己不符合,如果自己父親符合也可以呀。
牧青搖搖頭,示意白澤就不要瞎想了。
白澤只好無比悲痛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對於他這個從小缺愛的人來說,能找到自己的歸屬該是何等的開心。
拍賣並沒有因為白澤的傷心而中斷,很快最後一件東西就被拿了出來。這個東西很奇怪,是用一個拳頭大小的木盒裝起來的。而一般裝東西大家都會用玉盒,這也意味著這裡面的東西有可能非同凡響。
「相信大家應該都知道,在這青風城外的東側的黑風谷,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人進入過黑風谷的核心地帶。因為凡是進去的人都死在了裡面,可是我手裡這件東西,就是有人從黑風谷核心地帶帶出來的。」周青說著將木盒蓋子開啟,露出裡面的東西。
本來白澤聽了周青的描述,也是十分激動。可這一眼看過去,當下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開玩笑吧,這不是一坨泥巴嗎?
「哈哈。」台下的眾人也是爆發了起了鬨笑,顯然他們和白澤想的一樣。
「周掌柜的這東西怎麼看起來像是一塊泥巴呀?」
「對呀,周掌柜的這黑風谷的核心地帶,到現在還沒有人活著回來過。你怎麼肯定這東西就是那裡面的東西呢?」
面對眾人的疑問,周青還是一臉的自信。等到眾人逐漸安靜下來,周青才繼續說道:「不知道大家記不記得一個月前,有一隊傭兵來過我們青風城?」
「這個自然記得,我還記得領頭的那人修為已經到了玉骨期八段,聽說他們進入了黑風谷,莫非……」
「沒錯,我手裡這個東西就是他們在核心地帶拿出來的。但他們也沒有真正進入核心地帶,只是在外圍找到這個,就因為受到不明攻擊。拼了性命才帶出來這東西。至於這東西是什麼,周某人也不知道。只是在這泥土上,能夠感受到巨大的靈力。」說著周青用靈力向著泥土揮去,頓時一股更加磅礴的靈力就涌了出來。差點沒將木盒給掀翻。
「好強的靈力,這東西莫非是靈泥。」白澤也正在感嘆這東西靈力非凡,沒想到墨玉中的魔君卻說話了。
「靈泥?!」白澤也是有些詫異。「這東西聽說早就消失了,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我說是就是,你應該知道靈泥的作用吧。你手裡的翻天印還沒有修復,實話告訴你,如果你能得到更多的靈泥,不僅可以修復好翻天印,而且還能讓它更上一層樓。」魔君的話里充滿了誘惑。
白澤何嘗不想修復翻天印,雖然他找到了翻天印的碎片,可是要想修復它卻不是他可以完成的。如今聽魔君提起靈泥,白澤頓時就想了起來。一直以來靈泥都被做為修復法器最好的材料,只是靈泥的形成極其複雜。所需的時間太長,加上人們無節制的開採,所以才會滅絕。
「魔君說的沒錯,要是有靈泥,再找一個煉器師。翻天印也許真的可以修復完好。只是這魔君絕對不會這麼好心,你一定要小心。」不用古說白澤也知道魔君沒安好心,白澤可不相信魔君是什麼善男信女。
「我在好奇你怎麼會突然告訴我這些?」白澤直接和魔君攤牌。
「哈哈,靈力這東西你們是不可能認識的。可以說沒有我這個活了一千多年的老怪物,你是不可能找到這東西的。既然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隱瞞了。靈泥已經消失這麼久了,而這個地方還存在,這就意味著這個地方很有可能有什麼寶貝。你要是答應我去走一遭,那麼得到的寶貝歸我,靈泥歸你。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