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牧青的同意,白澤也更有了勝算。反正不行到時候就溜,犯不著為了一點靈泥把性命丟了。
拍賣會結束後,白澤和牧青就打算離開這裡,然後開始計劃怎麼進入黑風谷。只是讓白澤沒有想到的是,那個風劍門的少堂主還有雲海血少竟然專門等在拍賣會門外。很明顯是要看看是誰這麼不給他們面子。
一出拍賣會白澤就發現了他們,他根本就沒有隱藏自己。所以對方很快就鎖定到了他,當下一臉壞笑地迎了上來。
「你們兩個就是那個和我風劍門作對的人吧?我告訴你們識相的就把東西交出來,然後再拿個幾百塊中品靈石……」
白澤很同情地看了對方一眼,對的就是同情。還真當自己人傻錢多呀,想要自己賠禮也要掂量掂量自己。
「你想要多少?」白澤裝作有些服軟地問道。
對面的風劍門少堂主見白澤這般表情,臉色也是一喜。在這青風城他風劍門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惹的。可是他還沒有高興多久,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冰冷。就像是墜入了深淵一般,感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殺意。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轉過頭看到的是白澤一張沒有絲毫表情的臉。
「我問你,你要多少?」
「不,不要了。不要了。」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哪裡敢逞強,對方這股氣勢讓他感受到了沒有絲毫隱藏的殺意,當自己的身份不管用的時候,他哪裡猖狂地起來。
這個小插曲在白澤看來根本就沒有什麼,有時候做做好事教會一些人認清這個世界,也是很不錯的。
回到神器閣白澤就和牧青開始商量起進入黑風谷的事宜,兩個人商量了一會,打算先去找周青問一下那裡的情況。最好是可以找到進入過裡面的那個傭兵,只不過等找到周青的時候,卻被告知那些傭兵已經離開了。
不過周青倒也知道一些黑風谷的情況,一聽白澤二人要去黑風谷也是好意勸阻,可白澤和牧青已經下定了主意,他也沒有辦法。
「這黑風谷分為兩層,一個就是外圍地帶,占整個黑風谷九成的面積。而核心地帶只占一成。之所以叫黑風谷就是因為每隔一段時間,這黑風谷都會颳起大風。而一旦颳風整個黑風谷就會被濃霧覆蓋,如果遇到這個人就很容易出不來。所以才會被叫做黑風谷。至於這核心地帶到底是什麼也沒有人知道,就連那些傭兵,也只是在核心地帶的最外圍。」
從周青那裡白澤沒有得到多少資訊,可越是聽周青這麼說,白澤就越期待黑風谷的核心地帶。連裡面都沒有進入,卻已經發現了靈泥。很難想像黑風谷裡面到底有什麼。
兩個人索性也不打聽了,養足了精神之後,白澤和牧青就向黑風谷走去。黑風谷在青風城的東側,只是看名字就知道,黑風谷只不過是一個峽谷。按照從周青那裡得到的訊息,黑風谷外圍最強大的靈獸也不過是四階靈獸。
這個等級白澤應對起來也許要拼命,可是如果是牧青出手的話,那還不是小菜一碟。然而事實證明,牧青根本就沒打算出手。
「為了應對黑風谷核心地帶的危險,這一路上我必須要養足精神。所以這一路上的安全就靠你了。」牧青一句話就打破了白澤的幻想,牧青從來就沒有那麼容易出手。
與此同時進入黑風谷的還有風劍門的一行人,以及獨自行動的雲海血少。他們雖然不知道白澤到底得到了什麼東西,可看白澤竟然以身犯險,也知道那東西不簡單。他們倒沒膽子進入黑風谷核心地帶,他們打算等到白澤和牧青帶出東西的時候,來個一石二鳥。既能替自己報仇,還能得到寶物。
不過他們也知道白澤實力不俗,所以也不敢跟的地太近,一時之間白澤二人也沒有發現。
此時的白澤正在和三隻二階靈獸青風狼大戰在一起,仗著自己有翻天印,白澤催動重劍,所到之處無往不利。
一道白光順利將一隻青風狼鎖定,然後一道白練直接將青風狼的頭顱砍下,很快三隻青風狼就成了三具屍體。
二階靈獸對於目前的白澤來說,的確威脅不大。所以應對起來也比較容易,沒有傷到自己。而解決完青風狼,兩個人繼續深入。他們對於四階靈獸並不害怕,他們怕的是遇到周青口中的大風。好在一切都十分順利,在三個時辰之後。白澤和牧青就出現在了黑風谷的核心地帶。
一路上白澤只遇到過一次四階靈獸烈火蟾蜍,不過白澤也只不過付出了一些輕傷,就將對方給擊殺了。當然這也是因為牧青最後出手了,不然的話白澤也沒這麼從容。
可等到白澤看到所謂的核心地帶的時候,白澤才感到一種怪異的感覺。很怪異,可是白澤又說不出為什麼。
在他的面前這塊土地上,生長著茂盛的樹木,裡面飛鳥走獸,鳥鳴蟲叫好不熱鬧,完全和白澤想像中的死寂不一樣。但白澤還是感受到了怪異,怪異就怪異在這裡太正常了。
「古,你有沒有感受到了什麼?」白澤也不敢用精神力去探查,生怕驚醒了什麼怪物。只好向古詢問。
「沒有感覺到什麼,那裡應該很正常。可是這已經不正常了。」顯然古也認為這個地方正常的可怕,可是他也不知道這裡到底有什麼。
這下白澤也沒有招了,不過他還有一個底牌。那就是那個教唆他來的魔君,這傢伙好歹裡面也是歸墟期高手,肯定知道的比自己多。
下定主意白澤就開始聯絡在墨玉之中的魔君,魔君雖然被困在墨玉之中,可是白澤並沒有徹底關閉墨玉。事實上魔君一直都在關注著外面的世界,這點白澤知道也無能為力。萬一惹怒了對方,來個魚死網破,白澤絕對沒有一點好果子吃。
「魔君,你有沒有在這裡感受到不正常的地方?」
「沒有。」魔君回答的很乾脆,不過很快魔君又補充道:「但我在這裡感受到了一股很奇怪的氣息,可是具體又說不上來。不過,你向你的右手邊看去,有沒有發現了什麼?」
「右手邊?」聽了魔君的話,白澤向自己的右手邊望去。可是那裡什麼都沒有,除了光禿禿的泥土。對了,泥土。靈泥因為其中含有大量的靈力,所以普通的植物根本沒有辦法在上面生存。
「靈泥!」白澤一聲驚呼也吸引了牧青的注意。牧青看過去也是眼睛一亮,可隨即兩個人就沉默了。
「我記得魔君沉浸說過,靈泥出現的地方,不是有什麼奇珍異草生長,就是有什麼強大的靈獸存在,可是這個地方什麼也沒有呀。而且這塊靈泥看起來也有一尺見方,這更加證明著這裡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白澤和牧青兩個人對視了良久,兩個人都不想就這麼離去。尤其是在這麼大的一塊靈泥面前,而且那個傭兵可以帶出去,他們一樣可以。
牧青突然一笑,有些打趣地說道:「怎麼?你怕了?」
「有點。」白澤厚顏無恥的答道,不過很快白澤又補充了一句:「可是我很想得到這塊靈泥,所以……」
所以白澤就一腳跨進了核心地帶,牧青也隨即跨進了這裡。兩個人感受著腳落實地的感覺,都站立不動,等待著事態下一秒的發展。
一息過去,風依舊吹著,鳥依舊叫著。
兩息過去,還是這般……
兩個人就這麼站立了一盞茶的時間,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生,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可越是這樣兩個人就越不安。
白澤臉色也是陰沉地可怕,但隨即一咬牙快步走到了靈泥旁邊,三下五除二就將靈泥給收了起來。這一次進入黑風谷白澤特地讓周青給他準備了很多的木盒。只是這第一次的行動,白澤就收穫了上一次拍賣的三倍多的靈泥。
一收完靈泥白澤立馬就將靈力灌注在雙腿,以便應對突發狀況。可是還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一切還是那麼自然。
「怎麼辦?退還是進?」白澤眉頭緊皺,向著一邊的牧青問道。
此時的牧青也是一臉的疑惑,聽到白澤的詢問,牧青掃了一眼,離這裡三丈處的另一處靈泥吐出了一個字:「進!」
這個字一出口,牧青身影就原地一閃,然後就在白澤面前消失不見,隨後就出現在了那處靈泥旁,幾個動作就將靈泥給收進木盒中。然後就是安靜地等待,還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依舊還是那麼平靜。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平靜?」白澤也有著抓狂了,他巴不得現在突然衝出來一隻靈獸,哪怕是五階靈獸他也不介意。這種平靜太折磨人了。
「我只能給你一個建議,那就是繼續前進。也許答案就在那裡面。」魔君的回答也很平靜。
白澤向著更深處看去,陽光透過林林密密的樹蔭,被碎成了幾塊。平鋪在地面之上,透露出說不出的祥和。可祥和之中卻有一股說不出的怪異,怪異的讓人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