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寧回了房。
房門剛推開，蘇巧雲便迎了上來，身後跟著蘇巧瑩。
雖然李寧不讓蘇巧瑩服侍自己。
但是架不住人家小姑娘非要來。
所以這幾日，李寧索性就由著她們兩個了。
自從自己進門。
姐妹倆一個比一個手腳麻利。
打水，寬衣，備茶。
蘇巧雲端著銅盆，正給李寧擦臉，擦到一半，忽然低聲道：
「世子爺，今夜，奴婢怕是不能伺候您了。」
李寧正迷糊，聞言愣了一下：
「為啥？」
蘇巧雲咬了咬唇：
「奴婢來月事了。」
「今日就讓妹妹服侍世子爺，可好？」
李寧一聽，看向身後的蘇巧瑩。
此刻的蘇巧瑩，滿臉通紅。
低著頭。
雙手絞著。
李寧瞬間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隨後李寧道：
「巧瑩，你願不願意？」
蘇巧瑩重重地點頭，生怕李寧不答應：
「回世子爺，奴婢願意！」
蘇巧雲道：
「世子爺，巧瑩頭一回自己一個人伺候人，笨手笨腳的。」
「她若做得不好，您回頭跟我說，我再教教她。」
「姐……」
蘇巧瑩有些害羞。
低低叫了一聲。
蘇巧雲抿嘴笑了笑。
「我明日來接你。」
隨後她沖李寧行禮：
「那奴婢，就先下去了。」
蘇巧雲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屋裡，就剩下兩個人。
李寧這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蘇巧瑩。
這小妮子，體格不算瘦。
但身上沒有一丁點多餘的肉。
五官精緻，皮膚水潤緊緻到反光。
白天鵝似的脖頸，初具規模的身材曲線曼妙。
而且那一雙怯懦的眼神。
更是魔力無限。
李寧趕忙回過神來。
「先給我捶捶腿吧，忙了一夜，腿都硬了。」
因為是在白天。
蘇巧瑩反倒更加拘謹約束。
但李寧發話，她立馬湊上來，開始給李寧捶腿。
「世子爺，力度怎麼樣？」
李寧點點頭：
「剛剛好！」
片刻後。
李寧感覺蘇巧瑩手上沒動靜了。
於是睜開睜眼。
就見蘇巧瑩蹲在自己腿邊。
臉已經紅得能滴血，眼睛卻倔強地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那模樣，又怯又勇敢。
李寧心弦，莫名被撥了一下。
他伸出手，落在她發頂，胡亂揉了揉：
「行了，我要歇息了。」
「你先下去吧，晚上再來。」
「世子爺……」
蘇巧瑩沒動。
「怎麼了？」
「姐姐說，今日讓奴婢，侍寢。」
蘇巧瑩聲若蚊蚋，頭埋得極低。
「世子爺，奴婢願意的。」
屋內，落針可聞。
這姐妹倆，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做。
「你還挺不聽話了？！」
李寧故作兇巴巴的樣子。
蘇巧瑩怔怔地抬頭，眼裡，倏地就蒙上了一層水汽。
滿臉委屈：
「可，可奴婢，真的很想！」
「奴婢見到了世子爺，這才知道，世上的竟有世子爺這樣的男子。」
「巧瑩今生，非世子爺不給……」
「世子爺，今日不是街街道意思，是我的意思。」
她沒說完。
因為李寧已經把她拉了過來。
而後放進一旁溫熱的浴桶。
浴桶邊，水漬橫流。
少女的身子，軟得像一捧剛出水的鮮藕。
……
第二日，日上三竿。
李寧難得沒出門。
他叫人搬了把竹椅，就坐在院子裡的樹蔭下。
蘇巧雲領著蘇巧瑩，輕手輕腳地打院子裡過。
李寧忽然睜眼：
「巧雲，巧瑩，過來。」
兩個小妮子連忙上前。
李寧指了一旁的石凳：
「都坐。」
二人不敢坐，只垂手立著。
「昨兒我想了許久。」
「光讓你倆在這屋裡伺候我吃穿，太屈才。」
「你們想不想替世子爺我，做些大買賣？」
蘇巧雲眼睛一亮：
「世子爺要做買賣？」
李寧點頭，目光在二女臉上掃過。
「巧雲，你說，這全天下，誰的錢最好賺？」
蘇巧雲不假思索：
「自然是那些有錢的王公貴眷。」
「那全京城，誰最捨得花銀子？」
李寧又問。
蘇巧雲沉思片刻：
「那還用說。」
「那些個官家的太太小姐。」
「平日裡，為著一盒好胭脂，幾尺好料子，能叫下人們跑斷腿，花起銀子來，自然是不眨眼。」
李寧坐起身。
「你說得不錯，所以本世子這裡有樁買賣，專賺這些貴婦小姐的銀子。」
「我打算今後交給你們姐妹二人。」
蘇巧雲愣了：
「世子爺，奴婢姐妹倆，能做什麼買賣？」
蘇巧瑩也抬起頭，怯怯地看過來。
李寧先不答：
「去，給我拿幾樣東西來。」
「花房裡各類新鮮的花瓣，還有香料，再拿幾斤豬油。」
「還有一盆草木灰……」
李寧掰著指頭要。
不多時，東西擺了一地。
李寧蹲在地上，教二女挑花瓣熬花汁。
「如今我們擦洗，身上太油，就要用這胰子，但這胰子，雖說洗得乾淨，但味道太沖，而且不美觀……」
「我現在要教你們做的，叫香皂。」
「和這胰子，是一個東西，但更好用，更香，更美觀。」
「簡單說，用了本世子這香皂，保管你二人洗完之後，身上余香數日不散。」
李寧這麼一說。
瞬間勾起兩個丫頭的興趣。
李寧繼續道：
「咱們先把花瓣熬出香汁，稍後再用這豬油調皂液，最後加入這草木灰，混在一塊，再倒模，陰乾，就成了。」
說著，李寧開始熬豬油。
蘇巧雲聽得很仔細，還不時問上幾句：
「世子爺，這豬油放著時間長了，不腥嗎？」
李寧一邊攪著手裡的東西，一邊道：
「所以要熬花汁，去腥增香。」
「你想要蘭花香，就熬蘭花。」
「想要桂香，就用桂花。」
三人忙到午後，第一鍋皂液，成了。
李寧把皂液分倒進幾個提前刻好的木模里，又撒上些碾碎的花瓣，放在陰涼處風乾。
「等它待會陰乾凝固了，就能用了。」
「這香皂，洗完了，滿身花香。」
「那些個官家夫人和小家，哪個見了不動心？」
蘇巧雲看著那幾塊還沒成型的香皂，眼裡全是光：
「世子爺，這玩意兒，要是賣出去，得多少銀子一塊？」
李寧道：
「尋常人家，不用惦記。」
「專供王公府邸，一塊，起步就得一兩。」
「要是再帶個盒子，賣個三四兩銀子也不稀奇。」
「這一小塊，就賣這麼貴？！」
蘇巧瑩驚呼。
李寧點點頭。
「貴了，別人才當是好東西。」
「再說，這東西成本雖低，但貴在這配方和製作辦法。」
「除了這香皂，本世子還有更好的東西沒拿出手。」
「還有什麼？」蘇巧雲和蘇巧瑩同時發問。
李寧神神秘秘的一笑：
「你倆，現在去洗個澡，就大白天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