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此前去霍國公府報信的小廝也帶著,柴哲威趕來了!
不得不說的是,這倆孩子的家教是真沒問題,不管之前裝的很像的柴令武,還是這個急匆匆趕來的大外甥柴哲威,在第一眼看到自己都是乖乖行禮!
「外甥,柴哲威,拜見舅父,其弟衝撞舅父,還望舅父息怒,外甥回去一定好好管教!」
對於這個外甥,李元景記憶力,從來都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史書上也多記載他被自己弟弟,也就是柴令武坑了!
但現在這一看,這小子也是個頗有算計的主,不過也是他們的娘,可是自己那個能借著老爹名頭,就敢一個人拉起一支隊伍,最後身死還能被他們那老爹以軍禮下葬的帝國公主,而身為她爹兒子,怎麼真的是個廢物!
「行了,在我這還跟我玩心眼,這小子是衝撞我嗎?
哼,我看他那股子示弱變臉算計的樣子,都是跟著你這小子學的!
你爹現在不在京城,你們訊息不靈通,我不怪你們,但下次還敢這樣,你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兄弟倆!」說到這,李元景突然轉向柴令武「特別是你,二郎,你記住了,你娘那一世英名,我不想看到你親手給毀了,所以在長大成人之前,你敢碰女色,毀了自己,老子說到做到,直接打斷你的腿,然後養著你,你不是喜歡女色嗎?
到時候,老子就讓你給老子生,老子還不信了,我三姐那麼厲害一人,兒子廢了,孫子裡還找不出一個好的!」
這番話即是說給柴令武聽的,也是說給柴哲威聽的,而且李元景身上那股氣勢,讓兩兄弟明白,他們這舅父可不是說說而已!
只是這更讓柴哲威納悶,自己這個名聲及差的舅父,為什麼敢說出這樣的話!
「行了,大郎,你先帶二郎回去吧,他身上的傷讓人好好看看,缺東西了,就拿著你娘留下來的牌子去尚藥局,他們要是問了,就說是我讓你們去拿的!順道你也可以打聽一下,我為什麼說你們訊息不靈通!
兩日後,你們來我那,別說你們不知道我趙王府的門開在那!去吧!」李元景說完,沖著此時滿肚子疑問的兩人揮揮手,讓他們離開!
柴哲威此時哪怕滿肚子疑問,但還是趕緊拉著弟弟給李元景行禮,然後讓小廝揹著弟弟趕緊離開,整個過程,兩人都沒注意到被保護起來的李泰!
在他們走出去一段距離後,柴哲威悶悶的開口問到「二郎,你跟兄長說,你對咱們這個舅父是什麼感覺!」
「兄長,我也說不上來,舅父雖然打我,但除了第一下很重之外,其他的都不重,頂多就是點皮外傷!
而且我能感受到舅父那若有若無的關心!
但讓我想不通的是,此前舅父名聲不好,對咱們這些外甥,並沒有誰能被他多看一眼,可今天的一切都很反常,還有就是舅父那句,咱們因為爹不在京城,訊息不靈通,是不是有什麼深意!」柴令武趴在自己兄長身上,腦袋貼著他兄長耳朵,小聲說出自己的想法和遺憾!
「唉,我也是今日才從一相熟世兄口中得知,宮裡前幾日應該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但宮裡嚴格封閉了訊息,就是那些知道的,也是從家中長輩的告誡中,猜到一些,但具體情況根本無從得知!」柴哲威把心中自己想法和知道的一字不落告訴自己這弟弟!
「兄長,我估計宮裡肯定出事了,而且還是大事,且這件事還跟咱們這位舅父有關!
並且咱們這位舅父,別看著年級小,但你仔細回想一下他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是不是和我最近的行為很像?」柴令武說完,自己又回想了一遍剛剛發生的事!
而柴哲威則聽到弟弟這話後,就愣在那裡,世人都知道他們是霍國公和平陽昭公主的嫡子,可誰又知道,自從他們娘親去世後,父親長年駐守在其他地方,他們雖然不至於在繼母手下討生活,但沒了娘親護著的孩子,早早就已經學會了藏拙過活!
特別是這幾年,隨著柴令武越來越大,就更是明白一個道理,天家無親情,特別是當年那件事,本來熟悉的小夥伴一夜之間沒了,對他的衝擊實在是太大。
也是從那時候起,他就和自己兄長定下了這個計策,他們霍國公府已經不需要更多的榮耀,他們兩兄弟更是如此,有一人能繼承父親爵位就行,並不在需要一個同樣優秀的平陽昭公主之子,所以柴令武就想把自己變成一個紈絝!
只是這紈絝之路剛開始,他剛策劃好一切,就這麼被自己舅父跳出來打斷了!
要知道他等這一天可是很久了,畢竟他也怕死,也不想把自己弄廢了,所以他找了不少醫書和看了大量家族秘聞,覺得十二歲已經可以了,誰成想自己得到的訊息盡然是落後的,這找誰說理去啊!
「二郎別想了,這二舅父和六舅父這間一定發生了什麼咱們不知道的情況!
而且我看咱這六舅父看咱倆眼神不對,我估計你想藏拙的想法,在六舅父那估計不好用!」
「我知道的兄長,而且剛剛你沒來時,我看到太子殿下了,且太子殿下對舅父的態度更恭敬,或許咱們可以改變一下思路!」
「你是說咱們不藏了,可陛下那裡明顯對四殿下………」
「不一樣,舅父的出現,情況貌似不一樣了,之前咱們兄弟要藏,只是不想捲入皇家的漩渦之中!
且咱們本身就是皇親,哪怕不站隊,靠著娘親餘留下來的這份親情,咱們兄弟也能在這場漩渦里安然無恙!
可現在情況明顯不一樣了,或許咱們真的有了能為咱們撐腰的長輩了,舅父不是讓咱們兩日後去找他嘛!或許答案就在兩日之後!」
柴哲威一聽,把背上的柴令武朝上拋了拋,笑著到「行,那就聽你的,咱們不藏了,兩日後咱們去看看,咱們這位舅父是不是如你所說!」
「好,還有辛苦兄長了!」柴令武說完,便老實安靜的趴在了兄長背上!
柴哲威顛了顛背上的弟弟,臉上帶著笑,但沒有在說話,快步朝不遠處的馬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