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被自己這兒子這麼一說,頓時愣在那裡,自己這是分家的事嗎?自己那分明就是被老二這個逆子軟禁了啊!
李元景不知道嗎?他知道,但這有些話一旦說了,那就徹底坐實了,可只要不說,那最終解釋權還不是在他們手裡。
「老二,爹,我就先接去我那住幾天,省的這老頭,沒事就躲宮裡造小人,你看看咱爹都幾歲了,還在生,知道的是他老當益壯,不知道的還以為老頭子生孩子能得獎勵呢!」
李元景這話一出,房玄齡等人,那是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想笑又不敢笑。
而李淵則是覺得自己被冒犯了,指著李元景就罵「逆子,逆子,老子是你爹,你一個當兒子的還管上你爹了?」
李元景則絲毫不給他老爹面子,來了句「得了吧,老頭!知道你是我爹,但正因為你是我爹,我才說你的,你看看我和李老二,知道的我倆是兄弟,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和李老二是父子呢?
而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那還不是你個貪花好色的LSP造成的!」說到這李元景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有一說一,這點上,我和老二跟你還真是親父子,同樣的都不是什麼好貨色!
李老二喜歡搞弟媳,老爹你喜歡人妻,這點老爹還是我跟你口味一樣。不過我更喜歡漂亮的,只要夠漂亮,其實少女和人妻我都停喜歡的,哪怕是草包美人,我也是能接受的!」
「臭小子,你才幾歲啊,你怎麼就…………」
「我幾歲?那還不是你這個當爹的不當人,就想著自己的皇位,把老大和老二弄的水火不容,最後他們自相殘殺!
我能怎麼辦?我當時就一個不滿七歲的稚子,還想護住老大的骨血,不把自己弄成紈絝,萬一你那好兒子,我那好二哥,看我不順眼把我宰了怎麼辦?」
「那你也不用………」
「拉倒吧,知道什麼事能快速傳播,那自然是跟女人有關的事,所以我有什麼辦法?只能出入花樓,這去的多了自然也就染上這一身貪花好色的毛病了!」
「可你當時不是才八歲,你怎麼………」
「什麼八歲,我當時明明七歲不到好不,老爹你是不是記錯了?」
「什麼不到七歲?老子明明記得你今天十一歲,三年前你不是八歲是幾歲?」
「等下老爹,你這是俺虛歲算的吧?」
「難道你不是,你是俺實歲,還是按著生辰算的?」
「不然呢?我就說,為什麼每次我說完還是個稚子,其他人眼神都不對了,合著是咱們計算的方式就不對!」
李淵沒說話了,但心中一直有個疑問,最後小心翼翼的摟著李元景的肩膀問「老六,你跟爹說,你沒早早就那什麼了吧?那玩意可不興太早啊,會………」
「想什麼呢老爹,你覺得我一個年齡都按實歲算的人,會早早把自己處理了?那不是找死是什麼?
我還想多活幾年呢。畢竟老二雖然混蛋,但能力是真的強,有他在至少未來二十年,大唐都是安全的,現在我又藉著各種名頭培養你大孫子,給他鋪路,只要你大孫子沒長歪了,等他登基又是二三十年的穩定,那時候我都五六十歲了!
這期間靠著老二對我的特殊感情,和高明的尊重,我能舒舒服服過五六十年,這才是我的終極目標!
但要是我現在就亂搞,把身體弄垮了,就活個跟老二一樣的歲數,那我不虧大發了!」
李淵聽到兒子這話,很想說,你有這個能力,為什麼不,可轉念一想,這樣的生活貌似也不錯。
而這爺倆如此肆無忌憚的談論,李世民非但沒阻止,還頗有種趕緊讓這活爹和倒霉弟弟離開的解脫感,畢竟鬼知道他們留下來,還能在說出多少驚人之語!
畢竟就這麼一會,李世民就感覺,他們老李家的臉快被他爹和弟弟丟完了!
只是打死李世民也不會想到,他那活爹和倒霉弟弟,這父慈子孝的戲碼還沒出宮門,這爺倆就又在哪吵了起來。
而吵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李元景提醒他爹,到了他趙王府,有點邊界感,別打他女人的主意,這話一出可是把李淵給氣的半死,直言自己又不是畜牲,會覬覦自己兒媳婦。
可李元景絲毫不慣著他這便宜爹,把那前世聽來野的不能再野的野史記載搬出來,說他便宜爹有前科,當年不就睡了他老表的女人嗎?
起初李淵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明白是自己當年接倆前朝妃子入宮這事,然後就和李元景吵了起來。
只是這吵歸吵,但當兩人走出宮門,坐上馬車,李元景沒讓車伕直接回府,而是讓車伕走朱雀大街,繞一圈在回去。
兩年多的深宮生活,當李淵在看到這熱鬧非凡的場景,心中不免生出一些感慨。
「老六,你沒必要這樣做的,爹老了,而且你之前說的很多,爹以前就是太自私,太貪戀權勢…………」
「爹,別想那麼多,老二雖然有時候是混蛋了一些,但至少他還能聽勸。
至於你擔心的事,被還沒看出來嗎?我都那麼指著老二鼻子罵了,他不一樣沒動我!
其實老二跟你一樣,心底同樣渴望親情,渴望兄弟情。
所以只要我不造反,又還有用,那老二就不會動我,這點氣度他還是有的,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擔心。」李元景說到透徹。
可李淵心裡還是沒底,畢竟當年的事,對他的衝擊太大太大,大到他都不知道該面對自己。
「行了,老頭子,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老二那貨,我知道怎麼治他,不會有事的!
對了,老大的兩個閨女在我那,雖然說兒子沒了,但閨女身上也流著老大一半的血,以後招個上門女婿,老大這一脈也不算徹底斷絕。
只是在這大唐,想要世人承認,估計是不可能了,而且也要看她們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李元景無頭無腦的來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