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和長刀碰撞在一起,爆發出金鐵交擊的聲音,一絲的火星掉落。
華雄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男人可以同自己一戰。
但是他也毫不畏懼,因為經過之前的數次戰鬥,他的武藝已經得到了很大的進步和提高。
「試一試某家的這一招!「華雄將長刀揮舞,以一個從下往上,如同半月一樣的角度挑上去。
這一擊對準的就是燕昭的脖子。
但是只有燕昭知道,這是在為自己的下一次的攻擊留出足夠的距離。
他自小學習武藝,教他武藝的師父曾說,燕昭最厲害之處,就是他在最危險的絕境處,反而會越冷靜,全力尋找對手的弱點所在。
之前的交手,即使只有一次,但是他也看到了華雄的弱點在哪!
下一次的交手,兩邊都認為自己有著確鑿的勝算!
四五個呼吸之後,華雄和燕昭又一次衝撞在一起華雄瞄準了燕昭的脖子,而燕昭也對準了華雄的心口。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間的動作,然後為了避免致命傷,又在那電光火石的一剎那進行躲避。
華雄的長刀划過燕昭的胸口。燕昭的長槍從華雄的左臂上刺了過去。
這個時候華雄總算不小看燕昭了
賈詡派的三千名步軍的支援也及時趕到了戰場。
復漢軍先前衝進來,占了首先動手的優勢,大殺特殺一通,處於上風。
但是隨著董軍騎兵反應過來和援軍的到來,復漢軍又被壓了回去。
燕昭眼看衝鋒占不到便宜,當即鳴金收兵。
華雄正想領兵追上去,但是卻被賈詡派來的使者阻攔。
「華雄將軍稍微阻攔即可。」使者是這麼對華雄說的。
華雄當然不理解賈詡為什麼下達這樣的命令。
但是他知道,賈詡是太子殿下安排的,自己應該聽從賈詡的話--在太子殿下回來前。
燕昭率領殘兵狼狽地往回逃,直到一處深谷前才停了下來,收攏殘兵。
全軍士氣大跌,但燕昭卻忽然大笑出聲。
「將軍何故發笑?」身旁的人問道。
燕昭正色道:「我笑那董春無謀!」
「倘若派一隊騎兵在背後追擊,又在深谷埋伏一隊人馬,豈不是把我等一網打盡!」
燕昭話音剛落,從草叢裡站出來一個人,手上拿著銅鑼就是這麼一敲:「我家太子殿下候你等多時了!」
者這一聲銅鑼敲出去,草叢裡頓時站出來一大片計程車兵,口中紛紛叫嚷:「高順將軍也在此恭候!」
這一下可把殘軍嚇得夠嗆,各人都是拍馬往深谷中趕。恨不能自己的馬兒多長四條腿。
許多沒有馬騎計程車兵和馬力不足計程車兵都被留了下來。各種軍需物資也是散落一地。
高順的陷陣營並沒有因為地上散落的財物而加入爭搶。相反,他們是緊跟著敵人往前趕,一路上沒有一個人停下來。
殘軍的殘軍逃到了一條河邊。就在眾人驚魂不定的時候,燕昭又發笑了。
「燕將軍,此時為何還笑?」身旁的一名親隨問道。
「我笑那董春無謀,高順少志。」燕昭一指前方的河流:「在此地設定一伏兵,豈不是能將我等一網打盡?」
眾將皆以為然。
但是就在這是時,忽然傳來一個聲音:「燕將軍怎麼知道,此地沒有伏兵?」
果然,從河邊的樹林裡又湧出來幾百人,就等著燕昭的殘兵過河呢。
「難道今日是老天亡我?!」燕昭不甘心道。
前後都有追兵,他反而預備起破釜沉舟了。
「太子殿下,您請看。」董春從山上下來,半路就遇到了高順派來的人,將賈詡的計策說出來。
也就是放燕昭走,但是早就在別處設定了埋伏,一點一點加碼,最終將其徹底擊敗。
董春看到了這一幕,頗覺好笑:「真是難為此人,竟然讓他逃到這裡,真是不容易。」
張遼回答道:「再不容易也要做在太子殿下您的威嚴下臣服。」
「問問他願不願意投降。」董春吩咐道。
當即就有人去問:「燕昭,你可願意投降?」
燕昭聞言哈哈大笑:「已經逃到這裡,我還有哪裡可逃!來吧,和我正面打一場。」
看得出來,燕昭已經有了求死之志。
既然如此,那麼董春也就滿足他。
張遼拍馬出戰,兩人都是使用的鐵槍。
長槍出手,宛若游龍,在燕昭身邊來回進攻。而燕昭則是不怕死一般,不再防護,反而殺的張遼都不敢下手。
「他打的是以命博傷的打算啊。」董春看後說道。
他可不希望張遼傷在這種無名的小角色身上。所以董春召集來弓箭手,一齊放箭,將那燕昭射成了刺蝟。
勝之不武,張遼自然是沒興趣領這種功勞的。
所以當他拍馬回頭以後,五個小兵沖了上去,一人圍住燕昭的一塊軀體,眨眼就將他分為五份。
根據規矩,每一個小兵都可以得到賞賜。
當年分屍了項羽的漢軍小兵,後來都成了名動一時的人物,這就叫際遇。
回到營地之後,賈詡聽到了圍殺的全過程後點評道:「此人狂妄,以為我等無謀無勇,殊不知自己才是真正的無謀之人。」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董春做了個定性:「他是不懂我們和之前的軍隊的區別!還以為老辦法能夠起效呢。」
「太子殿下,找出來這麼多糧食,又該怎麼分配?」華雄問道。
燕昭雖死,卻留了一筆財富,那就是二十萬石糧食。相當於一整個郡的糧倉儲備。
「往洛陽城裡運十五萬石,剩下的都留在軍中。」董春道。
這麼多糧食,無論是用來吃還是用來招兵買馬都是極好的,董春自然不會犯這種錯誤。
聽到太子殿下如此發話,華雄,張遼,李業等人的臉色上也露出笑容來。
他們不是傻子,這糧食留在軍中就是增加自己的實力。畢竟是亂世時分,糧食貴重,甚至比黃金還要保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