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公孫瓚從馬匹上下來時,他整個人已經騎著馬一躍衝進了太守府中。
府中留下來的那些人看到了公孫瓚回來,立刻就找到了主心骨。
「素衣騎軍何在?速速隨本將進發!「公孫瓚高聲大喊。
隨著公孫瓚這番話,從太守府里湧出來許多人。人皆身著鎧甲,鎧甲之上裹著素衣。
「公孫將軍,供養我等,如今正是為將軍效死之時!」
這群素衣騎軍中,有人喊出了這樣的口號。
公孫瓚當下就是心裡一暖,提起了戰鬥的意志。
有這群素衣騎軍在,我公孫瓚果然還沒到滅亡的時刻。他心裡如此想到。
片刻之後,這群素衣騎軍就在公孫贊的帶領之下,往城西沖了過去。
襄平城,城西。
李業正率領玄甲軍往城頭髮起衝鋒。
這些體格高壯的。遼東男子穿上了鐵甲之後,渾身上下總重量達到了驚人的三百斤。
一個三百斤重的人型物體,以高速狀態朝人撞擊過來會是什麼模樣?
在這樣力度的進攻下,守軍組織的幾次反攻都收效甚微。
兩三炷香的時間,勝利的天平就朝著玄甲軍傾斜過去。
越來越多的玄甲軍重灌步兵衝到了城牆之上。
他們揮舞著長刀,宛如割草一般收割著生命。
公孫軍計程車兵們用武器砍在他們的鎧甲上,只能留下淺淺的一個白印子。
而玄甲軍重灌步兵的武器卻是能夠將他們連人帶盾牌都削成兩半。
這其中李業身先士卒,帶頭衝鋒。他和身邊的幾名親衛合力在一起,率先撕開了城牆上守軍的防線。
和他對戰計程車兵因為承受不住巨大的傷亡,丟下了兵器往後逃竄。
有了第一個這樣的帶頭之人,那麼第二個,第三個也陸續出現。
很快,整條戰線盡數崩潰。
絕大多數計程車兵都扔下了武器,或者是向後逃跑,或者是就地投降。
「速去回報太子殿下,我軍已將西城門控制住。」李業忍不住自己話語中的暢快之情,對著身邊親衛說道。
士兵們開啟了西城門,親衛隨手找了一匹馬,就朝城外太子殿下所在的位置趕去。
董春和公司度坐鎮城外,聽到從西城門那傳來的喊殺之聲,漸漸趨於平靜。
他轉頭望向公孫度說道:「看來戰事已經平息,是勝是負,已然決出。」
公孫度此時心神不寧,聽不清董春在說什麼,只是機械的點著頭,表示贊同。
片刻之後,那親衛就騎馬趕到了董春面前。
「啟稟太子殿下,李業將軍率領我等,已經控制住襄平城西城門,還請太子殿下移師城中,以示皇恩浩蕩。」
董春滿意的點點頭,說道:「著諸軍全數進發,即刻進軍襄平城!」
這道命令下達以後,鮮卑義從和公孫度手下的騎兵率先出發,往襄平城的西城門趕過去。
與此同時,在襄平城中,留守的李業很快也聽見了馬蹄聲。
不過不是從城外,而是城內傳來的。
「所有人都站起來,結陣防禦!」李業在心裡大罵了華雄一通。
說好的佯攻吸引住公孫瓚的全部注意力呢?現在這支即將到來的騎兵是從哪裡來的?
不過雖然他在心裡咒罵著,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很快,一排一百人,總共是二十排的防禦陣型被擺出了。
厚重的鎧甲就是他們的防護,鋒利的大刀被緊握在手中。
前三排的重灌步兵,更是將手中的武器換成了長矛,高高舉起,斜對著上方。
李業堅信,就算是公孫瓚親自前來,也不能打敗這麼一支軍隊。
都說騎兵比步兵更強,但是當步軍們集合在一起化作銅牆鐵壁之時,騎兵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很快,從長街的另一頭就可以看沖在最前頭的幾個騎兵。
他們身上都穿著素衣,不由自主的讓李業想到了玄家軍。
玄甲軍的身上也是黑衣黑甲,看顏色正好和素衣騎軍對應。
李業這次還真猜對了一件事,那就是素衣騎軍的確是公孫瓚親自領兵的。
當公孫瓚看到長街對面的敵軍時,一時間都忘了加快馬力。
這就是大華朝廷的實力?整整數千名重灌步兵。
他們站立在一起,就宛如秦始皇修建的長城一旦,堅不可摧,牢不可破。
當初的虎牢關下,若是有這數千名步兵,再配合上西涼鐵騎,諸侯聯軍恐怕能直接交待在那。
想到這裡,公孫瓚心中也不禁來了氣。
所有的諸侯中,他受創是最大的。不僅丟了本部精心打造的白馬義從,而且還屢屢遭到董春的針對。
十八路諸侯那麼多人不去打,為何偏偏要來遼東這麼一個苦寒之地針對我公孫瓚!
公孫瓚的心裡是這麼想的。
但是他註定得不到董春的回應,或者說,柿子挑軟的捏。
公孫瓚的實力在十八路諸侯中已經就比孤家寡人的袁術好那麼一點,董春自然會率先來對付他。
更別提公孫瓚還介入了復漢軍給大華朝廷找麻煩。
雙重因素之下,不打公孫瓚也說不過去了。
看著全力衝鋒過來的公孫瓚和其背後的素衣騎軍,李業的心也懸到了嗓子眼。
雖然知道自己贏才是大機率的,但是他仍然害怕那微不足道的可能性會出現。
畢竟自己已經派人向太子殿下傳信報喜去了。
如果太子殿下到來之後,卻發現西城門又被公孫瓚奪回,那他臉上該多麼無光?
到那個時候,就是華雄來嘲諷他了。
所以此戰對於李業來說,許勝不許敗。
一百步……五十步……二十五步……很快,素衣騎軍就衝撞上了玄甲軍。
在高速的衝擊力下,第一排的戰士倒了下去許多人,但是也有不少的騎兵被從馬上捅了下來。
「堅持住!第二排,上前!」李業大聲喊叫,自己拿著大刀就往馬腿上砍去。
公孫瓚也是大聲疾呼,鼓舞士氣。
如果不能一戰突破對方的防線,那麼自己的這場行動就相當於是徹底失敗了。
襄平城也要失手,再不歸他公孫家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