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03年3月,草原五班)
開春,草原的積雪慢慢消融,荒草重新冒出嫩芽。
經過2002一整年試點打磨,狸貓小隊的訓練成果、人員狀態,都擺在師部的桌面上。年末考核的優異成績,加上老馬反覆提交的擴編申請,師部經過多輪研究,正式下達批覆:
批准狸貓特戰試點小隊擴編,升級為T師直屬狸貓突擊隊。
編制員額擴充,正式獲得跨單位遴選許可權。同時,允許小隊啟動人才互換機制,和老A、狼牙、海軍相關單位開展人員交流。
訊息傳回草原五班,整個五班營房都沸騰起來。
老馬拿著紅標頭檔案,心裡壓著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但他沒有急著大肆招兵買馬,第一件事,就是兌現去年和紅三連的約定。
老魏、李夢、薛林三人,在狸貓小隊已經留守訓練整整一年。如今擴編完成,新隊員即將到位,編制不再空缺。老馬按照承諾,把三人送回紅三連。
臨走的時候,老馬再次和紅三連長、指導員敲定:
「等突擊隊的配套體系全部落地,我會正式向師長打報告,申請把紅三連劃為狸貓專屬後勤保障連。不光管物資補給,還要承擔戰術支援、配套訓練任務,裝備、待遇全部向上調整。」
紅三連長重重握住老馬的手:「我們等著這一天。」
三人離開,狸貓的編制缺口立刻由新遴選進來的苗子填上。
老馬手握老A代理選拔推薦權,藉著擴編的契機,開始梳理那份後備人才檔案。何晨光、王艷兵、李二牛、魯炎、張沖、蔣小魚,這些分散在各個單位的尖子,一個個進入遴選考察的視野。
師部開放遴選通道,全師各單位推薦優秀士兵,同時也允許其他軍種的優秀人員透過人才互換渠道加入。
2003年4月,遴選考核啟動
選拔場地設在團訓練基地。
來自各個單位計程車兵匯聚於此,體能、射擊、班組戰術、心理測試輪番開展。
成才作為隊內老隊員,參與協助考核。經過兩年的沉澱,他早已褪去當年的投機心性,看人看事,多了一份沉穩。
拓永剛也在考核現場。
經過在狸貓一年多的磨礪,他身上的桀驁收斂了許多,槍法依舊是頂尖水準,只是不再處處和規則對著干。他清楚自己是袁朗、鐵路給的一次機會,所以格外珍惜這次選拔的機會,願意把自己的本事拿出來,幫小隊篩選新人。
史今坐鎮考核的心理測評環節。
特戰隊員不光要身手過硬,心態同樣至關重要。面對壓力、面對絕境,能不能扛得住,能不能守住團隊底線,史今看得最明白。
一批又一批計程車兵參加考核。
何晨光,天賦出眾,格鬥、偵察、戰術悟性都屬上乘,唯一的短板是年輕,實戰經驗尚淺。
王艷兵,身手凌厲,偵察能力突出,骨子裡有一股不服輸的韌勁。
李二牛,憨厚踏實,耐力極好,野外生存能力極強,關鍵時刻願意捨身護隊友。
魯炎,身體素質強悍,擅長長途機動,意志頑強。
張沖,敢打敢拼,爆發力驚人,性格剛烈,需要加以引導。
蔣小魚,頭腦靈活,擅長偽裝、情報研判,心思活絡,懂得變通。
這六個人,全部透過層層考核,正式調入狸貓突擊隊。
新人入隊,五班的營房一下子熱鬧起來。
老隊員成才、拓永剛,帶著這批新血投入訓練。
新人各有長處,也各有毛病。
張沖性子火爆,容易衝動;蔣小魚腦子活,偶爾會耍小聰明;何晨光年少氣盛,還需要打磨心性。
老馬沒有一味高壓訓練,把史今安排進去,專門做思想疏導。
訓練場上拼刺刀,訓練場外做談心,把每個人的稜角慢慢磨平,把團隊意識一點點建立起來。
與此同時,對外的人才互換協議也正式推進。
老馬和袁朗持續保持聯絡。
老A那邊,許三多已經成長為一名成熟的特戰隊員,表現十分出色。
伍六一依舊在老A基地做康復訓練,傷勢反反覆覆,雖然身體在緩慢恢復,但想要重返作戰崗位,依舊困難重重。
袁朗跟老馬攤開說:「伍六一的能力我們認可,但以他現在的身體條件,不能再留在老A作戰序列。按照我們當初定下的人才互換協議,狸貓輸送優秀隊員過來,換取伍六一歸隊。」
老馬記下這件事。
狸貓剛剛擴編,手上有不少好苗子,張沖就是其中一個。
張沖作戰勇猛,身體素質極佳,完全具備輸送到老A的條件。
老馬心裡已經有了盤算:將來把張沖輸送到老A,以此作為交換,把伍六一接回狸貓突擊隊。
另一邊,高城的師屬偵察營發展得風生水起。
甘小寧在營里挑大樑,帶著馬小帥、王小帥訓練。師偵營和狸貓突擊隊,保持常態化聯動,聯合開展野外拉練、戰術對抗,兩個單位互相切磋,資源互通。
2003年5‑7月,磨合陣痛
新隊員入隊之後,隊伍迎來一段磨合陣痛期。
來自不同單位計程車兵,訓練習慣、行事風格各不相同。
何晨光、王艷兵之間,偶爾會因為戰術思路產生爭執;張沖遇事容易上頭,好幾次在對抗演練里不顧戰術紀律,一味猛衝;蔣小魚的小聰明,有時候會給團隊帶來隱患。
成才作為隊內骨幹,主動站出來,以自己當年老A落選的經歷現身說法。
「特戰不是比誰單兵最厲害,是要把所有人擰成一股繩。你再能打,脫離了隊伍,也發揮不出力量。」
拓永剛也會拿出自己的經歷告誡新人。
「我曾經就是因為不服管束,丟掉了老A的機會。這裡給我們機會,不是讓我們肆意張揚,是讓我們學會服從,學會扛起責任。」
史今不斷做思想工作,化解隊員之間的矛盾。
訓練的強度也在逐步往上加,野外長途奔襲、夜間滲透、模擬敵後破襲,科目難度不斷提升。
隊員們也在一次次摔打中快速成長。
何晨光慢慢學會收斂傲氣,懂得配合隊友;王艷兵變得更加沉穩;張沖學會克制衝動;蔣小魚懂得把小聰明用在戰術謀略上。
2003年8月,第一次全域輪訓計劃落地
隊伍磨合初見成效。
老馬向師部申請,啟動全域外駐輪訓計劃。
利用各方人脈,安排隊員分批次前往不同地域開展訓練:
一部分去往邊防哨所,適應高原高寒環境;
一部分前往海訓場,學習海上登陸、兩棲作戰;
一部分去往雷場,學習排爆、戰場爆破科目。
這是狸貓突擊隊第一次走出草原五班,到真實複雜的環境裡淬鍊。
輪訓之前,老馬召開全隊大會。
營房之內,燈火通明。
成才、拓永剛、何晨光、王艷兵、李二牛、魯炎、張沖、蔣小魚,還有其他隊員整齊列隊。
史今站在一旁。
「我們不再是局限在草原的試點小隊。」老馬的聲音沉穩有力,「我們是T師直屬狸貓突擊隊。往後,我們要去高原,去海邊,去各種險惡的環境。」
他把未來的規劃攤開:
「接下來,我們要推進人才互換。我們會把優秀隊員輸送到老A,換回伍六一歸隊。我們還要和狼牙、海軍單位開展交流。紅三連的後勤保障連,也在推進審批。」
「但記住,無論去到哪裡,我們是一個整體。不拋棄,不放棄,不止是鋼七連的信條,也是我們狸貓的底線。」
隊員們齊聲應答,聲音響徹營房。
夜色籠罩草原,遠處的山巒沉沉。
狸貓突擊隊,完成擴編,吸納新血,終於初具規模。
但前路依舊充滿考驗。
人才互換的博弈、跨地域輪訓的風險、伍六一歸隊的契機、紅三連後勤保障連的落地,還有隊員們各自的成長蛻變,都還在等待時間去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