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回來只為找線索,治療病毒的線索,誰阻止我就殺誰。」
一句簡單的話,一個篤定的眼神,讓四周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找治療病毒的線索?你不就是傳染源嗎?難道你不知道?
群眾的心裡很自然的冒出這麼一個疑問出來,很明顯沒有人相信他。
「狗屁線索,你就是傳染源,抓住你就知道怎麼治療病毒了。」
不知誰膽大的脫口而出,再一次將瀨東來陷入了群眾的輿論之中。
門口的人越集越多,每個人的罵聲連綿不斷,輿論的壓力讓瀨東來心裡非常的不安,他並不是傳染源,只是為了給小兮兮治病而已。
這樣有錯嗎?
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且吉祥鎮還是自己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地方,為什麼都會這樣說?難道平時鄰居和睦相處的關係都被否定了嗎?
瀨東來雖然沒有低下頭顱,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誰都不怕,府衙同樣不怕,但就怕群眾的妄自輿論。
雖說誰阻止就殺誰,那也是針對府衙的官兵,根本就沒有對群眾有威脅,他更加不會濫殺無辜。
「你們有證據嗎?你們說瀨東來是傳染源,你們看他樣子是有病嗎?你們無憑無據的憑什麼說他是傳染源?」
鬼影實在看不下去了,迅速站出來質疑大家,瀨東來確實是沒有病毒纏身,否則也不會千里迢迢的去一趟火龍埡了。
果然有效果,鬼影的一席話再次讓所有人沉默,瀨東來如果是傳染源,為何自己卻沒事?
不過還是有人不相信,既然有傳言,必然也是事出有因。
「瀨東來的女兒瀨兮怎麼解釋?」
總有人在人群中煽風點火,也許真的是家中有病毒感染者,也許就是無中生有、憑空捏造!
背上的小兮兮聽見自己的名字,突然發現說話的人是壞人,頓時脫口而出:「是壞人!」
這回本是非常安靜,突然冒出的一句話頓時讓瀨東來也看到了說話之人。
嗯?怎麼有點眼熟?
瀨東來直勾勾的盯著他,那人則迅速低下了高傲的頭顱,然後趁機想溜走。
「站住…」
瀨東來大吼一聲,此人竟然還是神神秘秘的快速逃離,知道自己暴露了,不能久留。
同時另外幾個人也這時候轉身離去,好像他們都商量好的一樣,一旦暴露迅速撤離。
這一幕也被瀨東來二人看到,但現在抓住一個人便可,其他人走就走了。
鬼影見此人還依然在逃跑,立刻展現出無敵的速度,在那人轉身踏出第一步的時候,一隻手掌輕輕的按在了他肩膀上。
這突然被人按住,此人立刻扭頭匍匐在地哭喪著求饒起來:「大人有大量求放過小人吧!小的也是受人所託的。」
周圍的群眾紛紛後退,完全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這裡又在求饒了?而且這個面具人不是站在瀨東來旁邊嗎?怎麼一下子又在這裡了?
眾人不但疑惑求饒的人是怎麼回事,也遺憾鬼影到底是誰,因為這速度太快了,快到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就已經在這裡了。
瀨東來慢慢的走過去,他明白定是有人在陷害自己,說不定外面的傳言也是同一個人主謀。
「受誰所託?」
不急不緩,瀨東來一字一字的問道。
「我…我…我不能說…」
此人已經戰戰兢兢的癱軟在地,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股衝勁兒,怕是知道鬼影有武功?
因為這些人怎麼一下子都走了?知道鬼影有武功的非常之少,而且這裡也沒人認識鬼影,還有一種可能就真的是害怕,沒有其它。
「你不說…只有死,想致我於死地的人都活不過明天。」
此話一出,那人更加害怕了,他也怕死,從老大的嘴裡知道這二人都不好惹,但是說了也不好受啊!回去了也免不了一頓毒打。
可是不說就是死,說了頂多遭頓打…
權衡之後,此人畏畏縮縮的開口說道:「我說了不會殺我?」
「不會,保證不殺你。」
「就是我們的老大,外號刀疤男,就是他叫我們來的。」
瀨東來二人聽到這裡,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刀疤男他們在熟悉不過了。
怎麼會把他給搞忘了,吉祥鎮也只有他認識鬼影,也只有他知道自己與鬼影有武功,早該想到他的。
「你確定是他?」
經過再三確認,確定了就是刀疤男,不過他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就算不幫忙也不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吧!
以後有空了再去找他,定要問個明白!
隨後瀨東來信守諾言放了此人,不再糾結於真與假。
可是群眾仍然不放瀨東來,畢竟尋找了這麼久終於逮住了,怎麼可能輕易放其離去。
就在群眾依舊大鬧之時,府衙的斐大人來了,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對瀨東來百般討好,並大聲喊道。
「各位群眾,關於這個傳言是真是假,大家也應該有目共睹,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說,現在不光是咱吉祥鎮,在其他地方也都發現了這種病毒,所以瀨東來斷然不是傳染源。」
之前還派人來羈押瀨東來,現在又為其解圍,難道是因為看到瀨東來的武功?怕了?
瀨東來心裡也一陣冷笑,好一個不要臉的人,當著這麼多群眾說著阿諛奉承的話,實在有損官老爺之威。
其他人不明白,可是瀨東來卻知道,早知荒謬的傳言,為何還會派人來呢?還不是因為看到了瀨東來的武功,斐聞就是一個貪生怕死之人。
所以他來了…
不過斐聞的一番話確實有道理,如果其它地方也都發現了這種病毒,那瀨東來肯定就不是傳染源,這些群眾自然也就相信官府的權威。
隨後所有人都走了,斐聞卻留下來了。
「賢弟近來可好,你看今日本大人也幫你解圍了…」
還沒有等斐聞說完話,瀨東來搶著說道:「我可沒有叫你來解圍,我也不會感謝你,當然…斐大人要是願意替亡妻伸冤,定當感激不盡,後半輩子斐大人的帽子自然無憂。」
先是懟回去,讓斐聞難堪,然後許出重金諾言,讓斐聞又心存感激之情,這樣一來倒讓斐聞覺得是好事。
起碼知道瀨東來能夠保自己的帽子,說明他有非常人不及的能力,這也是自己想要的,至於諷刺的話也無關重要了。
「那是當然,我定會重新審查一下賢內的案子,還她清白。」
隨後斐聞回府了,對於瀨東來的態度他已經憋了一肚子火,但又不敢表露出來,他在做賭注,如果真的有能力自然是好,如果是鬼話連篇,那就羈押斬殺,自己是官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