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舒夏還會一些玄學類的東西,江途還讓舒夏幫過一些忙。
能從一些古物上辨別吉凶。
聽上去好聽,然後用來給自己貼金,讓沐霆哥更喜歡嗎?
宋子琪越想心裡對舒夏的妒忌就更多了一層。
張特助和郭南還有主治醫生走了出來,將空間留給小夫妻。
他們幾個電燈泡趕緊溜。
張特助走出來第一眼便看到了宋子琪,「你怎麼在這?」
「我打了120,剛輸液完無聊出來散散步,你……怎麼在醫院?」宋子琪反應過來後,立即反問回去。
也是在控訴張特助。
打電話的時候,態度冷漠的讓她自己撥打120,現在還好意思問她為什麼會在醫院?
難道,醫院只能舒夏來,她不能來嗎?
這家醫院的醫生,她比舒夏更熟悉好嗎?
得知她來了醫院,幾個熟悉的醫生都去看了她,並且將她的檢查等一系列事情安排的非常好,在這期間,不論是沐霆哥還是張特助,他們都在陪著舒夏。
她甚至是有衝動想要闖進去,去看一看舒夏到底傷的有多嚴重。
張特助被宋子琪問的愣住,回頭掃了一眼病房,然後沉了沉聲說:「沒什麼,來醫院處理一些事,宋小姐住院的事情安排妥當了嗎?用不用我來安排?」
「不用了,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宋子琪也沒再揪著不放。
既然張特助沒有透漏舒夏在醫院,就說明舒夏這一次受的傷不輕。
不過受傷就受傷了,有什麼好隱瞞不說的?
宋子琪總感覺舒夏這一次受傷,似乎有一些不太尋常。
要不然,不可能弄得這麼神秘。
眼下,宋子琪也顧不上什麼妒忌了。
滿心都在猜測舒夏到底是因為什麼住進醫院,看樣子傷的不輕。
沐霆哥對舒夏的呵護和關心簡直到了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還有張特助,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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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回病房了,如果見到沐霆哥,麻煩幫我轉告一下沐霆哥,我想見他了。」宋子琪說完之後直接就走。
看著不再多問,也沒有好奇他為什麼從病房走出的宋子琪,張特助隱隱之間覺得不太對。
以宋子琪最近的行事風格,都已經到了舒夏病房門前,也看到了他和郭南,偏偏卻沒有追問病房裡的人是誰。
只能說明,宋子琪知道病房裡都有誰。
「這幾年不怎麼見宋子琪,她變化不小。」郭南沉聲道。
張特助神色凝重,「你說得對,她變化很大。」
「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郭南挑眉,意有所指。
如果喬沐霆沒遇到舒夏,說不定宋子琪現在這一番心思能有個迴響,但現在……
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喬沐霆有多在意舒夏。
這一次如果舒夏真的被欺負了,後果不堪設想。
「那十幾個攝像機都派上用場了?」郭南問這句話的時候背脊有些發涼。
在京市,得罪誰都別得罪喬沐霆。
論狠誰也比不過喬沐霆。
有事是真的解決,解決到讓人再也不敢掀起風浪,前有沈家,現在又多了一個華倩。
不過……華倩活該。
張特助面色發冷,「你覺得老闆會連人帶機器的過去,只是走個過場嗎?」
郭南嘴角一抽,「當我沒問。」
「擺在明面上有結果的事兒,有什麼好問的?」張特助吐槽。
郭南翻個白眼,「你可以閉嘴了。」
「我先走一步,有些爛攤子我去收拾。」張特助看了眼手機,剛剛在病房內,有幾條消息他沒來得及去處理。
「行吧。」
——
宋子琪找了熟悉的醫生詢問舒夏的情況。
沒有直接問,而是轉換了話術套話。
七湊八湊,再加上她自己的猜測,知道了大概得情況。
舒夏受傷了,不確定是不是車禍。
因為舒夏被人注射了藥物,才造成了長時間的昏迷。
所以……
誰給舒夏注射了藥物?
注射的藥物是什麼類型的藥物?
宋子琪琢磨來琢磨去,心裡一直有一種預感,只要查清楚今天晚上舒夏的經歷,她就能有機會讓沐霆哥回到她身邊。
突然,她想到了沐霆哥的父親,聽說沐霆哥的父親已經回到了京市。
她見過兩次。
或許,她要踏出這一步。
——
偌大的別墅內,一片狼藉。
菸頭已經鋪滿了菸灰缸。
酒瓶子也空了幾個。
滿屋子亂七八糟的味道攪合在一起。
平日在別墅里工作的傭人,現在一個都不在。
早在三個小時前提前下了班。
樓上一間浴室內,華倩躺在浴缸里,不斷地用力搓著肌膚,好像上面有什麼令人作嘔的髒污一樣。
等她覺得已經清洗乾淨了,從樓上走了下來。
看到一樓的景象,頓時像是有人掐住了她的喉嚨。
喬冠清抬起頭看了過來。
老夫老妻四面相對。
以往相濡以沫,相敬如賓,不管外面風風雨雨,兩人在家裡都是一副恩恩愛愛的樣子。
但是現在,好像時時刻刻被他們帶在臉上的面具都崩裂掉了。
誰也忘不掉一個小時之前發生的一幕。
華倩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恨過一個人,切切實實的恨。
「老公,我才是徹頭徹尾的受害者,不是嗎?」華倩話剛出口,淚已經滿面。
不愧是當年的三料影后。
任何時候都能滴水不漏。
只是,她恨喬冠清的虛偽,到了關鍵時刻,他為了自己竟然可以向喬沐霆妥協,然後將她推出去。
「你恨我?如果不是今天你沒找對人,讓喬沐霆輕易抓住了證據,今天何至於落到這種境地?剛才我看你挺享受的,這兩年不管我怎麼碰你,你都沒太多感覺,偷著笑吧。」喬冠清口不擇言的譏諷。
華倩目瞪口呆,「你瘋了嗎?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你的吩咐,我按照你的吩咐做事,找的人也經過你同意!就連今天晚上的事,也是你將我推了出去,受害者是我!你竟然還要羞辱我!」
「這些年我外面沒斷了女人,你也沒斷了男人,比今天晚上更勁爆的視頻我都看過,你裝什麼裝?」喬冠清借著酒意,將最後一絲臉面都給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