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沒幾天,他們家是不是出事情出的太快了?」
顧承有些瞠目結舌。
之前有人家裡有邪物,出事好像沒這麼快。
大多都是在一年或者幾個月之內發生一連串事件。
相較於顧承的震驚,舒夏很平靜,「不算快,他們徐家還會出事。」
這只是剛剛開始。
顧承瞪著一雙桃花眼,「我草,還會出事啊?我不行去提醒一下,我和徐家的小孫子是初中同學,也許我的提醒能有用。」
舒夏沒說什麼。
顧承不是菩薩心腸,而是覺得這邪物太嚇人,無形之間害人,還會讓更多人為此付出代價,他覺得不做點兒什麼的話,心裡會有些不舒服。
在中學群里上下翻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徐家小孫子,徐子涵的堂弟徐曄的微信。
加了之後沒有被立即通過。
而是過了一個多小時才通過,顧承已經回家了。
「徐曄,我就不拐彎抹角了,你們家最近是不是出了不少事?我和你說,你堂姐徐子涵從拍賣會拍了兩樣古物,這兩樣古物都是邪物,會給你們家帶去各種各樣的霉運,甚至是危及性命,你最好能讓你們家的長輩去我爺爺那裡一趟。」
顧承懶得廢話,一段語音直接發過去。
幾分鐘之後,徐曄回復他了。
【顧承,你高中畢業之後不上大學,原來是去搞封建迷信了?我們家是出事了,不過都是一些意外,你們家是不是公司經營出什麼問題了?想要趁機賺我們家一筆?上學的時候我就看不慣你,現在更覺得你可笑了!同學一場,勸你走正途。】
顧承看到徐曄的回覆後,氣的嘴角狠抽,「我草!是我多管閒事了!」
他終於知道他爺爺提醒徐家老爺子後的感受了。
完全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當別人愛管他們家的狗屁閒事?
話不投機半句多,直接將徐曄給拉黑。
而徐曄看到自己被拉黑了,也只是冷笑一聲沒當回事兒,他要是信了顧承的話才傻。
——
喬沐霆工作了幾個小時後回酒店路上,有些疲憊的按壓著頭。
「喬總這幾天是不是沒睡好?」張特助詢問。
喬沐霆冷掃張特助一眼。
這個眼神就好像在說,廢話什麼廢話。
張特助也覺得自己多此一問,每天早上兩杯咖啡提神,就足以說明喬總這段時間沒睡好。
幸好明天他們就回國了。
安靜的車裡,突然被一通手機來電鈴音打破了安靜。
喬沐霆看了眼來電。
國內打過來的。
「餵。」
「沐霆,是我,你在忙嗎?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車裡太安靜了,以至於張特助能聽到一些聲音,是個女人。
而且語氣好像是在和喬總撒嬌。
喬沐霆依舊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有事?」
「我家半夜著火了,然後我們一家三口都受傷了,我爸傷的特別嚴重,大火燒起來的時候我以為我會沒命,當時只有一個想法,我不能就這樣死了,死的那麼難看不說,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沒做,有句話也沒來記得和你說,沐霆,當年我不該離開京市。」
徐子涵幾乎是哭著將這些話說完。
語氣里的恐懼清晰可見。
一場大火讓驕傲的徐家大小姐害怕了。
也讓徐家大小姐更加主動來求和。
喬沐霆眸子深了深,「既然受傷了,就在醫院好好治療。」
聽著喬沐霆淡漠疏離的話語,徐子涵又慌又難受,「喬沐霆!你一定要這樣疏遠我嗎?」
這要是今天之前,徐子涵絕對不會這樣沒理智的質問。
因為她不想在喬沐霆面前示弱,讓喬沐霆看到她的底牌。
但一場大火,似乎讓她的驕傲消失了許多。
她當時真的怕。
「沒有事我掛了。」喬沐霆冷聲道。
「好!喬沐霆,是我自己自作多情,是我高看了自己在你心裡的地位。我以後都不給你打電話了!不會再打擾你了,這下你開心了,是吧?!」
徐子涵先結束了通話。
張特助早就看向了車外面,這……老闆的個人生活問題他最好不要問。
喬沐霆頭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神情有些莫測。
老闆心海底針啊!
張特助心裡嘆了一聲。
——
徐子涵躺在病房裡,捂著臉哭了一會兒。
然後又怕被人看出來,去洗手間洗了一下臉。
她的驕傲和自尊在喬沐霆面前一文不值。
忽然後悔當年她的自信,她以為喬沐霆那麼眼高於頂的人,不會輕易喜歡上一個人,而且有他爸的事件在前,喬沐霆肯定更看重男女之間最純潔的愛情。
結果,是她忽略了男人最看重的有可能只是滿足自己的欲。
否則,喬沐霆怎麼可能會和舒夏那種不乾不淨的女人牽扯不清?
還把舒夏養在了星海別墅?
「徐小姐,你母親的情況有些不太好,肺部感染的嚴重,呼吸道也被灼傷,怕是會影響以後開口說話。」
一名醫生走進來之後,直接對徐子涵說明徐母現在情況。
徐子涵回過神,臉色慘白,「會影響說話?」
「嗯,極有可能,不過我們會盡全力醫治,至於你父親的情況,情況不太妙,身上大面積燒傷,現在正在關鍵時期。」醫生說。
徐子涵的臉已經徹底沒血色了,「我相信你們醫院醫生的醫術水平,你們一定要盡全力!」
爸媽的情況,竟然比之前所想的還要嚴重。
晚上突然起火,如果不是她習慣過了凌晨再睡,怕是他們一家人都會死在這場火宅里。
火勢起來的特別快,就好像是真的有人在控制火勢,想要將他們全家都燒死在裡面。
警察說這場火宅是意外。
真的是意外嗎?
徐子涵忽然有些不確定。
但緊接著咬住了唇,禁止自己繼續想下去。
現在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爸媽都會沒事!
——
舒夏是被手機吵醒。
帶著睡意的接了電話。
「夏夏,醒了嗎?」
舒夏聽見是舒軒的聲音後,原本半睜開的眼全睜開,打了個哈欠回應:「哥,我剛睡醒。」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沒和我說?」舒軒語氣很嚴肅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