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名短髮美女挽著霍景衍的胳膊,舉止親密。
短髮美女手裡拿著冰激凌,舔了幾口,然後笑盈盈的將冰激凌舉到霍景衍的面前。
聽不到他們兩個人在說什麼。
但不難猜。
美女應該是在邀請霍景衍共吃一個冰激凌。
情侶之間吃一個冰淇淋無可厚非。
霍景衍沒有吃,但是卻神色溫柔的看著短髮美女。
兩人走到了路邊上了車,消失在了舒夏的視野中。
她微微上挑了下眉,看樣子霍景衍應該是放下江楠楠了。
幾分鐘後,她又上了地鐵。
去片場探班。
舒宸正在給一部電影客串,正好這部電影的男主角是盛安,江楠楠也在劇組,她去探班一舉兩得。
——
張特助終於得空。
下了飛機回家後,狠狠睡了幾個小時,然後又被叫去醫院處理宋子琪車禍的事,回來之後又睡了一會兒。
現在從床上爬起來,便去翻看郵箱。
這些天他和老闆在國外出差,郵箱裡一堆各種各樣的文件他都沒看。
現在好不容易有時間了,就一個個都看了。
他能力夠,但也勤快。
都是辛苦錢。
郵件實在是太多了。
一個個的看過之後,他忽然被其中一個吸引了目光。
不是什麼合同文件之類的,而是一張張照片和幾個視頻。
而且是幾天前發給他的,發件人是私家偵探007。
他差點兒忘了這件事,之前偵探和他說過拍了一些東西,然後他就讓偵探將照片發到他郵箱,接著出差這幾天他一直忙,忙的完全忘了。
今天宋子琪出車禍,他剛去處理好醫院那邊的安排,現在想到宋子琪,他就有一種直覺她有秘密。
進了郵箱,一張張照片看過之後,他臉色猛地一變。
幾乎是難以置信。
不,應該說他被震驚到了!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這些視頻,他根本不會朝著這一方面想!
將所有視頻照片下載好後,他立即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冷靜。
這件事,他要怎麼和老闆說?
等星期一告知?
——
醫院裡,宋子琪醒過來了。
醒過來的時候病房裡有護士正好在。
問了情況之後,才想起來她出車禍了。
在一個隧道里,她騎著機車,想放飛一下自己,最近太壓抑了,喬冠清一直逼她,她受不了了,需要宣洩一下情緒,結果沒想到會出車禍。
問了護士後確定他們通知了喬沐霆,在她醒之前喬沐霆來看過她了。
而且所有的醫療費用喬沐霆都付過了。
「他一定是被嚇到了,我出了車禍他肯定擔心我,所以,他心裡一定有我,為了他我可以堅持,不管是誰想阻止我,我都不會屈服,也不會退縮。我知道最後,他一定會拯救我。」
宋子琪熱淚盈眶的喃喃自語。
滿腔都是對喬沐霆的愛。
——
片場。
舒夏趕到的時候,正好一場戲拍完。
盛安從冷酷殺手的戲中身份瞬間轉變回現實中的盛安,朝著江楠楠走過去。
看到江楠楠遞過來的保溫杯時,他眼中帶笑又溫柔。
舒夏正正好好看到這一幕。
「盛老師剛剛演的太好了,我都被嚇到了!」江楠楠眼裡都是對盛安崇拜的亮光。
她幾乎天天見盛安演戲,現場的那種震撼感,即便是現在她都還是會被驚到。
看盛安演戲真的會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好像他就是戲中的這個人。
啊啊啊啊啊!盛安不愧是她偶像。
盛安見江楠楠眼裡都是光,不由勾唇笑了,「真的被嚇到了?下場戲是我和舒宸的對手戲,我們兩個人會打的滿身是傷,場面血腥,你可以先回酒店休息,兩個小時以後再過來。」
「嘿嘿,我膽子也沒那么小,我不能擅離職守。」
兩人說著話,沒注意到舒夏的出現。
舒夏意味深長的看著盛安。
是舒宸的話,讓兩人都看了過來。
「夏夏,你來了啊。」
「舒夏,你剛到的嗎?你剛剛沒看到盛老師的這場戲,太驚人了!」江楠楠看到舒夏後,立即走過來,朝著舒夏毫不吝嗇的誇獎盛安。
語氣里絕對都是對偶像的崇拜。
盛安聞言,眼裡笑容多了些寵溺。
舒夏笑說:「很遺憾,不過我可以看看下場戲。」
「還是不要了吧?怕你被嚇到,這東西現場看和屏幕上看不太一樣,你們兩個還是去附近散散步吧。」舒宸連忙阻止。
一會兒他會被打的滿頭血,身上還會畫上各種傷口,別嚇得他妹了。
好不容易來探班一次,要是被嚇哭了,舒軒肯定罵死他。
舒夏知道舒宸的想法,「二哥,我膽子沒那么小。」
從小他們兄妹兩個一起調皮搗蛋,什麼淘氣的事兒沒幹過?
舒宸嘿嘿笑,「行吧,反正你害怕就趕緊溜走。」
幾個人聊了幾句後,舒宸和盛安兩個人就去化妝了,舒夏和江楠楠在一旁閒聊。
「劉敏是不是去找你了?」
「你知道?」
江楠楠點頭,「她先來問的我,最近一段時間她從一些同學口中得知你的工作,怕是傳言,就來先問的我,怎麼樣?她的傳家寶值不值錢?她家裡應該是想賣了傳家寶。」
舒夏神色凝重嚴肅,「她讓我看的東西不是她們家的傳家寶,應該是他們撿到又或者是用了一些不正規的手段得到的,是邪物。」
「什麼?」江楠楠瞪大了眼。
從霍景衍的事情上,她知道了邪物的存在,也知道了邪物會帶來的影響。
況且就算是不知道,看舒夏的臉色就能想到事情嚴重。
「我將情況和她說了之後,她沒信,直接走了。」
江楠楠驚愕的問:「那如果她將東西賣了呢?她會不會就不會惹上麻煩?」
「沒那麼容易賣出去。」舒夏說。
江楠楠皺眉,「要不我問問劉敏?」
說問就問。
但信息發過去就是個嘆號。
「她拉黑我了!」
舒夏也看了一眼微信,「也拉黑我了。」
「劉敏腦子不清醒了嗎?不是自己的東西也想占為己有?更不要說是個邪物。」江楠楠難以置信。
舒夏只是皺了下眉。
忽然想到了咖啡店看到的一幕,「你和霍景衍最近聯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