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沐霆聽明白了。
「這是喬冠清的玉佩?」
「嗯。」
舒夏將劉敏找她的事和喬沐霆簡單說了一下,讓他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
喬沐霆聽了之後沉默了幾分鐘。
然後又嗤笑,「怪不得前幾年還能像個人,這兩年就不像個人了。有邪物的加持,他本性盡顯。」
當著舒夏面,喬沐霆也沒藏起他對喬冠清的厭惡。
「他應該很快就會去警察局失物認領,這件事我覺得還是要你處理,這種邪物影響他的同時也影響他的血親,而且他再過個幾年身體就會出現各種問題,常年住醫院。」舒夏提醒。
喬沐霆臉色更加難看,「對我能有什麼影響?」
舒夏表情複雜,「感情路坎坷,再過個幾年如果你有孩子,再妻離子散。」
玉佩的歷任擁有者都會走這條路,無一例外。
就算是死了那一天,也會認為這輩子是自己運氣不好,還有太過放縱自己。
喬沐霆看她一眼,妻離子散?
這種結果顯然讓他出乎預料。
「玉佩還是需要你來處理?」喬沐霆沉默幾分鐘後問。
「嗯,必須我來處理,而且除了玉佩我覺得你們喬家肯定還有其他邪物。」舒夏猜測。
她通過最近的事似乎能猜到隱藏在暗中的人想幹什麼。
意圖逐漸瓦解京市的幾大家族。
在商場上,這個人無法與幾大家族抗衡,唯有這種陰險又不會讓人防備的算計才能不費一兵一卒的達成所願。
真是陰毒。
喬沐霆又沉默了幾分鐘,「等我安排,這件事要辛苦你了。」
舒夏低著頭說:「沒什麼,他的事也會牽連到喬奶奶。」
為了喬奶奶,她也不能坐視不管。
喬沐霆冷冷勾唇,輕笑。
在她心裡,他也比不上奶奶。
這地位……
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的喬沐霆站起來,「我出去一趟。」
——
醫院。
徐子涵先是去看了她爸,然後又去看了她媽。
他們一家三口病房挨著。
她傷的最輕。
所以可以來回下床走動。
這兩天,她心慌的不行,剛剛小睡了一會兒,睡得不安穩,做了個噩夢。
噩夢裡,他們徐家又出事了。
正要回病房的時候,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宋子琪。
兩人都看到了對方。
「你這是?」徐子涵上下打量宋子琪。
宋子琪不是說在喬沐霆的公司上班嗎?
從小被喬沐霆養大,看上去就像個需要人提供氧氣才能活的小花,他們這些人多多少少能看出來宋子琪對喬沐霆的心思。
表面上叫沐霆哥,實際上惦記喬沐霆。
所以,她不喜歡宋子琪。
宋子琪沒想到會碰見徐子涵,她從新聞上看到了徐家的人接連出了車禍,還有火災,也住在這個醫院,但是民華醫院住院部很大,能碰見的機率很小。
她不過就是不想躺在病房了,想要透口氣。
結果就碰上了徐子涵。
現在的她很狼狽,很難看,不想被徐子涵笑話,「我出了車禍,這兩天就在醫院治療。」
「車禍?」徐子涵又打量了一下宋子琪。
額頭上有傷,而且現在還坐在輪椅上,應該傷的不輕。
「傷的嚴重嗎?」她問。
宋子琪臉色白了白,「還好,就是現在腿上有傷不能下床走動,徐小姐呢?我看到新聞了。」
徐子涵冷著臉,「我們沒什麼事,你好好照顧自己吧。」
忽然想到幾天前喬沐霆和舒夏同時來醫院,當時就是來探望宋子琪的吧?
「你知道舒夏是吧?」徐子涵問。
宋子琪皺起眉,「你見過舒夏了?」
「你覺得喬沐霆是如何看待她的?」徐子涵又問。
宋子琪知道徐子涵和喬沐霆的一些往事,所以很忌憚徐子涵,「沐霆哥怎樣看待舒夏的,我也不清楚。」
現在看來,徐子涵也沒那麼有把握讓沐霆哥離婚。
以前,他們都認為徐子涵是被動的那個人,只要徐子涵主動一回,喬沐霆就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和徐子涵在一起。
當然,兩個人當年的一些事都是大家私下說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徐子涵有些著急了。
原來著急的人不止她一個。
想到徐子涵不知道沐霆哥已經和舒夏結婚,她立即又接著說:「沐霆哥應該很喜歡舒夏,對舒夏和對其他人不一樣。」
徐子涵握緊了雙手,「怎麼個不一樣?」
「我還沒畢業的幾個月前,沐霆哥帶著舒夏去找過我,他們兩個一同旅遊打卡拍照,看得出來沐霆哥很喜歡她。」宋子琪接著說。
肉眼可見的,徐子涵臉色難看了。
一向驕傲的徐子涵也會害怕。
宋子琪心裡舒服不少。
總歸不能讓她一個人承受一切。
見到徐子涵都著急了,那她這段時間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他怎麼可能喜歡舒夏?」徐子涵冷聲道。
舒夏那個人滿心算計,就差將錢兩個字寫在臉上了,喬沐霆絕對不是真心喜歡。
「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不清楚,我累了,先回病房休息了。」宋子琪說完回了病房。
而徐子涵站在原地,臉色冰白。
宋子琪在護士推著她回病房後,似笑非笑的勾起唇,她有自信會成為最後讓沐霆哥最在意的人。
不論是舒夏還是徐子涵,都是她的墊腳石。
徐子涵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病房。
——
宋子琪回到病房後,忍不住給喬沐霆打電話。
一連打了三個,都沒人接。
現在已經七點了,沐霆哥應該已經吃了晚飯。
不可能聽不到手機有來電。
就算是調成了靜音,她今天白天打的電話,他也能看到未接來電。
沐霆哥為什麼不理她?
就在她拿著手機,想著要不要再給江途打個電話的時候,病房被人推開了。
她立即回頭看去。
見到來人,她喜不自勝,「沐霆哥,你終於來了,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不接,我真的好害怕!醫生說我的腿以後會留疤,我不想留疤,不想讓我的腿變的那麼丑,嗚嗚嗚……沐霆哥,我以後怎麼辦啊?」
哭聲嬌柔,就像是小時候一樣適當的表現出恐懼和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