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涵身體僵硬,臉色驟變。
被徐老質問的一時語塞。
張了張嘴,又緩緩閉上。
然後又張開,「難道不是嗎?我親眼看到的。如果她不是用錢就能睡的人,怎麼會和這麼多人牽扯不清?」
徐老一臉怒意,「當然不是!她是在顧老的團隊裡工作,幫人鑑別邪物處理邪物的人是舒夏,而不是顧老!你說的那些人,都是因為要請舒夏幫忙。你連舒夏最基本的個人信息都沒查清楚,就敢斬釘截鐵的說她是賣的,你這是在給徐家結仇家!」
「怎麼可能……」徐子涵錯愕,且難以置信。「在顧老的團隊裡工作,不意味著就是有什麼真本事不是嗎?也許只是顧老給舒夏臉上貼金而已。」
一旁徐曄媽皺眉說:「顧老是什麼樣的人大家都很清楚,沒有真本事的人進不去他的團隊,而且顧老也沒必要和爸說假話。再說以顧老的地位,不可能做出什麼有損自己名譽的事。」
徐老自然想到了這一點,他黑著臉說:「你知不知道你拍回來的兩件古物都是邪物?」
「什麼?」徐曄媽站起來。
徐子涵臉色發白,緊握著手,「拍賣會上拍回來的東西,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爺爺,對於舒夏認識不清是我的責任,我也不希望是因為我的關係,為家裡人帶來了麻煩。」
如果舒夏不是見錢眼開的人,也不是只能依靠男人而活的人,那麼是她一直以來低看舒夏了?
現在仔細回想,不論是李淵還是江途,他們對舒夏的態度都很尊重,不是對待玩物的態度。
只是之前她下意識的用有色眼鏡的定義舒夏,才會一葉障目。
忽然想到了喬沐霆。
如果舒夏不是她想的那種女人,那麼喬沐霆對舒夏……
她忽然抿緊了唇,無法再想下去。
「舒夏提出了兩個條件,一個給她支付兩千萬的酬勞,一個就是讓你當面給她道歉,兩者缺一不可。否則她不會出面幫我們徐家解決邪物。」徐老臉色鐵青道。
如果當時不是子涵和他說顧老和舒夏有那種關係,當時顧老打來的提醒電話他肯定不會當成兒戲,而且自負的認為顧老年紀大腦子不清醒。
徐子涵臉色一變,「什麼?兩千萬?還有讓我給她道歉,舒夏她是瘋了嗎?」
兩千萬是天價不說,竟然讓她道歉?
當面道歉?
舒夏是誰,她是誰?
她可是徐子涵,徐家的孫女。
在京市誰不是捧著她的?舒夏有機會巴結他們徐家,那是舒夏的運氣,結果竟然提出來兩千萬酬勞和她道歉!
「兩千萬的確是高,但是和我們徐家的相比算不得什麼。只是,子涵,你是什麼時候得罪了舒夏?」徐曄爸質問道。
他們徐家雖然在京市家族地位高,但行事不會高調。
很少去主動得罪人。
徐子涵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和她之間有些事現在說不清楚,兩千萬可以給,但我不會道歉。」
「一旦道歉的確落了下風。」徐老皺眉。
雖然沒見過那個舒夏,但是現在舒夏提出的這兩個條件讓他還是心存疑惑。
小小年紀,而且還是女孩子,真的能解決那所謂的邪物?
剛才是帶著怒火,這會兒面對他一直喜愛的孫女,脾氣消減惹不少,也冷靜下來。
徐子涵紅了眼,有些委屈,「爺爺,我先去找一下喬沐霆,看看他怎麼說。」
一旁的徐家其他幾個人都沒怎麼說話,但是臉色都不太好。
畢竟是老爺子最喜歡的孫女,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還有那個舒夏有沒有本事也不清楚。
有名氣的大師都無能為力,現在也只能是碰碰運氣,但有顧老這個招牌在,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行,你去聯繫一下他,上一次他和我說了一下邪物,當時我沒信。哎,現在看看他怎麼說。」徐老現在是越說越後悔。
徐子涵點頭,「好,爺爺放心。」
之後徐子涵出去打電話,徐老給顧老打過去電話,說兩千萬的要求他答應了,但是讓徐子涵道歉這一點暫時不行。
顧老聽了之後,在電話里的態度直接表明,「兩個條件缺一不可,你們再考慮考慮吧。」
徐老沒想到顧老態度會這麼強硬。
掛了電話後就一直緊鎖著眉。
——
徐子涵從病房走出後,回到了她的病房。
躺到病床上後給喬沐霆打了電話。
現在應該是下班時間,他應該不忙。
嘟嘟嘟幾聲後,她聽到了喬沐霆的聲音,「有事?」
男人薄涼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讓人不由心口一緊。
徐子涵輕咬了下唇瓣,「沐霆,你上次來去看我爺爺,和他說我家裡收藏的古物中有邪物是嗎?」
「嗯。」喬沐霆的聲音聽起來比較淡。
徐子涵深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有一種喬沐霆距離她越來越遠,「最近家裡接連出了很多事,一開始爺爺並不相信這種說法,但是今天徐曄也出事了,所以……我們覺得有可能真的是邪物在作怪。沐霆,你是不是知道該怎麼解決邪物?」
大概是聽到這裡喬沐霆有了一些興趣,話也多了幾個字,「我知道,不過你想好要付出什麼了麼?」
付出?
徐子涵愣了愣。
難道……
喬沐霆想要和她睡嗎?
終於要走出這一步了嗎?
原本想要讓喬沐霆心裡更有她,她覺得在喬沐霆心中她無可替代的時候,再走出這一步。
結果沒想到徐家現在會出這些事。
當時如果沒有拍下那兩件古物就好了。
可惜,現在事情都發生了,沒辦法再等下去了,而且她覺得這一步不踏出去的話,會將喬沐霆越推越遠……
徐子涵深吸了一口氣,「我已經想好了。」
喬沐霆先是嗯了一聲,「能幫你們解決這樁麻煩的人只有舒夏,她提出兩個條件,一,兩千萬酬勞,二,你向她道歉。」
「什麼?」徐子涵高昂的揚聲反問。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和她預料中的有所不同,一時之間她沒辦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