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琪咬了咬唇。
心跳忽然有些快。
難道,在她走後,沐霆哥真的將她的事和江途說了嗎?
沐霆哥真的要讓她以後落入人人嫌棄的境地嗎?
他的心怎麼那麼狠?
她的臉雪白無色的搖頭說:「江途,你是後悔和我在一起了嗎?如果你後悔,那我現在就離開。」
江途猛的踩了一腳剎車,「你見了喬沐霆一面,就想和我分手?宋子琪,我在你眼裡就還是備胎,對不對?!你到底看沒看到他對舒夏的態度?」
宋子琪嚇了一大跳,緊接著反應過來。
她和沐霆哥說的那些話,沐霆哥應該是聽進去了,然後沒有和江途說。
要不然江途不會是現在這種態度。
就像以前那樣在意她喜歡沐霆哥而忽略他。
眼睛轉了轉,低著頭說:「那你為什麼要問我是不是有事隱瞞你?」
「我總覺得……」江途皺起眉,總覺得今天喬沐霆和舒夏對待宋子琪的態度有些不太對,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太對。
然後他又收住了疑惑,「總覺得你突然和我在一起,並非真的喜歡我。」
聽到江途的回答,宋子琪懸著的心徹底落下,「怎麼可能?你知道我是什麼性格,以前沒有意識到喜歡你的時候,我不會答應和你在一起,而且這一次我意識到了,也是主動來找的你。我當然喜歡你,江途,我不止喜歡你,我還很愛你。」
江途聽到愛這個字的時候,頓時有些欣喜若狂。
緊盯著宋子琪,「你再說一遍!子琪,你再說一遍!」
宋子琪笑顏如花,滿眼都是江途,「我說,江途我愛你!這世上我最愛的人就是你!江途,我們說好了,這輩子一定要在一起,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能不要我!」
江途欣喜若狂,這一刻,剛才在心裡的一些疑惑都煙消雲散。
有的只是滿腔從年少時到現在的願望達成的滿足感。
「好,我答應你,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宋子琪,我要娶你。」
得到江途的承諾,宋子琪激動的抱住了他。
「江途,這是你說的,不論發生了什麼事,你都要這樣愛我!」
「好!」
……
到了晚上,喬奶奶給喬沐霆打了電話。
喬沐霆按了免提,舒夏可以聽的清清楚楚。
「怕你們兩個今天忙著去約會,我今天就去見了夏夏媽媽,和親家母聊了一下午,你們兩個的婚期我們都選好了,就等著明年六月的好日子了!親家母為人開明,沒有計較我們這麼遲才準備辦婚禮,而且強烈要求不要彩禮,只希望你能好好對夏夏。沐霆,你要是對夏夏不好,我第一個就不同意!」
「還有,夏夏有兩個哥哥一個弟弟,對夏夏都特比寵,你可千萬別欺負夏夏,要不然他們第一個不同意。」
喬奶奶一陣囑咐。
聽的喬沐霆有些無言以對。
這是親奶奶?
「您就不怕舒夏欺負我?」
「夏夏才不會隨便欺負人,她性格好怎麼可能欺負你,就算是欺負你了,那也一定是你先欺負她的!」喬奶奶幾乎沒猶豫直接否定了喬沐霆。
一旁的舒夏聽的止不住嘴角上揚,奶奶說的對!
喬沐霆覺得他在奶奶這裡已經徹底沒地位了。
特別是和舒夏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地位直接一落千丈。
等著結束了通話後,喬沐霆抬眼看向舒夏,「奶奶眼裡只有你。」
這語氣聽著有點兒像是羨慕。
舒夏不免有些傲嬌,「我長得可愛招人疼,奶奶喜歡我很正常,你再努力努力,說不定在奶奶那裡,你的地位有一天能超過我。」
喬沐霆忍不住笑,「真不謙虛。」
「事實而已。」舒夏也笑了。
喬沐霆站了起來。
頓時兩人的視角發生了轉變。
舒夏需要微微抬頭。
喬沐霆微低著頭看她,眼裡像是有可以將萬物卷進去的黑洞,幽深的不見底,「秦爺爺和我說,他們幾個老朋友見面的時候,奶奶很羨慕別人有重孫子抱,剛剛奶奶也說讓我們努力努力,舒夏,我們生個孩子?」
大概是剛剛的氣氛太好,讓喬沐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尋常。
就像是一個深愛妻子的丈夫在和他的妻子談未來。
舒夏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但又很快清醒過來。
喬沐霆他……
到底真正的想法是什麼?只是想成全奶奶的願望嗎?
那徐子涵呢?
她不著痕跡的移開眼,轉移了話題,「我去一下洗手間。」
盯著舒夏幾乎是逃離的身影,喬沐霆眼裡一片冷暗,周身氣息頓時變得嚇人。
——
周日下午。
舒夏又去了醫院。
上午李淵給她打了電話,說今天芊芊的情緒不太好,一直沒怎麼說話。
他有些擔心芊芊的情況,問她今天有沒有時間來醫院一趟。
舒夏原本也沒什麼安排,接了電話後就做了午餐,吃完午餐趕去了醫院。
至於喬沐霆,兩人昨天晚上後來有些不太愉快,今天一大早他就走了。
要進病房的時候,李淵在門口和她說了一下情況。
「芊芊看了手機,在學生私下的群里,有不少人在談論她和陳玉,裡面有些人說話有些難聽,她看到後一直悶悶不樂。」李淵神色間皆是疲憊和擔憂。
這個時候,他能想到幫助芊芊的人,只有舒夏。
他能放心將芊芊交給的人,現在來看也只有舒夏。
舒夏點了下頭,「好,我知道了,你別太擔心。看到那些不太好的言論,芊芊心情受到影響很正常。」
「是我這個哥哥做的失敗。」李淵在人前很少露出他脆弱的一面。
但此刻他在舒夏面前,只是一個有些不知所措的哥哥。
舒夏看的有些不忍,不由溫聲勸說:「這不是你的錯,千萬不要給自己那麼大的負擔和責備。」
「嗯。」李淵扯了一抹笑,深深看了舒夏一眼,「你進去吧,我找個地方抽根煙。」
舒夏沒再多說,進了病房。
而李淵則出了醫院,在醫院門外給人打電話。
「那幾個人教育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