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吻的太激烈,沒注意到他們。
舒夏反應過來後移開視線。
不經意間看到了一旁坐在車上正看著這一幕的謝然。
剛剛在餐廳內雖然沒看到謝然的正臉,但她直覺車裡的女人就是謝然。
謝然只是冷視著這一幕。
接著便開車離開。
舒夏收回視線,和喬沐霆說:「我們也走吧。」
「嗯。」
兩人驅車離開的時候,江途和宋子琪兩個人還在難分難捨的擁吻。
——
路對邊,傅辰宴看著舒夏和喬沐霆離開。
接到徐子涵電話後,他就趕去了商場,一直跟著他們來到了這裡。
這家西餐廳出了名的貴,還要提前好幾天預約。
喬沐霆真的會討女人歡心!
就是這麼一步步的將舒夏泡到手的吧?
糖衣炮彈,霸道總裁,果然這才是女人最想要的!
徐子涵說舒夏現在很有本事,剛剛從他們徐家賺了兩千萬。
兩千萬……
傅辰宴眯起眼,他從來不知道賺錢能這麼容易,他用了各種手段撈的錢,這段時間幾乎都賠進去了,他不想再過窮日子了!本來舒夏就應該是他的,從高中開始就是他傅辰宴的,他要讓舒夏回到他身邊,而舒夏賺的錢自然而然也是他的。
「舒夏,只有我對你才是真心的!喬沐霆他就是玩玩你,喬沐霆和徐子涵他們兩個人才是一路人!」
傅辰宴眼裡閃爍著勢在必得。
他要讓一切都回到一年前。
有徐家給他兜底,這一次他不用怕喬沐霆的威脅了!
——
舒夏和喬沐霆回去的路上去了老宅。
今天喬奶奶在老宅請了秦老和顧老兩人。
看到舒夏,顧老就開始各種和喬奶奶夸,「夏夏是我這些年來見到的最有天賦的人,不愧是鍾姐姐挑選的人,真的處處都好!修復的手藝比我都好。真是羨慕你,讓夏夏做了你孫媳婦!」
「要是說這一點,我也羨慕。」秦老也笑呵呵說著。
兩人看著舒夏,就像是看到年輕時候的鐘女士。
年輕時候的鐘女士,真的是像星星一樣閃耀的人。
他們這些人,在她面前都好像黯然失色了,喜歡她的人許許多多,但是都不敢說出口,因為她說這輩子不會結婚,她要是與人結婚就會害了那個人,所以斷情絕愛對誰都好。
一轉眼老了,但年輕時的一幕幕就像是昨天的事情一樣。
喬老太太笑不攏嘴,「你們就只有羨慕的份了,不瞞你們說,我第一次見夏夏的時候,就覺得她就是我們喬家的人。」
舒夏被三位長輩夸的有些臉紅。
「幸好我早一步娶了你。」喬沐霆忽然低著頭在她耳邊輕笑道。
聲音有些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舒夏沒想到喬沐霆也湊熱鬧和她開玩笑,壓低聲音回他:「說明你眼光不錯。」
兩人一來一往的說著話,喬奶奶看的眉開眼笑。
不錯啊。
最近一看就是感情發展迅速。
她的重孫不遠了!
「正好夏夏來了,讓她也看看這封信。」秦老忽然對喬老太太說。
喬老太太正了正神色,「對,原本想著明天叫你過來,現在你和沐霆來了那就正好現在看看吧。」
一旁的顧老也面色凝重了幾分。
看來秦老口中的信,應該很重要。
但讓舒夏沒想到,這封信竟然是鍾奶奶寫的信。
「我們想讓你確定一下,是不是你鍾奶奶親筆寫的信?」喬老太太在舒夏看過之後開口詢問。
他們怕這麼多年不見,鍾姐姐的字有什麼變化。
如果有人仿照鍾姐姐的字,一時間他們也辨認不出來。
舒夏拿著信紙的手有些顫抖。
這個年代,大家喜歡有事通過微信,或者打個電話。很少有人用寫信的方式來傳遞消息。
偏偏這種方式,能讓人見字如見人。
舒夏鼻子有些發酸,鍾奶奶從小看她長大,又教了她那麼多,和她的親奶奶沒什麼區別。
「是鍾奶奶的信。」她聲音有些哽咽。
鍾奶奶在信中說她一切安好,也知道她和喬沐霆結婚了,並且讓喬奶奶照顧好她。
京市現在有關於邪物的事情鍾奶奶也都知道。
話說要讓喬奶奶他們相信她,說她能解決京市的情況。
至於鍾奶奶過段時間會回京市。
聽到舒夏說信是真的,三個老人就像是小孩子一樣紅了眼。
「鍾姐說過段時間回來,那她回來暫時沒有住的地方,就去我那裡吧,我那個山莊山清水秀,房子也多,她喜歡住什麼樣的都行,要是喜歡養小動物種種菜,我的山莊完全能滿足。」秦老搶先說道。
他那個莊園,真的適合養老。
而且現在也不住什麼人,就他一個孤家寡人住在那裡。
安保也好,也能保護鍾姐的安危。
顧老白了秦老一眼,「你那裡太偏太遠了,不如住在我家裡,我家裡也隨便鍾姐挑。」
喬奶奶白了兩人一眼一眼,完全看不上他們兩個,「怎麼可能和你們住?要住也是和我住,我和鍾姐都是女人,她喜歡的徒弟還是我孫媳婦,來我這裡住最名正言順,想見夏夏的時候就能見到,我們可是一家人,你們比不了,也別跟我搶。」
鍾奶奶的人影還沒見到,三個老人就是你爭我搶。
舒夏原本眼睛裡有淚,聽到喬奶奶提到她後,她忍不住笑,也幫著喬奶奶說:「是啊,和奶奶住在一起最好,到時候我也來老宅住。」
「偶爾過來。」喬沐霆糾正。
舒夏嘴角抽了抽,掃了喬沐霆一眼。
「夏夏說的對。」喬奶奶表情很得意。
還是她有先見之明,將夏夏變成了她的孫媳婦!
秦老顧老兩人頓時無言以對,沒有牌可出。
還是秦老掃了一眼樓上樓下,「你這四五層的樓,到時候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我偶爾也來住幾天吧。」
「帶我一個,好久沒一起打麻將了,到時候咱們四個打打麻將。」顧老也連忙說道。
喬奶奶無語的不行,「不行,先讓我和鍾姐住一段時間,等我們兩個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了你們再來,要不然太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