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徐子涵的信息後,舒夏不由嘴角抽了抽。
誰給了徐子涵這麼大的臉?
先不說徐子涵有沒有這個資格,就算是有,這種抹黑別人彰顯自己清高的行為,是不是太讓人無語了?
她懶得回。
將手機扔在一旁開始梳洗自己。
過了二十多分鐘後從洗手間走了出去。
撞上了一道視線。
喬沐霆朝著她看過來。
兩人視線撞上。
舒夏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就冷著臉沒說話。
喬沐霆見狀,便先開了口:「昨天晚上徐子涵出現在酒吧是巧合。」
「我剛剛看到你給我發的信息了,知道了前因後果,這一次的確是我誤會了你。」舒夏回道。
看著眼前情緒非常冷靜平靜的舒夏,喬沐霆忽然有些情緒上頭,「你昨天晚上給我轉發照片,不是因為吃醋?」
那張照片任何人看到都會誤解。
就連他昨天晚上也有那麼一些恍惚。
但舒夏現在的態度平靜的好像完全不在意,大概只是在意他們這場婚姻的公平性。
他介意她和李淵走得近,她就以那張照片來質問他。
除此之外,什麼情緒都沒有。
舒夏神色一怔,吃醋?
看到喬沐霆和徐子涵牽扯不清,她的確心裡有起伏。
應該是吃醋了。
但是……
「有沒有吃醋不重要吧?」
喬沐霆一時語塞。
不知道為什麼心口一陣躁鬱,不舒服到極致。
掀開被子,直接下了床,越過舒夏進了浴室。
在舒夏打算去換衣服的時候,喬沐霆忽然又打開浴室的門。
舒夏聞聲回頭。
「等我,一起去吃早餐。」他說。
然後沒等舒夏說好不好的時候又關上了門。
舒夏止不住嘴角又抽了抽,還好他洗澡快,她就不和他計較了,等他一起吃吧。
換好衣服後,她又簡單的化了個淡妝。
喬沐霆也從浴室走了出來,速度極快的換了衣服。
然後兩個人去吃了早餐。
吃早餐的時候攝影師聯繫了他們,詢問他們要不要補拍剩下的幾套婚紗照。
舒夏現在興致缺缺,早沒了那份期待和新鮮感。
但喬沐霆在沉默了幾秒之後直接答應了。
然後兩人吃過早餐之後就直接下了樓。
喬沐霆開了車門讓舒夏先坐進去。
這一幕落在了徐子涵的眼裡。
昨天晚上從酒吧回來之後,她又是一夜沒睡。
沒想到在陽台發呆的時間,看到了喬沐霆對舒夏紳士的一舉一動。
頓時臉色發白且陰沉不已。
她不懂,明明舒夏滿心心機,但為什麼認識舒夏的人,都會給與舒夏很高的評價?
江途,李淵,還有他們徐家的人,甚至是顧老秦老丁老他們,一個個對舒夏讚不絕口,甚至是將舒夏擺在了一個很高的位置上。
現在喬沐霆也是如此。
就是因為舒夏能修復古物,還能幫他們除掉邪物嗎?
難道他們就沒想過,有可能很多事都是舒夏弄來的嗎?
無緣無故,京市內怎麼會有那麼所謂的害人的邪物?如果說和舒夏沒關係,她都不信。
就像華倩說的那樣,京市很多風浪都和舒夏有關,如果沒有舒夏,他們徐家說不定不會面臨前不久的事。
「舒夏,就讓我拭目以待,看看你還能帶多久的面具!很快,就會有人將你的真面目揭露,到時候你最好遠離京市,否則,我會讓你明白得罪我的後果。」
「到時候喬沐霆也忍受不了你之前的欺騙和利用!」
「我知道你和喬沐霆能結婚,都是因為喬老太太的關係,等喬老太太也知道了你的真面目,你還能依靠誰?」
就在徐子涵說完之後要離開陽台時,忽然看到了桌子上擺放的一面鏡子。
鏡子上都是她滿目猙獰的臉,以及一雙要噴火滿是妒忌的眼睛。
看上去觸目驚心,可怖至極。
頓時背脊僵硬。
她緊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我怎麼突然變的這麼難看?我徐子涵可是徐家的人,一向都是被人仰望的存在,我怎麼可能會那麼妒忌舒夏?」
就在她喃喃自語的時候,忽然發現一旁有人在看她。
她猛地朝著一旁的陽台看過去。
竟然是……
「張特助?你住在我隔壁?」
張特助表情有些複雜的看著徐子涵,「我之前住的房間出了一些問題,酒店給我換了這個房間。」
他剛來陽台沒幾分鐘。
見到徐子涵也在陽台多少有些意外。
但沒想到徐子涵一直喃喃自語,嘴裡振振有詞,今天有點兒風,所以沒聽的太清楚。
隱約間聽到什麼舒夏,真面目,然後什麼妒忌舒夏。
在他眼裡的徐子涵一向高傲的不可一世。
但剛剛的徐子涵……
說不出來的一種陌生感。
從知道徐子涵也來了f國,又住在了這家酒店之後,他就覺得隱隱之間哪裡不太對。
徐子涵的臉色有些難看,「原來是這樣。」
然後她直接就要離開陽台。
但剛走出去幾步,便想到了什麼。
站住。
回頭看向張特助,「你身為沐霆的特助,有時候有些事情需要你冷靜面對,你應該對舒夏有些了解,有關舒夏的事情,你最好和沐霆直接說。這樣一來,也不至於沐霆被舒夏所欺騙。」
張特助皺眉,「太太欺騙喬總?徐小姐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他忽然明白剛才為什麼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為什麼又覺得徐子涵有陌生感了。
因為徐子涵提到舒夏的時候,就是滿眼不屑,好像舒夏不是什麼好人一樣。
「舒夏能嫁給喬沐霆,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喬老太太,但舒夏出身普通,能讓喬老太太另眼相看,又能讓喬沐霆同意閃婚,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舒夏機關算計,暗中用了某一個見不得人的方法。你最好讓人好好查查舒夏。」徐子涵皺著眉說完後,就不想再多說。
說多了,就會讓張特助以為她徐子涵很在意喬沐霆一樣。
張特助緊皺著眉:「徐小姐應該誤會了,太太做事光明磊落,絕對沒對任何人用什麼心機。」
是有人和徐子涵胡說了什麼嗎?
否則徐子涵怎麼對舒夏有那麼不可思議的猜測?
——
三天後。
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