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和喬沐霆回國當天,先是休息了一天,倒時差。
然後第二天各自去忙。
舒夏買了一些手辦禮送了同事。
然後就去見了顧老。
顧老見到舒夏的時候有些過意不去,「耽誤了你和沐霆兩個人的蜜月旅行,實在是沒辦法,這件事除了你沒人能做。」
「我們原本也打算這兩天回國,顧老不用太在意。先和我說說是什麼事,我看看能不能解決。」舒夏回道。
顧老點了點頭,「這件事的確只有你能解決,事關你鍾奶奶。」
「鍾奶奶?」
「之前你鍾奶奶不是來信說最近會回來嗎?」
舒夏點頭,有些焦急的看著顧老,「鍾奶奶又有消息了嗎?」
「大前天又收到了一封信,直接送到了我家。這件事我沒敢驚動其他人,只等著你回來。」顧老臉色凝重。
一邊說著,一邊去他的辦公桌前,從一個抽屜里拿出了一個快遞文件袋。
從快遞文件袋裡取出了那封信。
「你來看看這上面寫了什麼你就知道了。」
舒夏立即從顧老的手中將信接了過去。
然後仔細的看著上面的文字。
是鍾奶奶的字。
但正因為是鍾奶奶的字,她在看到之後臉色也變得和顧老一樣凝重。
甚至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鍾奶奶她……怎麼會現在又讓我不要管這些邪物的出現?」
顧老搖頭,「我也猜不出你鍾奶奶她為什麼要這樣囑咐你,而且還說你如果繼續管這些事的話,會讓你重回噩夢,這噩夢又是什麼意思?夏夏,你再仔細看看,這封信會不會不是你鍾奶奶寫的?是有人刻意模仿了你鍾奶奶的字跡。」
因為不想驚動其他人,他並未找人鑑定筆跡。
但是這兩天他將上一次的信和這一次的信仔細研究做了對比,實在是找不出不同來。
一模一樣。
舒夏緊緊皺著眉,「我能確定這是鍾奶奶的親筆信。當然,也有可能是他人仿寫,但是能仿寫出鍾奶奶的筆跡,這個人必須極其了解鍾奶奶的字,鍾奶奶這些年寫的字和三十年前不同,所以現在不可能有人會將鍾奶奶的字模仿的一模一樣。」
她拿著信的手有些發冷。
掌心不由滲出了一些汗。
鍾奶奶所說的噩夢,是說她上一世嗎?
重回噩夢,就是她會回到上一世?這一世重生就會是鏡花水月?
一時間,從未有過的恐懼將她密密麻麻的籠罩。
顧老沉沉嘆息一聲,沒有注意到舒夏蒼白的臉色,接著又從文件袋裡拿出了另一封信,「這是我前天收到的信,也是你鍾奶奶的信,直到剛才我都在猶豫要不要給你,但現在你確定這是你鍾奶奶的信,我就算是不想給你,也必須給你了。」
從大前天開始,接連看到這兩封信後,他這兩天都沒怎麼睡,一直想著鍾姐姐的意圖。
實在是想不明白鍾姐姐到底想要做什麼。
舒夏接過信。
原本她的臉色就已經冷白,但當她看到上面縮寫的內容後,臉上徹底無色。
【在半個月內,儘快與喬沐霆離婚,否則你們兩個人都有性命之憂,天命不可違,你和他終究無緣。】
一張白紙上,只寫了這麼兩段話。
看著這兩段話,舒夏心口一陣陣的緊縮。
顧老很心疼的嘆息一聲,「你和沐霆都是好孩子,你們兩個結婚這麼久肯定感情很深,就這樣讓你們兩個離婚,對你和他都太不公平了,但是……如果是你鍾奶奶說你們兩個人如果繼續在一起會有性命之憂,那你……」
「哎!這件事我怎麼都不敢和你喬奶奶說,昨天和你喬奶奶通了電話,她這兩天身體不太好,如果知道這件事,最傷心的人就是她了,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真的是天意弄人!
他們這些活了一輩子的人,到了這把年紀之後,應該什麼都看明白了,情緒也不會那麼大悲大喜了,但現在還是會忍不住的心疼。
兩個孩子不容易。
接二連三的重創,讓舒夏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她看著手中的兩封信,想要證明這兩封信都是別人仿寫的,但無論怎麼看,兩封信都是鍾奶奶親筆所寫。
從小到大,在她的印象里,鍾奶奶不論做什麼都是正確的,也從來沒有出過錯。
如果不是事關她,鍾奶奶不會寫這兩封信。
讓她不要管那些事,還要她和喬沐霆離婚……
「你將這兩封信先拿走吧,回去後和沐霆兩個人好好商量一下,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到時候該怎麼和你喬奶奶說,也要想好,千萬不要讓她情緒動的太大。回去休息吧,這兩天不用來上班了。」顧老實在是不忍心。
舒夏點點頭,已經說不出來什麼。
在舒夏離開後沒幾分鐘,顧承推開門走了進來,盯著顧老問:「爺爺,你和舒夏說了什麼?怎麼她的臉色變得那麼蒼白,而且好像心事重重的?你該不會是後悔放她這段時間的假了吧?」
有時候老人年紀大了,脾氣就會變得特別怪。
說不定就是和舒夏發脾氣了。
顧老瞪了顧承一眼,「胡說什麼,趕緊去工作!你以為舒夏是你?再給舒夏放半年的假我都不會生氣。但是你,放一天假我都生氣,這幾天如果舒夏來上班了,你記得好好表現,不要惹她生氣。」
顧承一聽完全放了心,「只要不是爺爺為難舒夏就行。」
「腦子裡都裝了什麼》?滾出去。」顧老擺了一下手趕人,實在是看不慣這個孫子了。
越看越不順眼。
顧承習慣了被嫌棄,無語的走了出去。
——
舒夏從顧老辦公室離開後,的確沒辦法靜下心來。
然後就直接走了。
沒回家。
而是回去的路上看到了一家咖啡館,在裡面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走神。
不知不覺就坐到了中午十二點多。
她將兩封信拿了出來。
想要從上面找到一些有人模仿鍾奶奶筆跡的蛛絲馬跡。
但是……
看了兩個小時,什麼都沒看出來。
就在這時,喬沐霆打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