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看了眼開車的舒宸。
大概是看到她在接電話,舒軒和她媽他們都安靜了下來。
「嗯,方便。」
文悅大概也怕被人聽到,聲音壓的更低了,好在手機里能聽得清她在說什麼。
「他們將我和喬沐霆安排在了一個房間,喬沐霆他……喝多了。」
文悅說喝多的時候,還用手推了推喬沐霆。
在她看來,喬沐霆應該不是輕易喝多的人,怎麼今天會喝多?
「喝多了?」舒夏也有些詫異。
大概十幾分鐘之前喬沐霆還給她發了微信,現在就喝多了?
「我也覺得奇怪,以為他是裝喝醉,但我現在推了他好幾下,他都沒什麼反應。」文悅說。
舒夏沉了沉眸,「你們不能住在祖宅那邊,我怕祖宅的人會搞事,張特助在不在?」
「張特助還在樓下和人應酬。」
「我給張特助打電話,文悅,麻煩你千萬不要離開房間,就在房間內守著喬沐霆。」
「行,你放心,我沒喝酒,正好守著他。」
接著,舒夏又給張特助打電話。
鈴音響了很久都沒接。
她又接著打了幾個。
還是沒人接。
心裡的那種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舒軒從後視鏡中看到了舒夏神色有異,「夏夏,有事?」
這一問,姜葉和舒宸還有舒鴻都看向了舒夏。
舒夏見幾人擔心的看向她,先是搖了下頭,「沒什麼事,我在這裡下就好,你們先回家。」
「確定沒事?」
舒軒將車停靠在了路邊,語氣嚴肅的問。
「嗯,沒事,你們先回家,我晚上和喬沐霆一起吃。」舒夏不想讓他們跟著擔心。
況且現在還不確定什麼情況,或許只是她多想。
舒軒點了點頭。
姜葉放下車窗,「有什麼事就和我們說,一家人在一起想辦法,總好過一個人去面對。」
「姐,誰欺負你了就告訴我!」舒鴻擼起袖子,一副隨時就能和人打一架的樣子。
舒夏心頭又暖又哭笑不得,「好,如果有人敢欺負我,我就找我弟一起去打架。」
「加我一個。」舒宸在打架這件事上從來不甘示弱。
舒夏笑著點頭,「把你們都叫上。」
看了眼前面的紅綠燈,「你們快走吧,再晚一會兒就要晚高峰。」
「你路上小心。」舒軒說。
舒夏指向不遠處的地鐵說:「我坐地鐵回去,你們放心。」
等舒軒將車開口之後,她立即給文悅回了電話。
「文悅,我給張特助打電話他一直不接,現在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你千萬不要開房門讓別人進去。」舒夏不放心的叮囑。
文悅:「好,我也覺得不太尋常,感覺像是有人給他下了藥。要不然不能睡得那麼沉。其實我們已經很小心了,結果……我剛剛問了一個醫生朋友,說這種情況下,要去醫院,但是這裡人多,我沒辦法帶他走。」
舒夏心頭一沉,忽然想到了一個人,「你給張特助繼續打電話,我想到了一個人。」
江途!
江途很快接了電話。
「舒夏?」
「是我,江途,現在有件要緊的事需要你幫忙。」她直接開門見山。
江途想都沒想:「有事就說,我能幫的一定幫。」
「喬沐霆在喬家祖宅……」她長話短說,將現在喬沐霆疑似被人下藥的情況,以及喬家祖宅那些人可能不會讓喬沐霆離開的可能,快速的和江途說清。
江途重視了起來,「我明白了,你放心,我現在就去喬家祖宅,路上我會給文悅打電話,告訴她怎麼應付那些人,你放心,我飛車過去,保證將喬沐霆安全帶回來,你讓郭南提前準備好。」
也來不及問為什麼舒夏和文悅會認識,又為什麼會在離婚後這麼在意喬沐霆。
反正……
舒夏的忙要幫。
還有喬家的那些人想要動喬沐霆,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不久前就出了事,現在還沒老實?
這群人,真服了!
聽了江途的保證之後,舒夏又在進地鐵之前聯繫了郭南,讓郭南先去了他們家裡。
接著她繼續給張特助打電話。
這一回,張特助接了電話。
「太太,剛剛我不方便接電話,喬總那邊可能出了事,喬老太爺當著大家面給喬總酒喝,喬總不能不喝,然後就喝醉被送去了客房,文悅和喬總正在一起。我剛被喬宇軒他們纏住了……」
話沒說完,舒夏直接說道:「我讓江途過去了。」
張特助一聽鬆了一口氣,「還是太太反應快,不過太太也別擔心,現在很多賓客在,他們什麼都做不了,而且,來的時候我找了幾個保鏢,他們就在外面等著。」
其實他們來之前,喬總有所防備。
知道喬振他們肯定會有小動作。
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喬總下藥,喬振是真的想把表面上最後的一層臉皮給撕了。
「那就好。」舒夏聽了之後,懸著的心落下。
看來,是她想多了。
掛了電話之後,她坐地鐵回到家。
在家中等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
「你好。」
「過了這麼長時間想明白了嗎?我剛剛看到喬沐霆和文悅兩個人出雙入對,現在又去客房了,可想而知兩個人幹什麼去了,他不可能再回頭去找你。」喬宇軒的聲音傳了過來。
舒夏沒想到喬宇軒沒死心,聽到他的聲音就有些噁心,「再給我打騷擾電話,我會報警處理。」
喬宇軒:「你這是打算將自己的路給賭死?沒了喬沐霆,你在京市還能混的下去?你要是不跟我,信不信我讓你家裡的人都不好過?」
啪。
舒夏直接掛斷。
——
喬宇軒看著被掛斷電話的手機,臉色發黑。
氣的咬牙切齒。
「好啊!不給你點兒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惹怒我會有什麼下場。」
之前是喬沐霆護著她,現在……
喬沐霆可能自身難保。
他來到床頭,從枕頭下拿出一枚古樸味道極其濃烈的玉佩。
「現在我倒是很慶幸我和你有這點兒血緣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