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電話里問不出什麼情況，李芊芊只能掛了電話不再多問。
繼續問也沒用。
反正她哥也不可能坦白。
「我就是想你了，通個電話問問你的情況，既然沒什麼事，我就掛了。等過段時間我放假了，會回去一趟。」
「嗯，在外面注意安全，有事給我打電話。」
兄妹兩個人結束了通話。
李淵這邊，手裡拿著煙，身上沒穿衣服。
眼前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著衣服。
陳玉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了床，身上剛穿上了內褲，從地上找衣服。
剛才比較情急，他動手比較粗魯，將她的裙子應該給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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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人送了衣服過來，你先去洗澡。」李淵開口道。
陳玉正要穿內衣的手停了下來，她立即看向了李淵。
他們兩個有這種不明不白的關係很久了。
一開始是她膽子大，喝了酒勾引他。
他也是被人下了藥。
後來，他要給她補償，她拒絕了，然後向他提出了一個條件，想要做他的女朋友。
結果他拒絕了，說他這輩子不打算結婚，光明正大做他的女人這一點不可能。
他身邊沒怎麼斷過女人，她和他也只是這一夜情。
還說，她是李芊芊的同學，又是好朋友，他們之間只能那一個晚上。
但是她拒絕，說心甘情願做他的情人，然後用來交換他幫她事業上更上一層樓。
其實，她早就喜歡上了他。
是他將她從泥潭裡拯救出來，讓她不用面對那些人。
交換利益只是她的藉口，她只想和他在一起，哪怕見不得光。
只是她現在……
她立即收起回憶。
「不用了，壞的地方外套可以蓋住，我開車回家，沒人能看的到。」
李淵沒說話，繼續抽著煙。
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這麼久，陳玉覺得自己很失敗。
原本以為這麼長時間的相伴，李淵心裡有她。
但是。
李淵除了在床上的時候，能讓她感覺到好像和他很近很近之外，其他時候，就好像有一層雲霧一樣纏繞在他身上，讓她看不清他，也沒辦法靠近他。
他其實一直以來都表現的很明白，他們這段感情就是處於黑暗之中，見不得光。
剛才他和李芊芊通話，她完全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瞞著李芊芊和李淵在一起，有時候她會有一種負罪感，總覺得她好像利用了和李芊芊的關係，才讓李淵和她在一起這麼久。
她從側面了解過李淵，他身邊的確會有各種各樣的女人。
每一個女人在他身邊停留的時間都很短，他很薄情。
但是卻讓她留在身邊這麼久，裡面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李芊芊，她和李芊芊是好朋友好同學。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裡她有一些窒息的感覺。
走到門前要離開的時候，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鼓足了勇氣。
「我以後不會再來纏著你了，以後……我們還是不要見了。芊芊快回來了，我們就當做今天之前的事情都沒發生過吧。」
想到分手兩個字，她不由自嘲的笑了笑。
他們從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在一起過，和分手又有什麼關係？
以後……
希望李淵能一切安好。
李淵聞言，立即抬頭朝著門前看去。
兩人的視線正好撞在一起。
陳玉還是必不可免的心跳加快，即便是他們兩個人認識那麼久了，該做的都做過了，可她還是看到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其實，她配不上他。
畢竟，他見過她最狼狽最髒的時候。
能和她一直保持著這種關係，其中很大原因也是因為芊芊。
她不想再勉強他了。
也不想再勉強自己。
「謝謝你給了我這段時光的回憶。」她朝著李淵綻放微笑。
以後……
真的要各自安好。
希望李淵能碰到他真正喜歡的人，然後組建一個幸福的家庭，她始終不認為李淵會這輩子都不結婚，只是他沒遇到那個能讓他真正動心的人而已。
李淵忽然站了起來。
朝著她走過來。
兩人對彼此的身體都很熟悉。
但是陳玉還是沒辦法直視著李淵，她怕自己會後悔，她太貪戀和李淵在一起的每一個時刻了。
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她做了很久的準備。
今天是她給自己的最後期限。
「發生了什麼事？」李淵凝視著陳玉。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兩年多，這兩年多來他已經習慣了和她的關係。
她很聽話。
只有最初堅持要做他的情人之外，這兩年多來從來沒有提過任何其他的要求，而他也儘可能的給與她很多東西。
包括她最想要的前程。
如果不是發僧了什麼事，她應該不會提出來要劃清他們的關係。
陳玉搖頭，「沒發生什麼事，只是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再繼續下去了，我……我想過正常的生活了，也許會找個彼此了解的人結婚，過普普通通的家庭生活。還有，我覺得你應該也不想和我再維持這段關係了。也算是放你我一個自由吧。」
話是這麼說。
但她很清楚，這輩子她不會結婚。
她經歷過最糟爛的原生家庭，如果找一個不愛的人結婚，那麼婚姻必定不幸福，她寧可孤獨終老。
「不對，一定是有事。說。」李淵進皺著眉，態度變得有些強硬。
陳玉見李淵態度強硬，忽然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好像李淵很在意她……
但很快，她就自己否定了。
搖頭說：「沒什麼事，就是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想過正常人的生活了。這兩年多是我貪心了，我知道如果不是芊芊的關係，你可能早就讓我離開了。我都知道，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芊芊知道我們曾經的關係。以後我儘可能避免和你見面，到時候也不會尷尬。」
說完，她直接走了臥室。
她對李淵的家裡很熟悉。
其實這是李淵在市中心的一個大平層，他們發生關係的時候會在這裡，平時李淵不住這裡。
李淵面無表情的看著陳玉離開。
過了片刻，他又狠吸了一口煙……她一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