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外。
一片人聲鼎沸。
遊客極多。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閉眼,再睜眼後,順著她的直覺朝著前方走去,路過幾個小巷子。
然後似乎到了古鎮邊緣。
邪物的氣息停留在前面的一棵大樹前。
一棵看上去應該有四五百年的大樹。
這顆大樹……
喬笑笑忽然想起來了,「這不是剛剛在客棧我看到的那顆大樹嗎?那個少年就在這顆大樹旁。」
四周也是她在客棧看到的那番景象。
而且,雪竟然下的比她之前看到的要厚了一層。
而她感受到的邪物就在眼前的幻境中。
想到這裡,她立即走了過去。
等她走過去後,頓時感覺到一陣寒氣襲來。
雪花落在了她的身上和頭上。
那種雪花落在身上的感覺非常真實。
有些不太像邪物所營造的那種幻境的感覺。
正當她覺得有些不太對時。
看到了之前所見的少年,他倒在了大樹旁,看著大樹,似乎陷入了昏迷。
她立即走了過去。
現在距離近了,才赫然發現,少年的臉比遠看更加讓人驚艷。
她從小看多了美色,不管是爸爸媽媽還是外婆舅舅舅媽們,都是各種帥和美。
但是都沒有眼前少年的那種倔強和傲然所融合在一起的孤冷感。
甚至是還有一些憐惜的病弱感。
太瘦,臉太蒼白。
「你醒一醒,這裡是室外,而且現在下雪了,你不能在這裡睡覺,否則很容易生病。」她叫著少年。
但是少年好像沒聽到。
她知道眼前一切有些唱超出她所知道的一切,但是也能感覺到少年的呼吸聲,還有少年好像是生病了。
下意識的抬手撫摸向少年的額頭。
頓時被燙的她嚇了一跳。
就在她又要開口叫少年的時候,手忽然被抓住了。
少年睜開了眼。
眼裡全是防備和冷意。
還有一縷兇狠。
狼一般的兇狠。
「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裡?」謝九州冷聲質問。
但話一出口,才發現眼前女子的異樣。
女子身穿奇裝異服。
看著他時,眼裡沒有謝家上下看他時的厭惡和嘲諷。
反而都是擔心和關心。
不由手上的力度鬆了松,但是,他還是沒有徹底放下戒心。
「我是遊客,你現在應該回家,吃上藥休息。」喬笑笑好心提醒。
「回家?」謝九州冷眉緊蹙,「你到底是誰?來我這裡意欲何為?是誰派你來的?」
喬笑笑一時錯愕。
這個人說話的調調不像是現代人,怎麼像是古人?該不會是入戲太深了?
「你現在的情況就別開玩笑了,你發燒了你知道嗎?」喬笑笑一把甩開了謝九州抓住她的手。
謝九州狐疑的盯著喬笑笑。
喬笑笑任由謝九州打量。
她見過的邪物,很多情景里的人都是各種猙獰的,眼前這個少年的冷厲質疑的眼神,對她沒什麼效果。
最初還可能被驚到。
也就在這時,身旁忽然傳來老奶奶的聲音。
「笑笑,幫助他,只要你幫助他走出困境,你就會有朝一日見到你爸爸媽媽。現在,也只有你能幫他了。」
她立即朝著老奶奶看去。
老奶奶的身影竟然逐漸虛化。
「老奶奶……」她立即心慌不已。
難道,老奶奶也要離開她了嗎。
老奶奶看著她慈祥的笑著,「笑笑,你長大了,接下來的一切你都能面對了。這個孩子與我有一些淵源,我不能看他就這麼死了。笑笑,這是一個歷史未知的朝代,這個孩子現在過的很苦,幫奶奶照顧好他!再見了,笑笑。」
「不要,老奶奶,您別走!別離開我好不好!」喬笑笑驚慌的跑過去。
可是,她抓不住老奶奶。
只能看著老奶奶消失在眼前。
這是老奶奶第一次和她說再見,她也很清楚這也是最後一次老奶奶和她說再見。
這些年陪伴她的老奶奶再也不會出現在她面前了!
謝九州看著眼前的女子朝著空氣說話,然後還哭了,眼裡有些驚疑。
這難道是那些人想到戲弄他的新方法?
喬笑笑擦了擦眼淚,緩了一會兒才回神。
接著,她又看向了謝九州。
老奶奶說照顧好眼前的這個少年,然後通過他,她會找到爸爸媽媽。
她也在這短短時間內,明白了為什麼老奶奶要讓她來古城,也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會看到古代。
是因為這裡就是古代,一個歷史未知的朝代。
也是她能見到眼前少年的機遇。
對上謝九州滿是防備和懷疑的眼睛,她剛要說什麼,忽然不遠處傳來一道冷笑聲。
「謝九州,下雪了,你要不要跪下來舔一下我的鞋面?只要你把我鞋面上的雪舔乾淨了,我就給你一件棉衣,讓你安穩度過這個冬天,怎麼樣?」
院子外,和謝九州比不多年紀的少年特別囂張的朝著謝九州說。
喬笑笑見狀皺眉,「你是誰?是不是太過分了?我看該給人舔鞋面的人應該是你。」
謝九州聞言,眼裡閃過不可思議,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喬笑笑。
她竟然為他說話?
還不惜得罪謝文西。
「喂!你聽沒聽到我的話?該不會是凍傻了吧?」謝文西直接走了進來。
然後站在了謝九州的面前。
「你在看什麼?」謝文西順著謝九州的視線看出去。
除了雪就是雪,至於看的這麼入神和專注嗎?
「一名女子。」謝九州說。
他心裡忽然有一些異樣,換成平常,如果有人敢和謝文西這麼說話,早就被謝文西給打個半死了。
但是謝文西就好像沒聽到一樣。
同樣的,喬笑笑也察覺到了。
她朝著謝文西說:「他在看我呢,我跟你說的話你沒聽到?」
謝文西接下來的話,讓兩個人都變了臉色。
「哈哈哈,謝九州,看樣子你真的被凍傻了!還女子?你這是思春了?哈哈哈哈,爹現在不在府里,可能一整個冬天都不會回來,我看你今年怎麼度過這個冬天!我今天難得心情好,肯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舔我的鞋面,舔的比狗舔的都乾淨,我就給你棉衣,還每天讓人給你的飯里加一個雞腿怎麼樣?各種好事可不是天天都有,小爺我今天難得大發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