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門內立刻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清脆聲響,好幾道少女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歡呼雀躍的隔著木門清晰地傳了出來。
「梁公子,您可算來了!」
「是啊梁公子,我們都等您大半天啦!」
很快就響起「咔嚓!」一聲輕響,厚重的庵門被人從裡面輕輕拉開。
為首探身出來的,正是綠蘿。
綠蘿生得一副嬌小玲瓏的身段,個頭不算高挑,卻身姿曼妙、體態勻稱,眉眼清秀靈動。
偏偏胸前豐盈飽滿,襯得整個人別有一番動人風韻。
她穿著素衣尼姑袍,一雙眼眸亮晶晶的,一開門就直直落在梁風身上,眼底滿是歡喜,扭捏撒嬌的嘟嘴笑道:「梁公子,您可算來了,我們可等你半天了。」
「哈哈。」
梁風目光淡淡掃過她,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我一猜就是你。」
「梁公子,您別偏心,今日還有我們呢。」
綠蘿身後還跟著三四名年紀輕輕的小尼姑。
一個個探著腦袋,睜著澄澈的眼睛,眼巴巴地望著門前的梁風,嘰嘰喳喳地說著,「梁公子,您可千萬不能忘了我們呀!」
「對對,梁公子也多看看我們!」
「哈哈。」
梁風忍俊不禁的笑了,只覺得這些小姑娘很有意思呢。
「一個個沒眼力見的。」
綠蘿忙嗔了一眼身後的小姐妹們,故作嗔怪地開口打斷,道:「沒看見梁公子肩上扛著這麼多東西嗎?沉甸甸的肯定累壞了,快些過來搭把手啊!」
「哦,哦。」
「是是是!」
一眾小尼姑連忙應聲,紛紛上前幫忙。
這些小尼姑平日裡養在庵中,看著個個皮膚白嫩、模樣嬌氣柔弱,像是經不起半點勞累。
實則平日裡也常打理庵中雜務,練就了幾分力氣。
幾人分工協作,小心翼翼地從梁風肩頭接過兩個包裹,抬手拎起之時竟絲毫不顯費力,穩穩地挪到旁邊的青石台階上擺放整齊,動作乾淨利落。
綠蘿心思最為細膩,眼尖地瞧見梁風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臉頰也帶著奔波後的燥熱,忙從懷中取出一方乾淨的素色手帕,上前一步,輕輕抬手,細心地替梁風擦拭著額角的汗漬。
「梁公子,真是辛苦你了,倒不如雇一輛馬車代步,何苦這般一步步走路受累呢?」
綠蘿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挺著胸墊著腳,輕柔的給梁風擦著汗。
梁風心裡微微一動,暗自點頭,覺得這話十分在理。
他這般跑來跑去,倒是可以租用一輛馬車。
只是轉念又想到,自己壓根不會趕馬車,就算有了車馬,也少了駕車的人,想來倒是有些麻煩。
思忖片刻,梁風便釋然一笑,「我本來就三天才過來一趟,次數不多,這點辛苦也算不得什麼,熬一熬就過去了。」
「那不是人家看著公子辛苦,心疼嗎!」
綠蘿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嘟著嘴,嬌滴滴的輕聲呢喃,身子還往梁風懷裡靠了靠。
胸前豐滿瞬間靠在了他的身上。
「哈哈,你這小妖精。」
梁風對這水月庵是越來越看不透了,便伸出大手在她臉頰上一掐,寵溺的說道:「公子我啊,知曉了你這份心了。」
「那就好。」
綠蘿嚶嚶笑了,卻也臉頰緋紅,低頭害羞呢。
「哈哈。」
梁風忍不住哈哈一笑。
他看著害羞的碩果蘿莉,忍不住又是在她臉頰上一掐。
隨後抬手探入懷中,摸出一把用黃紙包好的糖果。
他伸手將糖果遞到綠蘿面前,笑著叮囑道:「快些拿著分著吃,抓緊嘗個鮮,別被你們庵主看見了,免得又要責罰你們偷吃。」
「嗯。」
綠蘿高興的只要嘴唇。
其他小尼姑一看,趕忙湊了過來,個個面露喜色,忙紛紛伸出白嫩的小手上前接糖。
總共也就三四人。
梁風手裡抓著滿滿一大把糖果,分量十足,足夠眾人分食。
有的小尼姑貪心,一隻手就抓了三四顆,緊緊攥在手心,生怕不夠吃。
綠蘿見了,忙輕聲提醒:「別拿這麼多!這糖果是外頭的稀罕物件,來之不易,省著點吃。」
「嗯,嗯。」
幾個小尼姑乖乖點頭應下,小心翼翼地捧著手裡的糖果,眉眼彎彎,滿是歡喜。
嘴上跟著嬉笑施禮道:「謝過梁公子。」
「梁公子,你人真好。」
「梁公子,我等一定日日為你誦經,感恩與您呢。」
「哈哈。」
梁風忍不住又笑了。
雖說一路辛苦,但見這些小尼姑一個個的這般可愛,就也覺得值了呢。
只不過,這天氣越發的悶熱濃重,空氣凝滯不動,讓人胸口微微發悶。
梁風抬手對著身前輕輕扇了扇,不禁隨口感慨了一句:「這天實在古怪得很。看著烏雲密布像是要下大雨,可熬了這麼久,雨偏偏遲遲不落,悶得人渾身不自在。」
「如今正是梅雨時節,這是最尋常的光景了。」
小尼姑們得了糖果,高興雀躍,卻也抬著頭與梁風站在廊下,看著頭頂陰雲密布的天氣。
綠蘿依然羞紅著臉頰,細膩的麵皮泛起一層淺淺的桃粉,從面頰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微微垂著眉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一張有些嬰兒肥的瓜子臉下,襯得模樣愈發乖巧靦腆。
一副情竇初開、羞怯不已的模樣。
站在一旁的幾個小尼姑,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彼此對視一眼,眼底都藏著戲謔的笑意,忍不住紛紛圍上來打趣,「梁公子你是不知道,綠蘿這人啊,最是人精了,心思細得很!」
另一個身形稍高的小尼姑立刻接上話頭,「就是就是,上次梁公子過來,她還跟我們說要去如廁,結果偷偷繞到山門門口守著,專門等著給梁公子開門呢!」
「可不是嘛!方才我們問她去哪,她還嘴硬,依舊說要上如廁,生怕我們拆穿她的小心思。幸虧我們幾個機靈,悄悄跟了過來,不然還真被她瞞過去了!」
「對,對,對,她啊,最是精明瞭。」
小尼姑你一言我一語,句句都在打趣綠蘿的小心思。
綠蘿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羞答答的,卻也不落下風,叉腰挺胸哼道:「明明是你們幾個不上心!若是你們上了心,自然記得梁公子大概什麼時候會來,哪裡會像你們這般馬虎,反倒說我狡猾,真是無趣得很!」
她說完,還故作傲嬌地輕輕瞥了眾人一眼,隨即立刻轉頭看向身側的梁風,柔柔弱弱的呢喃說道:「梁公子說過的話,我每一句都記在心裡,從來不曾忘記過。」
「哈哈。」
梁風忍不住笑了,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道:「你啊,真是個小妖精啊。」
但不得不說,這種被關注被寵溺的話,還是很動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