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入耳,陳子凡凝視著姜輕舞那泛著淚光的眸子,挺著身子,一把將她攬入自己懷中,右手輕輕撫摸著她的滿頭秀髮。
「我只是在縣裡有事耽擱了,什麼事都沒有,尋常劫匪也拿我沒什麼辦法,倒是你一個人在家中,有些擔心,這才是往回趕路的時候稍微有些急了。」
「放心,完好無損的。」
陳子凡的手剛摸到她頭髮上的時候,姜輕舞不知怎的,只覺自己眼中那淚水如同決堤大壩一般傾瀉而下,整個人都是抽泣不已。
聽到這哭聲,陳子凡只覺自己手足無措,他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啊。
他一隻手攬著姜輕舞的腰肢,右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腦勺。
姜輕舞想要自己不哭了,可她就好像是那跌倒在地上的小孩子一樣,被人扶了一把,反而是停不下來了。
那眼淚就像是止不住了一般,一直在那往下流。
畢竟姜輕舞從那一天接親路上開始,一直都在擔驚受怕,剛開始擔心陳子凡是個壞人,自己不安全。
可是後面感受到陳子凡的真誠以後,又看到他每天都是上山打獵,好幾次回家的時候都是看到他一身血,實在是有些過於嚇人了。
現在這山上還有狼王,風險更是加大了。
再加上這村中不管是里正還是那錢大官人都是虎視眈眈,可以說每天都是讓姜輕舞感到沒有安全感。
今天臨近傍晚的時候,姜輕舞就已經是在擔心了,直到天黑,依舊是沒看到人影。她滿腦子都在想陳子凡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會不會遇到了劫匪。
腦海中浮現的各種情況徹底壓垮了姜輕舞的情緒,隨著陳子凡的這一摸頭所有情緒都是釋放出來了。
聽著姜輕舞的哭聲,陳子凡只感覺腦子在那飛速轉動,卻依舊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錯了什麼。
姜輕舞一邊眼淚橫流,手中卻依舊把那一截山參須遞到了他的手中,聲音顫抖著說道:「我吃了也沒什麼用,沒病沒災的,你吃了吧,聽說練武的人吃這些東西有好處。」
陳子凡知道自己再推脫也是沒有用了,只得是把山參須拿到手中,然後整根都是丟進了自己的嘴裡。
這老山參帶著一絲絲苦味,藥味更是濃厚,不過一吞進肚子裡,倒是感覺自己身體都是有些發熱。
姜輕舞看到陳子凡吃下去以後,自己才是放下心來,現在她做不了什麼別的事,只能是幫著他解決一些後顧之憂。
她看著天上這一輪明月,突然想到自己雖然是跟陳子凡成了親,但卻沒有舉辦過任何儀式,不由得在腦海中想像著自己要是當天跟陳子凡拜堂成親又會是怎樣的場景。
她嘴中不由得說道:「你說,若是在荒郊野外成親,那還需要拜堂嗎?」
陳子凡望著姜輕舞臉上這委屈而又帶著一絲期許的目光,頓時只覺自己心中更是一緊,他略微思索了一瞬,只是鬆開了她,然後走到一旁,拿過家中的兩個火把,然後掏出火摺子,一把點燃。
他抬頭看了一眼頭頂月亮,面對這月亮,徑直把這兩個火把插在了地上。
陳子凡走到姜輕舞身前,雙手緊緊握著,嘴中輕聲說道:「今天找不到紅燭,那我就用這兩根火把代替紅燭。」
他牽著姜輕舞的手,看著面前這場景,只得是摸了摸自己後腦勺,尷尬的笑了笑,輕聲說道:「倒是有些簡陋了,之後我再給你補一場正式的。」
可姜輕舞僅僅是看著這兩根火把,心中已然是感覺到萬分甜蜜。
「蒼天與月亮見證,今日我陳子凡與姜輕舞正式結為夫妻,往後共同扶持,相濡以沫!」
陳子凡說完這話以後,一雙眸子緊緊盯著姜輕舞,只見它兩頰依舊是泛著兩行淚水,但臉上笑意盎然,一抹桃紅充斥著面龐。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二人接連拜了三拜以後,已然禮成,也算是補齊了之前沒有做到的事。
「娘子,這下就正式禮成了,我這一聲娘子可是合規合法。」
陳子凡緊緊握著姜輕舞的右手說道。
姜輕舞面色緋紅,略低著頭,極為嬌羞,從喉嚨之中擠出了兩個字:「相公。」
雖說這也不是第一次喊了,但姜輕舞不知為何,這一聲卻像是從自己心中喊出來的一般,整個人似乎都徹底把這兩個字烙在了她的心間。
恰在這時,陳子凡只覺自己身上驟然一陣熱流湧來,整個人都是像泡在熱水中一般,體溫驟然升高,瞬間整個人都是面紅耳赤。
姜輕舞倒是立馬察覺到了他的異樣,畢竟雙手握在一起,已經是感受到了陳子凡的手熱到發燙:「相公,你沒事吧。」
望著姜輕舞這略帶著一絲緋紅的面龐,陳子凡頓覺自己體內氣血往下直涌,最終都是匯集在一點。
他咬著牙,輕聲說道:「沒事,只是有些熱。」
姜輕舞倒是沒有多想:「走,相公,想來是你剛剛練武的時候出來汗了,先去沐浴一番,到時候就好了。」
話音一落,姜輕舞快步走到灶房,摸了一下水,還有些溫度,倒是剛好適合陳子凡現在這副模樣。
「相公,你把衣服脫了。」姜輕舞這話一出,陳子凡已然是把上半身的衣服褪去。
霎時間,只見陳子凡這上半身的肌肉上都是泛著紅潤。
姜輕舞臉上更是變得通紅,一雙眼睛都是在逃避。
「噗通!」
只聽一聲水聲,姜輕舞立馬準備往外逃。
雖說成親了,但是這當面洗澡的事還是第一次啊……
不過,還沒等到她跑出去,只覺自己的腰上已經是多了一隻手。
接著,嘴唇上也是瞬間多了兩片滾燙嘴唇。
「不要……」
姜輕舞低聲輕吟,卻依舊是沒有讓陳子凡停下他的那一雙手。
「嗯……」
陳子凡粗重的喘息一下下扑打在姜輕舞的臉上,倒是讓她也感覺周遭的氣溫都是高了許多。
隨著他的右手在她的衣服上一陣摸索,終於羅衫盡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