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賊子!」
姜輕舞躲在這被子中,狠啐了陳子凡一口。
她往裡面一看,藉著這光,已然是看到自己一絲不掛,頓時面色更紅了,這時候要是被陳子凡看到自己的模樣,要是他又跟昨天晚上一樣獸性大發……
一開始的時候,自己還感覺到充實的愉悅,可到了最後,那就有些痛苦了。
所以聲音怯懦懦的說道:「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又不是沒見過,娘子直接換就是了,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陳子凡徑直回道。
姜輕舞從那被子中露出一個頭來,滿臉嬌羞:「你先出去嘛,我……」
「好嘞,娘子你換好了再喊我!」陳子凡大笑一聲,接著走出了門。
見陳子凡出去以後,姜輕舞這才是坐起身來,可只是身子一動,便感覺自己身下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嘶……」
姜輕舞眉頭一皺,這疼痛感都是讓她不由得又是怒罵這陳子凡一句:「賊子,都怪你!」
可一想到這,她臉上又是浮現一抹紅霞。
她在床上四處尋找著自己的衣裳,昨晚上被陳子凡扔得到處都是,褲子在床尾,衣服在床頭,肚兜在……被子裡。
穿褲子的時候,她又是低哼兩聲,勉強才是把衣服穿好。
「好了!」姜輕舞的聲音帶著一絲怒意。
聽到這聲音,陳子凡腦袋上一懵,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剛一進門,姜輕舞用那嬌嗔的眼神剜了他一眼,接著雙腿朝著地上一放,雙手撐在穿上,緩緩站起身來。
可剛站直身子,她便感覺自己雙腿一軟,接著就是徑直朝著地上坐去。
陳子凡倒是眼疾手快,趕忙是一把扶起,然後把她抱在了自己懷中。
姜輕舞意識到自己失態,更是面紅耳赤,一雙粉拳頓時錘在了他的胸口。
陳子凡一隻手扶著她,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雖然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滔天大罪,一夜之間殺生眾多,甚至來了一波又一波,可是,這難道也算錯?
不過,姜輕舞這也僅僅是錘了自己兩下,跟昨晚上他相比,那簡直就是九牛一毛,微乎其微,所以,他根本就不在意。
一想到昨晚上這人對自己不管不顧,姜輕舞就只覺心中有些生氣,瞪了陳子凡一眼,想要厲聲大喝,可怎麼也沒有力氣,虛弱的聲音中略帶著幾分沙啞:「不用你扶,我自己走!」
話音一落,姜輕舞的一雙手已經是扶在了牆上,可即便如此,她雙腿走路的姿勢也是極為怪異……
得,自己這下也算是見識到真正的扶牆而走了!
陳子凡看到姜輕舞這姿勢,又是覺得好笑,又是覺得心疼。
他不由得反省了自己。
昨晚上都怪那山參須,今晚上一定不能再那麼不管不顧了……
「娘子,要不我把粥給你端到屋內來喝吧……」陳子凡強忍住笑意,輕聲說道。
姜輕舞本準備拒絕,可自己身下的疼痛卻是讓她放棄了這個念頭,只能是從嘴中擠出了一個「好」字。
陳子凡趕忙走到灶房,然後端了一碗粥,又是把桂花酥放到了她的身旁,接著才是說道:「娘子,我還有些事要出去一趟,估計還得一會兒的工夫才能回來,你一個人在家,注意安全。」
聽到他又要出門,姜輕舞只覺自己體內空蕩蕩的,抿著嘴唇,一臉失望,嬌滴滴的問了一句:「你什麼時候回來啊?回來吃午飯嗎?」
見她這般模樣,陳子凡只覺自己體內都是一陣蕩漾,隱約之間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不過,一來姜輕舞的身子受不了,二來,自己還得去里正家裡嘞,說不定就是一場惡戰,怎麼能在家中消耗體力!
陳子凡把姜輕舞攬在自己懷裡,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姜輕舞也是如同小貓咪一般,極為順從的靠在他的懷中,任憑他四處上手。
「一會兒就回來了,回來我給你做午飯。」
姜輕舞這才是點了點頭。
她一邊喝著粥,一邊看著陳子凡出門,更是覺得自己體內都像是被抽離了什麼一樣。
這就是成為人婦的感覺嗎?
一想到昨晚上自己的瘋狂,姜輕舞想要把自己臉都埋在這碗裡。
……
而陳子凡一出門,便是揹著柘木長弓,腰間胯著精鐵彎刀,懷裡藏著一把梅花匕首,可以說是全副武裝走到了里正家門口。
只見眼前這一棟兩層樓的大房子,青磚綠瓦,院子是砌的泥土牆,好生氣派。
「這一磚一瓦怕都是鄉親們共同給他建起來的……」
看到此情此景,陳子凡只覺自己心中怨氣橫生。
有些貪官還知道把貪的銀子藏起來,可這裡正,簡直就是裝都不裝了,直接擺明了自己貪了。
可整個陳家村卻是沒有敢說些什麼。
陳子凡走到這一扇約有兩人高的木門前,抬起那門環,輕扣三聲,大聲喊道:「里正大人,我陳子凡,有事求見。」
聽到外面有人喊要見里正,管家趕忙是出來一看。
剛一開門,陳子凡就看到一個約莫五十來歲,發須皆白書生模樣的老頭站在了他面前:「何事?」
「家父生前把家中五畝良田以五兩銀子的價格抵給了里正大人,今日,我想把它贖回來,連本帶利,銀子都已經是準備好了,還請您稟報里正一聲。」陳子凡不疾不徐的說道。
管家聽到是要來贖田,已經是感到有一絲不悅,畢竟里正最為看中的就是田地和女人,可不去稟報,卻又不行,只得是眉頭緊皺,扔下一句:「你且等著,我這就去告訴大人。」
說罷,他緩緩走到里正房門前,然後開口說道:「大人,外面有個叫陳子凡的,說是要來贖回他父親抵給您的良田。」
「誰?」屋內里正頓時不悅。
「陳子凡。」管家又是回答了一遍。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里正腦海中瞬間浮現了姜輕舞的身影,他不由得猥瑣一笑,喉頭滾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我不去找你麻煩就算好的了,沒想到你居然還敢自己送上門來,劫匪沒搶到你的白狐皮,算你命大,今天我看你要怎麼出這大門!」
里正對著一個護衛附耳叮囑了一番,接著才是開口:
「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