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子凡的話語,一兩個獵戶趕忙是往後面的住戶家中跑去,只不過,這火,一時之間,肯定是滅不掉了。
畢竟大旱,每家每戶存的水都是不夠。
不得不說,這些劫匪的這一招,真是有些絕了。
就是陳子凡怎麼也想不到,竟是在這木柵欄準備了乾草。
如此大面積的,只能是村中人啊!
「狗日的,這王初,竟然做到了這一步,這是要我們陳家村徹底死啊!!!」
現在這情況,陳子凡知道,退無可退,狼群在村北,劫匪在村南,雖說整個村莊當時就為了防止有劫匪,特意設定成了葫蘆形,兩道門在這葫蘆之間,距離不遠,外面卻是很遠,這樣方便支援。
但現在,只要是有一頭破了,那這村民就會被前後夾擊,到時候就真是死無全屍了。
陳子凡只得是大喊一聲,強行壓制住這些村民的恐慌:「婦女孩子都躲在屋中,把房門用椅子桌子抵住,不管聽到什麼,千萬不要開門。老人們,你們把我之前給你們準備的木頭都紮成火把,萬一村口的木柵欄破了,就點亮這火把,不要讓狼群偷襲。」
說完這一切以後,陳子凡的眼神卻是對準了村外這幾名劫匪。
他知道,這些人做這一切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逼陳子凡出去跟他們近身搏鬥。
時間現在就是他們的朋友,而陳子凡已經是被逼到了懸崖邊上,只能是跟他們殊死一搏了。
陳子凡眉頭緊皺,把這弓背在身後,然後拔出腰間彎刀:「既是如此,我今日,就隨了你們的意,黑風是吧,這樣,你好歹也是黑風山的大當家,你我二人,決一生死,不要旁人插手。」
這話,陳子凡也只是為了讓這劫匪上頭,但是出乎他預料的是,這人壓根就不管這些,只是大笑一聲:
「單挑,你以為我黑風傻不成,不要一個時辰,你村中這些木柵欄就全被燒光了,到時候這狼群就橫衝直撞,就算你陳子凡刀法再好,箭法再妙,你也顧不得這麼多人。」
黑風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滿是譏笑。
都說這痞子玩上兵法就不好辦了,現在就是這樣。
但他陳子凡沒有選擇了,要是不管這劫匪,那勢必會後背受敵,所以他只能是皺著眉頭對著彭虎說道:「等下面前這拒馬和木柵欄被燒倒的一瞬間,我就衝出去,我對付這黑風,其餘的,你們看著來。」
只要這門前的木柵欄一倒,這村南的防守就形同虛設了,這些劫匪也能夠衝進去了,所以他們得先下手為強。
彭虎只是點了點頭,他知道,這陳家村現在是遇到棘手的了,但如果這劫匪和狼群不解決的話,過不了多久,他們彭家村也是一樣,到時候他們連援手都沒有了。
所以,最好的就是今天跟著陳子凡一起,把這狼群給解決了。
「砰!」
只聽一聲巨響,這木柵欄瞬間倒地,陳子凡從背上取弓,快速張弓搭箭,拉滿弓弦,接著這火光,朝著這黑風就是一箭。
箭聲破空的一瞬間,他已經是把這弓收在身後,然後彎刀出鞘,一個健步,快步朝著這人衝去。
黑風身子一彎,堪堪躲過陳子凡這一箭,接著手中那把大刀也是橫立在身前,等到陳子凡近到身前的時候,他絲毫不慌,把這大刀橫立。
「鏘!」
只聽兩刀劇烈撞擊,陳子凡只覺自己虎口一麻,這柄大刀跟他的相比,怕是重了不知道多少,所以兩刀撞擊的時候,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
其餘人也是跟這劫匪雙雙捉對,畢竟村中獵戶還是人數多,但是好幾個手中卻是沒有稱手兵器,只能是用木棒防身。
陳子凡、彭虎還有陳烈三人也是知道,現在這情況,只能是希望他們三人能夠快速解決戰鬥,然後去幫其餘人等。
黑風似乎也是知道陳子凡著急,他把眼前這彎刀只是往旁邊一挑,然後身子往後退了兩步,臉上滿是笑意。
陳子凡無奈,他現在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只是得,腳尖點地,身子往前一掠,把這刀尖下垂,等到剛好近到身前,手腕瞬間一抖,把這刀刃從下而上,如同從地面捲起一般,一個斜挑。
黑風倒是沒有預料到陳子凡竟然先是一個猛劈,接著又是一個斜挑。
他倒是有些來不及反應,只能是接著往後一躲,眼看著這刀尖從他的腰前划過。
不等他出招,陳子凡身形急轉,從他身前晃過,手中刀刃也是在這空中划過一道半圓,隱約之間竟是能夠聽到破風聲。
黑風只得是堪堪提刀,剛好是護住了他的胸前,但陳子凡的一雙眼睛剛好是跟他四目相對,接著這刀尖徑直劃破他的腰部。
「嘶……」
劇烈的疼痛瞬間從腰間傳來,剛拉開一個身位的黑風這刀正準備對著陳子凡來一個猛劈,只見陳子凡卻是依舊不給他動作的時間,身隨步進,刀身筆直,整個人再次靠到他身前。
這時,這刀身似是在那晃蕩一般,竟是讓黑風看不到到底是哪裡。
他只得是做出了一個割捨,直接舉刀劈向陳子凡這手。
陳子凡見這人也是不管不顧,像是在跟自己搏命一樣,只得是趕緊收回這刀。
畢竟就算是這刀刺到了這人身上,那這大刀劈下來,陳子凡的右手也是保不住了。
「不愧是山匪,這種以自己性命換別人右手,穩虧不賺的賭博他也敢賭,賭的就是別人不願意丟了自己的手臂。」
陳子凡心中默念一句,不過他的步子卻是沒有停下來,身子又是急轉,帶動著刀身跟著他一轉,轉眼之間,又是在這劫匪的腰間划過一道。
兩道血印在身,這黑風倒是跟個沒事人一般,剛好接著這勢,跟陳子凡又是拉開了。
「這刀法倒是精湛,準確來說是步伐好,看上去只是三招,但這三招還都連在了一起,不錯,不錯,陳子凡,要不是今天非殺了你給我兄弟報仇,我還真想交你這個朋友,好好跟你會會刀。」
「不過,今日,你得腦袋非得被我劈了不成!」
陳子凡見自己兩刀得手,這人神色不變,更覺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