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見陳子凡殺意盎然,倒是瞬間腳下生怵,朝著身後緩緩退步。
恰在這時,只見一側出現一隊人馬,看著衣著,倒像是鄭家護衛。
一瞬間,這些殺手知道今天怎麼著都不可能擴大戰果了,倒是不再多加掙扎,直接大手一揮,喊道:
「得手了!撤!」
陳子凡面色一怒,立馬張弓搭箭,朝著這落在最後這人就是一箭。
只聽這弦聲美妙,箭羽穩穩的射在這人的後心窩,應聲倒地。
「別追了!」
見這些人走遠,陳子凡倒是讓鄭家的護衛都是停下腳步。
「陳公子,身上的傷要緊嗎?」為首這人快步走到陳子凡身前。
陳子凡擺了擺手:「不礙事,只是擦破了點皮,你讓人把這下面的牛車清理乾淨,不要露出風聲了。」
「公子放心,小姐已經是叮囑過了。」
這些鄭家護衛就是陳子凡事先跟鄭念安商量好的,現在這出現的時機倒是剛剛好,讓這些殺手沒有去下面檢視的機會,也不會真跟他拼個你死我活。
「既是如此,那我就先回了,你們小心這夥人沒有走遠。」
陳子凡又是囑咐了一句。
「公子放心,他們定然不敢停留,到底是死了人,肯定怕被官府纏上的。」
陳子凡點了點頭,只見那幾個車伕已經是把木頭都放好在車上了。
他走到自己身後這輛牛車上,看著這中間那一片空檔,長舒一口氣。
「勞煩各位了,還得拜託大家送我回去,到時候酬勞肯定不會少各位的。」
陳子凡對著這幾位車伕滿臉笑容。
「公子放心,一定送到。」
眾人不再停歇,朝著陳家村直奔而去。
等到臨近天黑時,陳子凡終於是看到了這村口的影子。
「牛車!來了牛車!」
有村民看到官道上來了牛車以後,瞬間都是大喊起來。
畢竟他們已經好久沒有看到一次來這麼多輛牛車了。前前後後,竟然是來了十輛。
要知道,這世道的牛車也算是有些稀罕了,大部分的牛都被百姓們給想盡辦法填了肚子。
所以這一次適量十輛,還真是有些難見。
「這是誰家這麼有面,居然一次能有十輛牛車!」這憨厚農戶不由得感慨道。
「這肯定是二郎回來了!」另外一虬髯獵戶摸了摸自己的鬍鬚,笑著說道。
憨厚農戶不由得反駁道:「二郎雖然有本事,但是比較家底薄,哪裡能夠一次有十輛牛車!」
「且看著,這個時辰,還在我們陳家村口的牛車,除了能是二郎,還能是誰?」
不多時,坐在這牛車上的人影已經是逐漸清晰起來。
原本還在這一起幫忙的阿良看清楚了車上這人以後,瞬間喜出望外,大喊一聲:「子凡哥!是子凡哥回來了!」
憨厚農戶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看到最前面這輛牛車上,還真是坐著一面容俊秀男子,咬著一根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刀穗。
「真是二郎?」
可等他看清楚這十輛牛車上都是放著圓木以後,倒是心中都是黯淡了些許。
「還以為是什麼,用這牛車拉圓木,實在是浪費啊!」
憨厚農戶不由得都是皺了皺眉頭,但畢竟村中現在著實是少了些木頭,這也算是能夠解了燃眉之急。
「子凡!」
陳子凡走近以後,陳烈趕忙是安排人把這些木頭都是卸下來,而這九名車伕也好似趕忙搭著手。
「這輛倒是不用,我先拉到家中去。」
陳子凡見有人打算卸他身下這輛,趕忙是拒絕道。
「烈叔,你安排一下這幾位的食宿,工錢我明日一早就來結給他們。」
「酬勞?」
這幾位車伕趕忙拒絕,「公子,可不敢當,原本我們還以為你是說笑的,我們本就是受任於鄭家,今日不過是主家安排的事情罷了,怎麼能夠收您的酬勞,如果讓小姐知道了,到時候還不得把我們趕回家……」
「既是不能收酬勞,那各位就在這安歇一晚,明日吃過早飯再回城便是。」陳子凡拱手道謝。
說完這話,他不再停歇,徑直趕著這牛車朝著自己家中走去。
一到家門口,他趕忙是把車上的圓木卸在地上。
剛聽到屋外有一絲動靜,姜輕舞趕忙是放下了手中的狼王皮,開啟門,看到陳子凡把這圓木一人小心的挪在地上。
剛挪開幾根,就看到這牛車中間居然是搭建了一塊能躺下一人的間隙,而這裡面,剛好是躺了一人。
「這人是誰?」
姜輕舞看到這女子的瞬間,厲聲問道。
「娘子,可別聲張,這是我之前在醉仙樓暗室之中救的一女子,有些神志不清了,但是,她似乎跟縣令有著不小的關係,縣令讓我把她安全帶到我們陳家村,居然說能夠免兩年的田租。」
陳子凡趕忙是解釋道。
「兩年?」
姜輕舞聽到這個時間,只覺不敢相信,兩年不收田租,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她完全不敢想像,這縣令居然只是讓自家相公救一個人就大手一揮給免了。
「是的,免我們陳家村所有官田兩年田租,」陳子凡點了點頭,「娘子先不要說給這鄉親們聽,畢竟我也不知道這縣令是不是真的言而有信。」
「那是自然。」
姜輕舞湊到跟前,幫著陳子凡一起給這蘭芳抱了下來,然後進到屋中,她拿起毛巾,給她擦了擦臉。
擦淨以後,倒是很明顯的能夠看出來,這女子外貌出眾,想來以前就是個小美人。
「相公,她這是怎麼了?」
「我讓人給她吃了點藥,睡過去了,等一會就能醒,但是,她現在精神確實會有些錯亂,會胡言亂語……」陳子凡耐心的解釋道。
做完這一切以後,陳子凡才是坐在椅子上長舒一口氣,要把這麼一個大活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到村里,還真是不容易,幸好有著鄭家的幫忙。
不然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把這人帶回來了。
他甚至已經想到要用系統給他的空間了,但這空間卻是進不了活人……
只能是設計這麼一出假死了。
這樣一來,以後錢家也不會再追查了,畢竟死都死了,還查作甚?
就在這時,這蘭芳似是藥效已過,竟是醒來以後,大喊一聲:「李郎,你什麼時候來接小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