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叫喊聲,陳子凡立馬朝著屋外一看,只見這是之前彭家村來幫忙的獵戶,彭佳龍。
見他此時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珠,更是喘著粗氣,陳子凡趕忙是安慰道:「不要急,你慢慢說。」
彭佳龍稍微順了一口氣以後立馬說道:「今天彭虎看到彭家山腳出現了一頭野狼,害怕是山上的狼群下山了,所以帶著我們上前檢視,剛好是碰到了一頭野豬,看到這頭野豬受了傷,於是帶著我們幾個壯著膽子圍獵了這野豬。
結果,好不容易一箭射中了這野豬的脖頸下,還沒來得及上前殺了,就碰到遠處射來了一箭,剛好也是射中了。那伙人立馬說是他們射中的,要強行搶了這野豬。
彭虎見狀,立馬就是急了,這是他冒著受傷的危險獵到的,怎麼可能拱手送給他們,所以跟他們打了起來。」
陳子凡聽到這裡,倒是大概知道了,這就是他之前一個人打獵的時候一直怕遇到的事情,那就是怕被人搶,現在彭虎他們遇到的就是這事了。
但按道理不應該啊,這彭家山畢竟是坐落在彭家村旁邊,就算是有人來搶,那喊人也是他們更方便啊。
這是哪裡的人,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胆的硬搶?
陳子凡皺了皺眉頭:「知道這些硬搶的人從哪裡來的嗎?」
彭佳龍一臉無奈的回道:「那幾個人是從雙福村來的,為首那人,是雙福村里正的兒子,周易揚,之前去練過武,尋常幾個人都是近不得他身,所以很囂張,彭虎一時氣不過,就跟他動手了,結果沒打過,我來的時候還在對峙嘞。」
陳子凡聽到已經動起手來了,現在還不知道發展到什麼情況了,心中暗道一聲不妙,不待思索:「走!」
雖然肯定不會鬧出人命,但要是真被打得重了,要是這彭虎被打得要在床上躺個三五個月,那以後說不定還會影響他練武了。
要是這人沒控制住力度,打個殘廢出來,那也是很難受了。
聽到陳子凡願意出手幫忙以後,彭佳龍也是鬆了一口氣:「陳兄,這事,我事先替彭虎寫過了。」
陳子凡擺了擺手,對著程梓華說道:「華叔,我估計要帶著王廣還有烈叔去一趟彭家村,這村中事務只能是先麻煩你照看一下了。」
程梓華倒是也知道事情比較著急,趕緊是點了點頭。
看到姜輕舞此時面容焦急,畢竟聽到對方那人武功了得,更是擔心陳子凡了。
陳子凡趕忙是寬慰道:「娘子放心,我不是去打架的,就算是出手,也最多就是跟那人會會,不會真下重手。」
姜輕舞知道這彭虎也是幫了他們陳家村很多,甚至還跟著一起上山找過陳子凡,這時候要是不出手幫忙,那就是他們沒理了。
她只得是說道:「好,你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陳子凡點了點頭。
帶著這彭佳龍走到村口,連忙喊上陳烈和王廣,簡單說了一下以後,有幾個獵戶聽到是之前幫他們抵抗狼災和劫匪的彭虎出了事,也是立馬跟了上來。
彭佳龍絲毫沒有停歇,帶著幾人一路狂奔,終究是走了小半個時辰才是趕到這彭家村口。
一到村口,就有著一個獵戶在這等著。
「龍兄,那周易揚已經把野豬綁到了村中,說是這野豬就是他們獵到的,彭虎無事生非,讓我們村中的人看著辦,要是不服氣想要這野豬的,就跟他們去打一架,打贏了,這野豬就歸我們。」
彭佳龍面色焦急:「那彭虎怎麼樣了?」
這人趕忙是回了一句:「虎兄上去跟這人打了一架,結果被一腳踹了下來,現在已經是昏迷了,沒有叫醒。」
聽到這話,陳子凡不敢再有半點停留了。
這周易揚著實是囂張跋扈,他一個雙福村的人,居然敢在彭家村擂台,這完全就是在打彭家村的臉。
不過陳子凡也沒有想到,這彭家村這麼多獵戶,他也敢這麼做。
「快帶我去。」陳子凡說道。
這人詫異的看了一眼,滿臉疑惑:「這位是?」
彭佳龍趕忙是介紹道:「這就是陳家村現在的里正,陳子凡,陳兄。」
聽到名字以後,這人目瞪口呆:「就是那個一個人獵殺了狼王的陳二郎?」
彭佳龍點了點頭。
「有救了,有救了,陳兄,我叫彭浪,多謝你出手相救。」
彭浪說完這話,趕忙是帶著陳子凡幾人朝著那周易揚那走去。
還沒走到近前,陳子凡就看到前方烏泱泱的圍著一堆人,其中一人穿著一身緊束衣裳,一眼看上去就是家中富貴,想來就是周易揚了。
只見彭家村有個獵戶沒忍住,已經是站在了他身前。
這人生得魁梧,看著都是孔武有力,結果只見這周易揚出拳極為迅猛,根本沒有半點滯澀,身形也是行雲流水,僅僅是一招,徑直架住這人手腕,然後一個踢腿,這獵戶就是倒飛出去。
周易揚見這人倒地,猛地對著這彭家村獵戶大喝一聲:「還有誰?」
這一喝,倒是瞬間喝住了所有人,有著彭家村第一獵戶之稱的彭虎沒有打過,現在又有一個僅僅是一招就被踢下來了,一個個都是心中充滿了畏懼,不敢再上前。
陳子凡走到彭虎身前,看他呼吸尚且平穩,想來只是因為一下子沒有抗住這人的拳腳,然後頭部摔在了地上,有些輕微腦震盪,這才是昏迷罷了,倒是只用休養一下就會好。
「周公子?雖說你拳腳不錯,但是在這彭家村大打出手,還打傷了人,多少是有些不好吧。」
陳子凡厲聲說道。
周易揚眉頭一皺,一臉不屑的看了陳子凡一眼:「你是哪位?」
「這是陳家村的里正,陳子凡,周易揚,我告訴你,你不要囂張,小心點。」
聽到是陳子凡以後,這周易揚倒是瞬間來了興趣:「你就是那獵殺了狼王的陳子凡,陳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