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凡哥,倒是要多謝你了,原本這八珍樓的生意已經是每況愈下了,你這糖漿倒是把它的生意都是盤活了。」
鄭念安臉上也是帶著幾分感激。
雖說這八珍樓的生意算不上什麼,但是每天能夠多賺個一二百兩銀子,又何樂而不為嘞?
「沒有的事,我不過就是為了自己賺些罷了。只不過,還有一事你得注意,錢家可是也有酒樓?」
「嗯……」
「那明日賣這糖漿的時候,你得小心一些了,不要讓這錢家派人來把這糖漿都是包圓了,不然反而是吃虧了。」
陳子凡又是叮囑了一番。
鄭念安雖說是率性了一些,但是畢竟也是成天在鄭維舟身邊長大的,所以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我會注意的。」
鄭念安知道也不能再讓陳子凡在這停留許久了,肯定還有別的事,只能說道:「子凡哥,你可是還要去別的地方,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倒是不用了,也辛苦鄭小姐一上午了,我等下只用去藥房給嬸嬸抓些藥,便趁早回家去了,畢竟這時候外面越發不太平了,你和鄭叔都要多注意一些。」
鄭念安自然是知道陳子凡的意思,也不糾結,準備徑直告別。
而這時,陳子凡才是說道:「我已經把那九十罐糖漿都準備在城門口寄存處的牛車上了,這樣,我等下先把這糖漿送來,再回家。」
鄭念安也是一驚,這人還真是膽子大,居然敢把糖漿全部都放在城門口寄存處……
不過,她依舊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好。」
說完這話,她頭也不回的朝著家中走去。
而陳子凡則是走到那寄存處,推著這牛車,在一個角落,把藏在空間中的就是罐糖漿全都是取了出來,整整齊齊的碼在這牛車上,朝著鄭家走去。
但陳子凡似是被人盯上了一般,走到一半,就感覺是有人在身後跟著他了,再也不敢走半點沒有人的道路,處處都是挑著大道走。
「陳公子!」
只聽到鄭管家一聲大喊,然後快步走到這,身後跟著十來名府中的侍衛。
看到他們,陳子凡這才是徹底放下心來。
「小姐說,你要是突然在城門口的牛車上冒出就是罐糖漿,肯定瞬間會被錢家盯上,所以我這才是趕忙帶人來接你。」
陳子凡點了點頭:「多謝鄭小姐,多謝鄭管家你了,要不是你,這一下估計真是有些棘手了。」
「不妨事,這錢家跟我們也是死對頭了,你這糖漿好吃的訊息已經是傳遍了整個安寧縣,所以他們肯定是會盯上你了。」
「這樣,鄭管家,這九十罐楓糖漿就交給你了,我先撤!」
陳子凡說完以後,徑直朝著崔延年的家中走去。
剛到門口,就看到崔延年已經是在這等著他了,似是知道今天會來一樣。
「可是有感覺了?」
崔延年笑眯眯的說道。
陳子凡點了點頭:「是的,嬸嬸說,晚上會有一股灼燒感。」
「這便是對了!」崔延年摸了摸自己的鬍鬚,笑著說道,「走,我們即刻出發,立馬去你那陳家村,我要當面診斷一番!」
說完這話,他又是從一旁拿起兩個包袱。
「這是一個裝藥,一個裝衣服?」陳子凡略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是自然,這當郎中要是沒有藥材該如何當?這可是我特意在這裡管別人要的,你放心,你這嬸嬸,我一定是藥到病除。」
陳子凡雖說不知道他是怎麼這麼肯定的,但是畢竟是神醫啊!
估計也能夠估摸著日子來判斷這病情的好轉吧。
看他這焦急的模樣,陳子凡都有些要懷疑,這嬸嬸,到底是不是他的嬸嬸了……
難不成是崔郎中的嬸嬸?
二人一出城,便沒有半點遲疑,直奔這陳家村而去。
而這時,錢家也是派了人跟在這二人身後,只不過,鄭家也是派了兩個人跟在這錢家身後……
等到二人回到村中,旁人還有些納悶,自己里正這是帶了什麼人回來了。
只不過,陳子凡來不及解釋,帶著這崔延年,直奔程梓華家中。
阿良看到一個老頭進了屋,也僅僅是遲疑了一瞬,立馬就就明白了,立馬喊道:「父親,子凡哥帶郎中回來了。」
程梓華趕忙是出門迎接。
「郎中,之前多虧了您的藥,這才是讓賤內這腿有了些好轉,辛苦您跑這一趟了。」
崔延年擺了擺手,直接跟在他們身後,走進屋內,然後開始給朱玉梅把脈。
陳子凡和程梓華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半晌,崔延年才睜開眼睛,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脈象比之前有力多了,那股灼燒感,正是藥力化開瘀阻、氣血開始復通之兆。好事,大好事!」
他站起身,從包袱里取出筆墨,又開了一張新方子:「之前的方子可以停了。按這個新方子抓藥,再服半個月。記住,這半個月是關鍵,腿腳會有麻、癢、熱的感覺,甚至可能有些刺痛,都是氣血在衝擊舊傷,切不可因為不適就停藥,更不可隨意挪動傷腿。」
「當然,這藥方中的藥,其實只有兩味藥沒有,需要新抓。」
陳子凡低頭一看:「虎骨?鼉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