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畜生已經是把整個頭都是伸進了那大瓮中,想要盡力去夠那豬肝。
但是,很明顯,陳子凡這放置的位置就是為了讓這豬婆龍在咬到豬肝的時候就會被這瓮邊緣給卡住。
果不其然,只見這豬婆龍剛把這豬肝咬到口中,立馬就被這大瓮給卡住了。
一被卡,他立馬就是下意識的用前爪把這大瓮往前面推,結果這一推,反而是把自己的頭卡得更緊了。
陳子凡緩緩搬起放在腳邊的那一塊約莫一個西瓜大小的石頭。
他知道,這大瓮的質量其實不是很好,只要這畜生來一個死亡翻滾,那麼這大瓮肯定是會被摔個稀碎,所以,這時候還不如趁著它不很好動彈,先行下手。
陳子凡快步靠近這豬婆龍,確認好了這吻部的位置以後,他沒有半點猶豫,直接用盡全身力氣砸在了這豬婆龍還露在外面的吻部上。
這一下,石頭鋒利的邊緣剛好是砸在了這豬婆龍的皮甲上。
所以,頓時只見上面已經是溢位血來,下一秒,這豬婆龍感受到了吻部的疼痛,瞬間發出一聲慘叫。
接著,整個身子都是在這地上一扭,它的尾巴也是如同鞭子一般極為強有力的拍在了地上,瞬間激起黃土。
「啪!」
這大瓮也是應聲摔碎在地。
陳子凡看著這豬婆龍似是在這遲疑了一瞬,腦袋倒是運轉得極快。
這就是他要尋找的機會了!
陳子凡一個箭步,直接衝到了這豬婆龍的身邊,然後整個身子都是死死的坐在了這豬婆龍的頭上,雙手用盡全力按壓著這豬婆龍的吻部,生怕它此時此刻會睜開這血盆大口,那他今天就真要栽在這裡了。
只見陳子凡雙手手臂都是青筋暴起,脖子漲紅,臉上都是已經布滿了汗珠。
畢竟這抓鱷魚,本就是一個體力活。
發現自己被束縛住了以後,這豬婆龍頓時凶性大發。
畢竟往常都是它來予取予求,結果現在它的嘴巴都是動彈不得了。
它拼命的扭動著身子,試圖想要張嘴撕咬,但嘗試了幾次以後,依舊是發現自己這嘴巴被身上這人給死死的按住了,根本沒法張開。
但是它怎麼會甘於自己被一個小小人類給控制住,所以,它依舊是在這瘋狂擺動身軀,瘋狂掙扎,那如同鐵鞭一樣迅猛的尾巴,此時此刻,在這瘋狂的抽打著,想要一尾巴直接把陳子凡給摔下去。
但是此時此刻的陳子凡,全身上下的弦都是繃得極緊,整個身體的肌肉讓他如同一把大鉗子一把,死死的把這豬婆龍給按壓在地上。
此時此刻,陳子凡身上已經是揹著汗水給徹底打濕了。
畢竟他也沒有想到,這還真是要來一次徒手獵豬婆龍了啊……
陳子凡任憑這畜生如何掙扎,都是一動不動,反正用他自己的身子把這畜生給壓制著,這樣一來,也是不用擔心被它一尾巴給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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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過了好一陣的功夫,陳子凡只感覺這畜生終於是掙扎得筋疲力竭了,畢竟都已經是沒有多少動靜了。
不過,有道是小心駛得萬年船,所以陳子凡也沒有半點遲疑,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的移開自己的一隻手,然後盡力用左手去摸麻繩。
畢竟,他總不能陰溝裡翻船,到時候讓這傢伙抽出空閒,來一招死亡翻滾,那對於陳子凡來說就真的是天塌了。
摸出麻繩,然後即將要把這豬婆龍的吻部給綁住的時候,陳子凡只覺身下這畜生已經是有些不對勁……
他只覺身下驟然間傳來一陣極為明顯的細小動靜聲。
陳子凡眉頭緊皺,整個人都是下意識的跳起來,朝著旁邊一躲。
下一秒,只見這傢伙,突然像是不要命了一般,把自己的整個身子都是朝著地上砸去。
「砰!」
只聽一聲巨響,這頭部本就是有傷,這一下,更是鮮血直流。
兩步開外的陳子凡,著實是被這傢伙對自己下手的狠毒給嚇到了。
這頭部猛然砸地,聽著都是很痛。
陳子凡定睛一看,果不其然,只見這畜生如同被摔了個腦震盪一般,雙眼呆滯。
是真不要命啊!
陳子凡絲毫不猶豫,腰間長刀瞬間拔出,一個箭步再次騎在這豬婆龍身上,然後一刀狠狠刺在這畜生的下顎。
頓時,熱血一飈,直衝他的面部。
陳子凡不敢有半點遲疑,趕忙用衣袖把這血一擦,以防影響到自己的視線。
然後用麻繩把這豬婆龍的吻部一綁,打了一個活結。
這豬婆龍只感覺自己身上一陣吃痛,身軀又是一扭,想要把陳子凡給甩到身下。
陳子凡也不多加糾纏,雙手抓牢這麻繩,直接往後一跳,然後站在這豬婆龍的身後。
這豬婆龍也是認栽,不想再繼續纏鬥,想要直接往這湖中逃竄。
但它一用力,倒是把這麻繩給套得更緊了。
陳子凡整個人瞬間如同弓形,雙腿死死的釘在了地上,雙手牢牢鉗著手中這麻繩,不敢有半點鬆懈。
豬婆龍頓時暴起,想要硬生生把這麻繩掙脫開來。
陳子凡只覺這麻繩勒得雙手生疼,鮮血霎時染得這麻繩都是成了紅色,但依舊是被這畜生朝著湖中拖去。
他當機立斷,把這繩子往旁邊這大瓮上一綁,接著,自己身子一轉,衝到這豬婆龍的眼前,猛然一刀扎了進去。
「這部位倒是個弱點。」
陳子凡雙手猛然發力,把這刀在它體內一絞,鮮血頓時噴涌而出,竟是灑到了湖水中。
趁著它此時慌神,陳子凡又是掏出一根麻繩,動作極為利落的把這豬婆龍的尾部一綁,一前一後,兩根麻繩,徹底鎖住了它。
本就有傷,這快速撲騰,更是加快了血液的流失。
片刻過後,豬婆龍四肢抽搐,似是耗盡了全身最後的力氣,那眼神也是徹底失去了神采。
而這時,手中緊握著這麻繩的陳子凡也是癱坐在這湖邊大口喘氣。
好傢夥,幸好他知道這畜生張力很差,對症下藥,這才是僥倖。
不然,還真只能放任它回去了。
陳子凡攤開雙手,只見上面已經是血肉模糊。
得,還是不該一個人來干……
不過,能把這畜生獵殺了,也算是值了。
呼!
這鼉甲,總算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