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延年趕忙是放下手中碗筷,立馬跑到屋內。
只見朱玉梅此時此刻,額頭上冒著豆大一顆的汗珠,滿臉通紅。
崔延年快走幾步,把手往額頭上一放,倒是沒有感覺到燙手,他立馬長舒一口氣:「應該沒事,也沒有發燒,大概就是這藥的療效不錯,所以讓玉梅嫂嫂體內氣血翻湧,估計此時此刻,已經在這腿上起作用了,所以才會腿上也感到好熱!」
聽到這話以後,程梓華那原本有些忐忑的表情才是終於變得輕鬆了。
「起作用了就好,起作用了就好。」
程梓華連說了兩遍。
崔延年也是知道此時此刻他內心是如何煎熬,趕忙又說了一句:「梓華兄,嫂嫂這腿,最多也就是再有個三五月就會有效果了。即便是沒有虎骨,也能夠下地,可能就是不能跑和乾重活罷了。」
「多謝崔郎中了!你可真是神醫妙手!」
程梓華立馬朝著崔延年鞠了一躬。
這治病的恩情,確實是極重!
崔延年擺了擺手:「若不是陳兄,我這老酒鬼,早就被凍死在城中了,哪裡還有這種治病救人的機會。」
陳子凡倒是不想讓他們接著說下去了,插話道:「崔兄,要是能夠弄到虎骨的話,玉梅嬸這腿,是不是能夠恢復到以前一模一樣?」
「要是能夠有虎骨的話,起碼有著七八成的把握能夠恢復到之前的水平,當然,不僅僅是吃了藥就可以的,還得輔以一些康復的手段。」
「那便好了。」陳子凡點了點頭。
朱玉梅聽到這話,原本滿是笑容的臉上頓時眉頭一皺:「子凡,嬸嬸知道你是為了我還,但是這虎骨,不要也罷,以後能夠下地走路就已經很滿足了,就算是不能跑,不能幹重活,也無所謂。」
「為了能夠徹底恢復,讓你去冒險,肯定是不行的,萬一你在山上出了什麼事,嬸嬸以後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朱玉梅說話間的語氣已經是近似於哀求了。
陳子凡笑著點了點頭:「嬸嬸放心,我肯定是有了把握才會上山的,不會盲目去獵這大蟲,要是沒有機會,就只能委屈嬸嬸了。」
「能夠這樣,那嬸嬸就放心了,之前還覺得自己不能下地走路,沒法幫你帶孩子了,現在有機會下地了,只要輕舞以後生了孩子,我就能夠給你帶了。」
說話間,只見朱玉梅的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
陳子凡看了一眼姜輕舞,果然,此時此刻,她的臉上又是浮現一抹燦爛的火山雲,他趕忙是說道:「那是自然,玉梅嬸以後還得給阿良帶孩子的!」
而這時,阿良一臉不知所措的問道:「阿良怎麼生孩子?」
聽到這話,頓時滿屋子都是笑作一團。
「阿良以後娶了媳婦,就能夠生小孩了。」陳烈摸了摸他的頭,一臉憐愛。
這小傢伙,要是沒有陳子凡這個變態在,他真要覺得阿良的天賦驚人,整個陳家村都沒有人能夠比他好了。
當然,遇到了陳子凡……
不過有了陳子凡,才能夠幫阿良更好的兌現天賦吧。
「那我以後要娶一個跟輕舞姐姐一樣漂亮的媳婦!」
「好!」
而這時,屋外眾人則是繼續吃著這豬婆龍的肉湯。
程逐風心中滿是對陳子凡的好奇:「這究竟是怎麼找到這豬婆龍的,找頭大蟲不難,但是想要找一條這豬婆龍,那可真是難於登天了。」
「更重要的是,怎麼剛好需要這鼉甲就找到了一條豬婆龍?」
程逐風越吃越覺得這事詭異,他都要覺得是不是這整個十里八鄉哪裡有什麼野獸,自家這陳里正都是了熟於心了。
不過,這可能就是「二郎」吧,真是會受到上天的眷顧。
……
吃過飯以後,陳子凡和姜輕舞並排走在這村間小道上。
此時天色已暗,頭頂一輪圓月照亮著地上這泥路。
「娘子,可能村中會有些不太平了。」陳子凡輕聲提醒道。
姜輕舞只是緊緊握著陳子凡的手,平靜說道:「太平也好,不太平也罷,只要你平安,一切都好。」
陳子凡只覺心中一暖:「學堂的事如何?忙得過來嗎?要是忙不過來的話,我到時候再找些人來給你幫忙。」
「還好的,相公,我知道你現在事務繁忙,這學堂的事就別操心了,有什麼要求,我會跟你說的。」姜輕舞莞爾一笑,輕輕撓了撓他的手心。
「好,別累著了就好,這學堂,本就是你想做,但要是太忙,反而累著了,就沒有必要了。」
陳子凡知道教書育人,算是姜輕舞的理想,但總得有個限度,要是因為這個,熬壞了身體,那就得不償失了。
「不累,我知道的,不會傷了身體的。」
說話間,姜輕舞的臉上驟然一紅。
她也有些納悶,成親這麼久了,自己這肚子為什麼一直沒有什麼動靜,難不成是因為身體不好?
而且只能是她自己身體不好,畢竟陳子凡那身體,精力跟什麼一樣,折騰一晚上沒有什麼問題,第二天又是接著生龍活虎的出門打獵去了。
……
「相公,外面有些天涼。」姜輕舞紅著臉說道。
陳子凡看了一眼姜輕舞身上穿的衣服,倒也不少,只得是說道:「天涼?那我們快些回房,明日出門的時候再多穿一件,家中還有那紅色的布,趕明我讓人再給你做一身。」
「不用了,家中還有衣服……」姜輕舞臉上更是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回到家中以後,姜輕舞走進灶房,指了指那灶上大鍋中:「相公。」
陳子凡會意,急忙是把這早就準備好的熱水倒入浴桶中。
「相公,一夜沒回,想來現在也是乏了,讓妾身好好服侍你沐浴更衣,早些歇息。」
說話間,只見姜輕舞那柔弱無骨的雙手已經是開始給陳子凡脫衣服了……
等到陳子凡坐進這浴桶中以後,原以為姜輕舞只會在這給自己擦拭身子……
他一抬頭,只見那一雙手又是伸到了自己的衣裳上,接著羅衫盡褪,一團凝脂白玉送到了他的嘴邊。
接著,那似嬌似嗔,又帶著幾分嫵媚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耳邊。
「相公~」
一團如蘭香氣飄進他的鼻尖,直讓陳子凡瞬間一身燥熱,再不讓這姜輕舞有半點活動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