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的長寧周家,已經是一片混亂。
周震宇帶著一眾護衛把這長寧縣都是翻了個天翻地覆,但依舊是沒有半點這兇手的痕跡。
他滿臉納悶,自己在這長寧城中布下了天羅地網,可是結果現在完全沒有找到人,難不成這人長了翅膀飛走了,又或者是鑽地下逃走了?還真能飛天遁地不成?
他頓時更加暴躁了,對著身邊這一眾護衛大喝一聲:「給我接著搜!就是決掘地三尺都要給我找到他們在哪!」
他心裡也明白,不管怎樣,一定要把那錢家小姐給抓回來,絕對不可以讓人把這人給救回安寧縣,不然讓這李縣令徹底放開了手腳,那他們周家後面想要占領安寧縣就多了許多困難了。
「是!」
聽到這話,這一眾護衛也不敢有半點遲疑,所有人都是趕忙朝著外面走去。
而這時,只聽外面傳來一聲哀嚎。
「公子!不好了!」
周震宇只見外面一名護衛朝著他狂奔而來,滿臉焦急,不由得眉頭緊皺,看著這人真說道:「怎麼呢?有話快說。」
「死……死了!」
這人上氣不接下氣,連話都是說不清楚了看得周震宇更是惱火。
「誰死了,你在給誰報喪?好好說話!」
這人順了口氣,緩緩說道:「我們剛剛在城外發現了七具屍體,都是我們的人……」
原本聽到死了七個人,周震宇還沒什麼反應,但是驟然間發現有些不對勁:「你是說城外?」
這護衛點了點頭:「是的,城外……」
周震宇面色沉重:「帶我去。」
說完這話,周震宇翻身上馬,見這人動作還有些呆滯,不由得怒喝一聲:「快點!」
這護衛沒有辦法,雖然剛剛就已經是累了,但這時候不得不繼續狂奔。
一眾人跑到這屍體的位置以後,周震宇先是檢視了一下這幾人屍體上的傷口,看到有刀傷、匕首傷還有箭傷以後,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一道身影。
「難不成真是安寧縣的那人,陳子凡?」
畢竟這錢小姐也是安寧縣人,而且確實對於陳子凡來說,如果能夠救到這錢小姐,定然是會有好處的。
這樣看來,之前那硬闖小院的人,也是他了。
「怎麼到這來的?」周震宇怒喝一聲,問道。
「公子,這裡有個暗渠,應該是從這裡過來的。」一名護衛上前說道。
周震宇順著他指的位置,走過去以後,整個身子都是站到裡面,然後看了一眼,只見地上這些淤泥上果然是有著許多腳印,看來真是從這裡走出來的。
「去查一下,看看這入口在哪裡,到底是哪些人救了他。」
隨著周震宇話音一落,其中一人說道:「公子放心,我已經派人沿著這裡上去了,一定會找到這入口在哪裡。」
「公子,還追嗎?」
這護衛的話語落到周震宇的耳中,不由得給了這些人一個白眼。
「你看這屍體,都已經是涼透了,你們現在去追,能夠追到誰?去外面溜達一圈是嗎?」周震宇怒吼一聲,頓時讓這些人不敢說話了。
「先把這些屍體都帶回去,總不能讓他們死在這荒郊野外。」周震宇看到這些人表情有些不悅,又是補充了一句,「還有,每家每戶都讓讓他們給些銀子,別讓他們家裡人連飯都沒有吃了。」
這一眾護衛看到周震宇做出的這般舉動,倒是心中舒服了幾分。
雖說這周震宇喜怒無常,但是至少在這銀子上從來都沒有虧待過這些護衛,工錢都是不少,像現在這樣因為公事死了,家裡人還會得到一大筆銀子,至少是能夠滿足一兩年的生活了。
「是!」
其餘護衛帶著這七具屍體往城中走去。
周震宇則是騎著馬,一馬當先,趕緊要去給自己父親周干鋒做匯報了。
要知道,此時此刻,這胡大人還在他們府中,竟然是鬧出了這麼大一件事。
趕到家門口的時候,周震宇連忙是走到了院中,看到自家父親此時此刻已經是在陪著這胡大人吃早點以後,他倒是長舒一口氣。
至少現在看來,這胡大人完全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
「胡大人,昨夜休息得可好?」周干鋒笑眯眯的看著這人。
胡大人摸了摸自己的鬍鬚,舔了舔嘴唇,臉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似乎還在回味昨晚發生的一切。
再加上,當他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床上躺著兩個絕色女子,心情也是極為愉悅,要不是年紀大了,他還真想大早上能夠梅開二度。
「周家主實在是太客氣了,胡某真是有些受寵若驚,怕有些無福消受啊!」
周震宇看他這一臉享受的表情,結果還要說出這話,心中都是一陣鄙夷,但畢竟這人官大,別說他了,就是他父親都是得罪不起,只得是把自己心中的不滿都是壓制下去。
「胡大人這是說的哪裡的話,只要你能夠滿意,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您要是願意,今晚上,我們還給你安排,保證跟昨天晚上的不一樣。」
周干鋒說話間朝著周震宇看了一眼,看到他面色不對以後,倒是立馬知道了外面的情況恐怕是有些不順。
「這恐怕是有些不好吧……」
這胡大人滿臉微笑,但又是故作矜持的說了一句。
「不礙事,我這就去讓犬子安排。」周干鋒朝著周震宇的位置看了一眼。
「您忙,您忙!」這胡大人又是摸了摸自己的鬍鬚,做了個請的動作。
周干鋒這才是站起身來,朝著周震宇走去,走到身邊,輕聲說道:「找到沒有。」
「沒有,城中竟然是有一條暗渠,這人已經是把那姓錢的給救到城外面去了,這時候已經是不知道到了哪裡,而且還殺了我們七個護衛。」
「什麼?」周干鋒頓時感到震驚,什麼人居然能夠從這到城外去。
「是誰?」
周震宇皺了皺眉頭:「恐怕是陳子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