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陳子凡眉頭一皺,開口問道:「怎麼會有這種事?」
彭佳龍正準備接著開口,就看到讓他到屋內去說的手勢。
一走進屋,只見陳子凡先是給他倒了一杯水:「先喝口水,慢慢說,這好好的,彭老里正怎麼會被人抓了?」
彭佳龍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喉嚨,一臉焦急的說道:「今天清晨的時候,不知怎的,有人找到老里正說是那農田裡有人前來偷盜,讓老里正跟他一起前去看看,結果這一去,直到正午的時候都沒有回,當時我們還沒有人知道,去找了許久以後才是發現老里正肯定是被人抓走了。」
「這種時候被抓走了?」
陳子凡心中不由得浮現一道極為不祥的預感。
他之前就已經是提醒過那彭虎了,但確實,如果村中有人跟外面串通的話,那確實是有點防不勝防。
「彭虎兄怎麼說?」
彭佳龍回答:「里正說要我先來跟你說一聲,他安排一下村中事務以後,立馬就就過來。」
剛說完這話不久,陳子凡已經是聽到屋外傳來一陣疾步聲。
不得不說,這動作實在是快。
不過也是,這彭泰鴻老里正其實已經算是彭虎的半個父親,現在被抓走了,定然心中也是焦急如焚。
「陳兄!」
立馬就從屋外傳來一句喊聲,陳子凡也是說道:「直接進來就是。」
只聽屋外門聲一響,彭虎風塵僕僕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陳兄,不管怎樣,這一次,你一定要幫幫我!」彭虎走到陳子凡面前,滿臉焦急。
「虎兄,你先別急,可是弄清楚了到底是誰綁走的泰鴻叔?」陳子凡輕聲說道。
彭虎斬釘截鐵的說道:「還能是誰,肯定是那龍虎山啊!除了他們,還有誰會跑到我們村子裡來抓人!」
陳子凡點了點頭:「倒確實是只有這龍虎山的山匪才有這可能,所以,虎兄你想要怎麼辦?」
彭虎在這來的路上已經是考慮了許多,不過還是略微思索了一瞬以後,才是開口說道:「陳兄,老里正如同我的父親,我肯定是要去救的,即便是丟了這條命,也要去救。」
見彭虎這姿態,陳子凡也是知道,現事已至此,再說他本來就打算去剿匪,倒是沒有什麼衝突。
「虎兄,既然如此,那這明日,我便帶上這些鄉勇,你也把手中的壯漢都叫上,然後,我派人去雙福村通知一下,但是切記,事先不要說是去龍虎山,只說是要出去打獵。」
陳子凡這一番安排倒是瞬間讓彭虎極為信服,畢竟現在這三個村中,主要的武裝力量都是掌握在了他的手中,這龍虎山的山匪數量極多,肯定是需要這些鄉勇的。
「好,陳兄,我這便回到村中去安排,讓村中都是準備些乾糧之類的,想來這也不會是輕鬆。」
彭虎點了點頭。
見事情已經是安排妥當,陳子凡則是先趕到這演武場,果不其然,這幾日不見,數十名鄉勇的軍陣進退已經是井然有序了,知道了擊鼓前進,敲鑼後退,這就已經是超過那山匪許多了。
見狀,陳子凡率先走到前面,對著這種人說道:「明日一早,我再帶大家出門去訓練一番,看看能不能打到一些獵物,也算是犒勞一下大家最近訓練辛苦了。」
眾人聽到陳子凡這話,倒是一個個都滿臉笑容,齊聲高呼:「謝陳里正!」
而陳子凡說完這話以後,又是把陳烈、劉飛白、程逐風還有另外兩個伙長都是叫到了一旁,嚴肅說道:「諸位,我拿你們是我陳子凡最為信任的人,所以,現在這情況必須要跟你們說清楚,並不是出門打獵,而是因為彭家村的老里正被抓了。」
「泰鴻被抓了?」
陳烈不由得瞪大了雙眼,這彭泰鴻都已經是多大的年紀了,這時候居然還會有人要抓他,抓了他能夠幹什麼?
陳子凡點了點頭:「是的,而且已經是知道是被那龍虎山的山匪給抓了,所以,明日我們是要去那龍虎山救人的。」
上龍虎山?
陳烈一愣,雖然她早就知道了他們要去剿匪,但是剿匪和救人卻又是兩個概念,單純只是要去剿匪的話,那就直接猛拼就是了,但是如果還需要救人的話,那就要被束縛住手腳了。
「陳里正,我們現在手上也只有這麼些人,如果是要強行救人的話,其實風險還是很大的,弄不好會要丟掉許多兄弟的性命。」
錢毅聽到這話,瞬間眉頭一皺,他知道,雖說這陳家村的弓箭手們的箭術已經是又進步了一大截,但這也是在打獵的情況下,要實際上是去剿匪,還得另說。
「而且我聽說,那龍虎山的山門只有一條道路可以說上去,那條路完全就是一條險路,如果我們強行攻山的話,到時候都要成為活靶子。」
程逐風也是說道。
「倒是已經預料到諸位兄弟會說這話了,所以我還準備了一方大殺器。」說話間,陳子凡眼神向後一看,其餘人都是不由自主的跟著他的眼神看了過去。
只見那神臂勁弩就這麼放在了前方。
程逐風看到這勁弩的一瞬間,整個人都是迫不及待的跑了過去。
雙手一摸到這勁弩上面,兩眼放光,嘴角似乎連那涎水都要滴下來了。
「陳里正,這樣的好傢夥你是在哪弄到的?別說我們安寧縣城了,隔壁縣城也是沒有,而且我聽說這麼大的勁弩,連那郡守也只有兩台,倒是沒有想到我們里正的實力這麼雄厚,居然能夠讓我們這麼一個小小的村莊都能夠有一台!」
「有了這傢伙,那這龍虎山的山門就要如同虛設了!」
程逐風大聲說道。
「這傢伙的威力有這麼大?」石敢倒是有些不相信,瞪大著眼睛看著這傢伙,不過也是走到了面前:「這不就是用三把弓連在一起嘛?難不成可以射很遠?」
程逐風略微估計了一下,笑著說道:「我覺得這傢伙保底能夠射到一百三十步的距離,所以,那山匪的弓還射不到我們的時候,這勁弩就已經是可以射到他們了。」
陳子凡笑了笑:「倒是不止一百三十步,應該是在一百五十步以上,要是這操作得當的話,應該是可以做到兩百步的。」
「呼!」
程逐風不由得深吸一口氣,他記得那郡守里的勁弩也射不了這麼遠的,自家這裡正果然是神通廣大。
「可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