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的陳家村,程逐風等人還在帶領著一眾鄉勇在這面對這些山匪的襲擾。
這些山匪似乎是已經錨定了要在這陳家村闖出一些收穫一般,所所有人都是在這不斷的襲擾著。
特別是那張德,依舊就是在跟錢毅打得難捨難分。
這倒是讓所有的鄉勇都是有些疲於奔命,畢竟這山匪的數量依舊是不少。
而且,這些人完全就是毫無章法,主打一個隨緣襲殺,所以這些鄉勇不得不防範每一個人。
「劉飛白,你去守一下右側,不要讓這些畜生有放火的機會!」
陳烈看到這些山匪的動作以後,心中不由得擔憂到。
畢竟這些人之前就在那孫屠的吩咐下放火燒過圍欄,現在要是再放火燒這屋子,那就真是麻煩了。
劉飛白聽到這話,趕忙是答應了,然後帶著幾個鄉勇沖了過去。
「大家都小心些,這些山匪成不了什麼氣候了,我們只要等到陳里正回來,到時候肯定就能夠把這些人都除掉。「
程逐風又是說道。
而這時,張德也是大喝一聲:「弟兄們,除了我們大當家的,還有周家、錢家的兩名高手,他們的實力遠在我之上,只要他們過來了,到時候這陳家村的人絕對是抵擋不住的。」
這一句話,倒是又給這些山匪打了一針強心劑一般,讓這些山匪原本還吊著的一口氣瞬間又充實了,覺得只要他們大當家的能夠把那兩個家族的人叫過來,就肯定可以把這陳家村給徹底掃蕩完。
「殺!」
山匪們瞬間又是士氣如虹,開始對著這些鄉勇們捉對廝殺。
柄柄長刀在這半空中不斷劃出,金鐵相撞擊的聲音湧現在這青磚院子旁。
錢毅這一記長槍瞬間刺向張德身前,倒是殺得他神情一愣。
張德慌忙之中,不由得趕緊把這槍一挑開。但是一瞬間,他整個人都是身形一個踉蹌。
「我倆都打了這麼多個回合了,分不出勝負的,倒不如歇息片刻,等到我們大當家的到了,到時候再來決一勝負。」
張德這話還真是有些讓人無語,但這時候的錢毅,倒是沒有說話,他知道,這話其實還真是沒錯,他們二人的實力確實是差不多的,現在即便是再打,短時間也分不出勝負,倒是真不如等到後面再來決一勝負。
不過還沒等他表態,恰在這時,只聽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二人都是不自覺的回頭一看。
只見一匹毛色烏黑的高大馬兒驟然出現在了二人的視野之中,錢毅定睛一看,只見阿良如同一個成熟的騎士一般,神采奕奕。
烏騅馬!
看到這烏騅馬的一瞬間,所以陳家村的村民都是長舒一口氣,接著都是大聲喊了起來。
「阿良!」
只見下一秒,這烏騅馬身後還跟著兩匹馬,只見一匹馬上端坐著陳子凡的身影,身前則是放著一具屍體,另一匹馬上則是放著幾把兵器。
這時,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們,都是瞬間一愣。
即便是陳家村的鄉勇們也沒有想到發展會這麼迅速,這麼短的時間內,陳子凡居然已經是回來了。就是不知道這馬上的屍體會是誰。一個個都是瞪大著眼睛去看這屍體。
陳子凡看到這面前的一切,面色凝重,瞬間右手指著手邊這具屍體,大喊一聲:「孫屠已死,你們不必再在這做無謂的掙扎!」
什麼?
聽到「孫屠已死」四個字,所有山匪都是愣在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
而這時,張德更是感到一陣錯愕,他心中清楚自己這大當家的實力,尋常三五個人根本就近不得身,即便這陳子凡的實力不俗,那應該也不至於在這麼短時間之內就死在他的手上。
而且,這陳子凡手上還帶著這麼一個小男孩,按道理來說戰鬥力是更下降的,所以,更不相信了。
「我們大當家的,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敗在你的手上。」張德怒斥一聲。
陳子凡只是淺笑一下,接著,右手驟然發力,然後把這馬上的屍體驟然抬了起來。
只見這魁梧的屍體瞬間露出了他的面龐,這一臉絡腮鬍,除了孫屠還能是誰?
原本這些山匪還有些期許,但是現在看到這張臉以後,這才是徹底死了心。
大當家的真的死在了這人手中?
剎那間,這些山匪的思緒全都是亂了,如果說大當家的都已經死了,那他們現在在這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所有人都是如同被控制在了當場一般,只是呆呆的看著這前面,孫屠的屍體就這麼被陳子凡用雙手抬著昭告眾人。
「孫屠已死,你們再在這裡掙扎,也沒意義,只要你們現在放下武器,就地投降,我定然是不會過多追究。」
「畢竟我也知道,大家也是窮苦人家出生,很多人到這山上落草為寇也不過是因為吃不起飯,所以才是迫不得已。」
「現在,你們的大當家已經是死了,這龍虎山上也是不用再去待了,我們三個村莊現在都能夠接收你們,只要你們痛改前非,好生勞作,定然是可以過一個能夠自食其力的生活。」
聽到陳子凡這話,更是讓這一眾山匪都是開始動搖了。
畢竟在這山上當個山匪,其實還是很有風險的,要是真被官府抓到了,其實真的會要被抓回去當徭役的,甚至還有可能會被斬首。
但要是真的能夠去到這陳家村當個村民,那至少可以是安安心心的過點普通人的生活了。
所以,這些人還真是有些心動了。
但在這時候,這張德大喊一聲:「畜生,竟是敢傷我哥哥性命,看我不來結果你的性命,替我哥哥報仇!」
說話間,他已經是騎著這馬,朝著陳子凡疾速奔跑而來。
錢毅見他這般模樣,不由得也是拍馬趕上:「你現在要過的人是我!」
話音一落,只見錢毅提著這長槍立馬迎了上去。
此時此刻的張德,本就是因為大當家的已經殞命心亂如麻,再加上這想要進攻陳子凡的心思有些迫切,頓時身上破綻百出。
錢毅快馬加鞭,手中長槍一挺,剛好是刺在了這張德的腹部。
就在這長槍真劃開這盔甲,刺破皮肉的一瞬間,錢毅還有些詫異。
這般簡單?
張德感覺自己腹部一陣疼痛,不由得低頭看了一眼,只見一個槍頭已經是刺進了他的體內,只見這鮮血都已經是順著這槍頭流了出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