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凡定睛一看,只見這盔甲似乎做得很輕便的模樣。
「據說這寶甲是用那烏金絲、千年藤樹混合鞣製而成,所以這重量也是不重,而且尋常刀槍根本刺不破。」
鄭念安拿起這寶甲,緩緩介紹道。
「還真有這等寶甲?」
陳子凡頓感震驚,這不是傳說中那些武俠小說才有的東西嗎?
不過也是,這傢伙連虎膽亮銀槍都出來了,削鐵如泥的刀也有,這出現一套刀槍不入的寶甲也是極為正常的事情。
見陳子凡沒有直接接住,還有幾分想要推辭的意思,鄭念安立馬又補充了一句:「我和父親都是用不上這東西,倒是子凡哥,你向來需要跟他們近身肉搏,穿上這,還是要保險幾分。」
雖說如此,但是這東西畢竟是價值連城,陳子凡著實有些受之有愧。
「子凡哥,你能護住這定安鎮,護住這安寧縣,你就將是我們鄭家最大的恩人,別說這金絲軟甲了,只要是我鄭家的,都隨你挑!」鄭念安不再管陳子凡的舉動,徑直把這寶甲塞到了他的手中。
說完這話,鄭念安只覺這話確實有些歧義,不多時已經是面色緋紅,趕忙是話鋒一轉。
「原本還覺得子凡哥你手中那柄彎刀品級不算高,想要再找一把,但確實是幾番尋找都沒有找到,這寶刀確實難覓。」
「鄭家大恩,我著實是無以為報,再說之前鄭小姐已經送了我一把梅花匕首了,比一般的刀好用。」陳子凡笑了笑。
鄭念安知道,這時候想要再留下陳子凡也是浪費他的時間,畢竟現在這定安鎮定然是有著太多事務需要他來忙。
「子凡哥,你那酒要是釀好了,不用你親自跑,你直接安排個人快馬跟我們溝通好時間地點,然後讓別人送來就好,最近這錢家應該會盯上你,你還是要少出來為好。」
聽到鄭念安這真情實感的話語,陳子凡心中一顫,得,自己欠這鄭家的是越來越多了。
「好,到時候我再看情況……對了,還有那五十套盔甲……」
這麼久都沒有歸還,陳子凡原本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剛提到這字眼,已經是看到他們徑直甩了甩手。
「不用還了,也不是什麼絕對弄不到的東西,我再弄點過來就是了。」鄭維舟淡定的回了一句。
五十套盔甲……
這著實是大手筆了,陳子凡只能說不愧是鄭家家主,出手就是大氣。
而一旁的鄭念安聽到這話也是一愣,她其實心中很是明瞭,現在這情況,所有能夠造出五十副盔甲的,都會坐地起價,之前五兩銀子的,現在就會要五十兩,所以這五十副盔甲的代價肯定是不小的。
不過,確實如此,現在已經是都到了這萬不得已的時候了,要是還在乎這銀子的話,那整個鄭家都會萬劫不復。
「小子承蒙鄭家恩惠,這份恩情永遠留在心中。」陳子凡站在面前,又是深深一鞠躬。
「無需這些,以後若是能夠護佑我鄭家一時的時候,還望你不要忘記就是。」鄭維舟連忙是走到他身前,扶起了他的身體。
「既然已經是這樣了,那小子也就沒有什麼不好意思了,不知道這八珍樓中可是有那酒藥?」陳子凡又是開口問道。
「原本以為你是想用這陳酒再透過什麼手段再去提純一樣,倒是沒有想到,你這是準備全部都重新來,自然是有的,我這就去讓人把要用的都留下,其餘的都給你。」
鄭維舟對著屋外大喊一聲:「去,把能夠拿出來的酒藥都裝點好。」
屋外這些小廝雖說是有些不解,但是畢竟是自家家主的命令,自然是不敢不從的,所以立馬就已經是跑出去整理了。
而這時候的陳子凡則是對著在鄭維舟說道:「鄭叔,你看喜愛真乃這情況,安寧縣中肯定是會有一場大戰,到時候你和鄭小姐還得是多加注意安全,最好是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鄭維舟點了點頭:「那是自然,倒是你,之後的日子還是需要跟他們殊死一搏,千萬要注意安全,這戰場上總歸是要比我們這危險許多。」
陳子凡依舊是覺得有幾分不安,所以又是另外叮囑了一句:「鄭叔,城外那裡,有一條暗道,要是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話,可以從那條暗道出去……」
他把那暗道的詳細位置都是講出來以後,鄭維舟也是一驚,他完全就沒有想到過,居然在那個位置會有一條可以出城的暗道,那怪這陳子凡最近是進出城門都如入無人之境,原來是真有一條沒有人的!……
「好!」
鄭維舟牢牢的記住了這條的暗道的出入口,然後又是看了一眼鄭念安,見她今日好像沒有什麼想要接著跟陳子凡說的以後,倒是點了點頭:「走,念安,幫著子凡把這運輸蔬菜的道路打通,後面就額可以直接用來運酒了,還有這城防的事!!」
鄭念安點了點頭,只是看了一眼陳子凡,然後說道:「子凡哥,這錢銳手段極為卑劣,你可要小心。」
「自然!」陳子凡一笑。
見二人走了以後,他走到屋外把這所有的酒藥都是拿到手中,然後看看了一眼這麼車。
「出城!」
他知道,自己進來以後就已經是被這錢家盯住了,所以想要出去還是有些容易被監視的。
他駕著這馬車,出了城以後,又是費勁心思的把自己的位置給掩藏了一瞬,而後把這馬車對的東西都放藏進了空間以後,才是露出面來。
而這時,要是這人沒有一直盯著陳子凡,那定然是一事無成的。
……
而這時的鄭維舟,又是叮囑了鄭念安一句:「念安,這陳子凡我依舊是不反對你跟他多聯絡,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一個事,這陳子凡以後的成就定然是不會低的,所以這女子定然是不止他娘子一個,也不會只有你。」
「我不在乎!」鄭念又是大聲說道。
「好,你不在乎,那為父就陪你瘋狂最後一回,傳令下去,把我們鄭家所有可以動用的資金全都是拿出來,全部都用來購置兵器。」
鄭維舟極為嚴肅的說道。
「父親……」
原本鄭念安還以為自己父親是要做什麼,但是聽到這話以後,她也是覺得有些愣了,照這意思,是真要把全部家財都拿去賭陳子凡了。
不過也是,現在去賭陳子凡,賭贏了,那就是贏麻了,即便是輸了,也不過是輸了自己這萬貫家財罷了,到時候只要重新來過就好了。
而且,從剛剛表述的現狀來說,其實他們是沒有其他路可以選的。
只能是選擇跟陳子凡和李縣令繫結在一艘船上。
既是如此,那便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