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朱厚煒的擔心沒有發生,只見那這豺狼人也沒管失蹤的四隻豺狼人,拉起馬車扛起屍體,就向著遠處離去。
「臥槽,他們扛屍體幹什麼。」
朱厚煒看著連屍體都被扛走,有點傻眼,隨後就想到前世小說中,這些東西不但吃人類的屍體,就是同類也會吃的。
想到這裡朱厚煒有些噁心,接著拿起水壺喝了兩口才好受了些。
「夥計,你艾爾大爺快要痛死了,快幫我把傷腿處理下。」
艾爾看著朱厚煒居然還有心情喝水,這讓他火冒三丈,要不是怕被一個人丟在這裡等死,差點就要破口大罵。
「嘰嘰歪歪說什麼說,小爺我聽不懂。」
朱厚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了一聲後,也不理他,倒在灌木叢旁休息了起來。
今天是他第一次殺人,雖然是豺狼人,不過看到子彈穿過胸口泛起的血花,還是讓他有點犯噁心,畢竟前世只是個肥宅寫手,這一世又是天潢貴胄,也沒機會親手殺人,別說人了雞都沒殺過。
聽到朱厚煒嘴裡冒出的不明語言,艾爾也是傻眼,他沒想到自己說了這麼多等於白費,居然是聽不懂。
不過朱厚煒語氣不怎麼好他是聽出來了,所以也沒敢太扎刺,而是忍著疼痛在胸口摸索起來,沒多久就從一個皮質袋子中拿出了一枚金黃色樹葉。
「夥計,醒醒,快過來。」
拿出樹葉後,看著倒在地上的朱厚煒,艾爾呲牙咧嘴的扯了扯朱厚煒的衣服說道。
「急個蛋啊急,那腿斷了又死不了。」
聽到艾爾又在那嘰里咕嚕的還拉扯自己,朱厚煒對著他吼了一聲,畢竟自己正在平復殺人後的不適應,你卻盡給我搗蛋。
被吼了之後,艾爾也沒敢反駁,他只能忍氣吞聲的拿著樹葉對著朱厚煒的額頭指了指,還給他示範了一下,這才把樹葉遞了過去。
朱厚煒不懂,這把樹葉貼在額頭是什麼意思,直到艾爾再次催促後,朱厚煒才遲疑的拿過來。
看著艾爾面帶焦急的催促,朱厚煒拿著樹葉貼在了眉心,剛放上去,朱厚煒就聽到艾爾在嘀咕著什麼,聽起來還挺押韻。
沒過多久,就在朱厚煒想著把樹葉拿下來的時候,突然一股資訊突然湧進了朱厚煒的腦海,讓他的大腦一時間有些當機。
「夥計,現在能聽懂了吧?」
艾爾看著朱厚煒小心的問道。
「這我怎麼突然就能聽懂了。」
朱厚煒一骨碌爬起來,不假思索的開口說道。
只是話一出口,就發現說的不是漢語,而是一種從沒出現過的語言。看過腦海的資訊後,知道是叫大陸通用語。
「沒錯夥計,這是智慧樹樹葉,透過法師施法,能讓人通曉大陸通用語。」
艾爾看著朱厚煒一副土鱉樣,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說是施法,其實是這種來自精靈森林的智慧樹葉自帶大陸通用語,只需要法師提供一點點魔力就能啟用。
之所以被他說是施法,就是為了變得高大上。
「這麼說你是法師?」
朱厚煒一臉鄙視的看著艾爾,這傢伙的話朱厚煒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還法師?法師能拿著長劍上去砍人,不都是靠魔法解決的嗎,不過這樹葉倒是不錯的寶貝,收起來,以後說不定有用。
看到朱厚煒那明顯不信的表情,艾爾急了,你艾爾大爺這種體面人哪受得了這個,當即賭咒發誓的解釋起來:
「你艾爾大爺說的都是真的,女神可以作證,這塊大陸名叫法爾大陸,隨後就向朱厚煒解釋起了原由。。。。。。」
朱厚煒一邊幫艾爾固定斷腿,一邊不時的提問幾句,直到太陽西斜,朱厚煒才基本搞清楚了原由。
簡單來說,就是這個世界的魔力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開始流失,一開始只是大型魔法不能施展,發展到現在就是一個小火球都搓不出來了。
所以以前高貴的魔法師,現在也淪為了專門配製藥劑的藥劑師。
只有騎士還能藉助這稀薄的魔力修煉,但是也只能修煉到騎士巔峰,再上一階的大騎士也是沒有辦法修煉的。
畢竟大騎士也是需要溝通魔力形成鬥氣,而現在天地間的魔力匱乏,自然也不能支援大騎士的修煉。
朱厚煒聽完艾爾的講述之後,那是異常振奮,只覺得自己開發異世界的成功率能提高不少。
感覺自己今天收穫很大的朱厚煒,抬頭看了看天色,發現太陽已經快要落山,而大明那邊也該天亮了。
一夜沒睡的朱厚煒也感到一陣困意襲來。
不過他看了看艾爾之後,覺得不能就這樣把他放在這裡,畢竟這邊的天氣還是很冷的,若是放在這裡一夜,第二天怕是會被凍的邦硬。
「還是給他挖個窩棚吧。」
朱厚煒嘀咕著走上前去,一把扛起艾爾,就向著山坡上,土層較厚的地方走去。
「嘿,小子,你要把艾爾大爺帶到哪裡去。」
剛被扛起,艾爾懵了一下後,頓時大聲說道。
朱厚煒理也沒理,現在的他想早點睡覺。
沒過多久朱厚煒來到了一處背風的山坡,那裡有幾株低矮的灌木,既能遮擋部分寒風,又不至於阻礙視野。
「啊,幹什麼,小子?」
他扔下艾爾,摔得他呲牙咧嘴的發出一聲慘叫。
「小子,等你艾爾大爺恢復過來,有你好看的。」
「非要讓你嘗嘗摔在地上,屁股變成八半的感覺。」
朱厚煒看了艾爾一眼,沒有理會他的叫囂,而是抽出騎士劍,開始挖掘起來。
艾爾的叫囂聲也漸漸降低,直至低不可聞。
朱厚煒雙手發力,泥土在騎士劍下紛紛揚揚,不多時,窩棚的輪廓就漸漸成形。
「小,,小,子,你挖坑幹什麼?」
就在朱厚煒繼續深挖的時候,艾爾那有點顫抖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朱厚煒一楞,他詫異的回頭看了艾爾一眼,看著臉色發白雙眼直直的看著自己。
朱厚煒轉念一想就明白艾爾肯定是想歪了,以為自己挖坑是要埋他的。
想到這裡,朱厚煒憋著笑,面無表情的看了艾爾一眼後,轉過頭一邊挖坑一邊說道:
「你已經把我想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了,現在已經沒用了,不是嗎?」
艾爾怔怔的看著朱厚煒,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