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時間就過去了七天。
看著前方雄偉的劍門關,騎在戰馬上的朱厚煒感嘆的說道:
「終於回來了。」
身旁的張磊聞言,也是笑著說道:
「是啊,殿下,一晃眼過去了六七個月,總算回到領地了。」
朱厚煒聞言點了點頭,對著張磊說道:
「走吧,秦明他們恐怕都等急了。」
說完,朱厚煒催動戰馬,向著城門走去。
「遵命。」
張磊應了一聲後,連忙跟了上去。
不久,隨著軍隊進入城門,朱厚煒也騎著戰馬來到了城門前。
「參見殿下。」
秦明帶著李歡幾人看到朱厚煒,全都一臉激動的躬身行禮道。
朱厚煒微微一笑,翻身下馬,快步走到秦明等人面前,伸手扶起他們,語氣溫和的說道:
「諸位不必多禮,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秦明抬起頭,眼中滿是激動的說道:
「殿下,您終於回來了!這段時間,我們日夜盼望著您的歸來。」
這話一點不假,自從朱厚煒帶兵出征後,他真的是擔驚受怕,生怕朱厚煒有所閃失,畢竟那可是深入荒野之中,誰知道會遇到什麼危險。
朱厚煒聞言,擺了擺手後,語氣平靜的說道:
「這次出征雖然艱難,但我們也基本完成了掠奪戰馬的任務,只是人員損失不小,還需要你們加快培養,爭取早日將重騎兵的人員補充完成。」
秦明等人聞言,紛紛面色嚴肅的點頭說道:
「殿下放心,我們一定儘快將重騎兵人員補充完整,爭取早日恢復重騎兵的戰鬥力。」
重騎兵可是領地中的王牌部隊,優先補充自然是應有之意,好在上次擴建的時候,就選取了三千重甲槍兵培養騎術,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訓練,他們的騎術已經熟練,只要戰馬裝備到位,馬上就能上戰場殺敵。
朱厚煒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一邊向著城門裡走去,一邊對秦明說道:
「秦明,你馬上安排人手,接收傷員和陣亡將士的骨灰。陣亡將士的撫恤一定要發放到位,絕不能有任何差錯。」
秦明聞言,臉色嚴肅的應道:
「殿下放心,卑職一定親自督辦,絕不會讓將士們的家屬寒心。」
朱厚煒點了點頭,隨後對李歡說道:
「李歡,你負責安排軍隊的休整和補給。這次出征,將士們辛苦了,務必讓他們好好休息。」
李歡點了點頭,對著朱厚煒拱手應道:
「是,殿下!卑職這就去安排。」
說完,秦明李歡二人就相繼退了下去。
看了看二人的背影,朱厚煒轉頭對著張磊二人說道:
「張磊,這些事交給他們,這段時間你們也辛苦了,你和張金下去好好休息吧,有事我會派人給你們傳信的。」
張磊二人聞言,連忙躬身行禮道:
「卑職多謝殿下。」
朱厚煒揮了揮手,示意二人退下。隨後他便獨自站在城門前等待起了薇薇安。
。。。。。。
「公主殿下,我們好像已經到那位大人的領地了。」
掀起馬車門帘,看著前方高大的關口,莉莉絲捂住小嘴,高興的說道。這也不怪她高興,在荒野中一直擔驚受怕的她,現在終於可以安穩睡個覺了。
薇薇安聞言,探頭看了一眼高大的關口,不由點了點頭說道:
「此地距離獸人大草原距離遙遠,在加上有如此關口阻擋,在這荒野中想來也是安全的。」
莉莉絲聞言,連忙點頭雀躍的說道:
「是啊,如此一來我們就不用提心弔膽了。」
說完後,眼尖的莉莉絲看到了停留在城門處的朱厚煒後,笑著說道:
「公主殿下,那位大人正在城門處等著您呢。」
說完,莉莉絲一臉笑容的看著薇薇安,吐了吐舌頭說道:
「看來我們公主殿下的魅力依舊還是那麼大啊。」
薇薇安聞言,紅著臉惡狠狠的瞪了莉莉絲一眼說道:
「你個小妮子,居然敢笑話我。」
說著,薇薇安伸手就放在了莉莉絲的腰間,不停的撓她痒痒。
「咯咯。。。」
「說,還敢不敢笑話我了。」
「公主殿下饒命啊,我不敢了,太痒痒了。」
「咯咯咯咯。。。」
「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再胡說八道,我一定撓死你。」
「咯咯,,,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
「既然你認識到錯誤,那這次就放過你。」
玩笑一陣後,看著馬車已經快到城門處了,二人連忙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後坐在馬車上向著朱厚煒那裡走去。
「大人,公主請您進入馬車一敘。」
看到朱厚煒後,莉莉絲站在馬車旁,恭敬地說道。
朱厚煒點了點頭,掀開車簾,走進了馬車內。
「這裡就是你的領地嗎?。」
看著進來的朱厚煒,薇薇安美目一亮後,對著朱厚煒問道。
朱厚煒聞言,微微一笑,坐在薇薇安對面說道:
「沒錯,這裡就是我的領地。公主殿下覺得怎麼樣?」
聽到詢問,薇薇安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不由點了點頭說道:
「沒想到你居然能找到這種好地方,看來這裡被你建設的也不錯。」
朱厚煒聞聞,看著她語氣調侃的說道:
「公主殿下喜歡就好,畢竟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
薇薇安聞言,瞬間弄出了一個大紅臉,只見他美目瞪了一眼朱厚煒說道:
「誰要在這裡安家了。」
說完,轉過頭就在一副不理朱厚煒的摸樣。
「怎麼,公主殿下不想嫁給我嗎?」
朱厚煒看著薇薇安那羞紅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公主殿下,難道您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嗎?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好幾次晚上你都說要嫁給我的。」
薇薇安聞言,臉頰更加紅潤,她轉過頭來美目白了朱厚煒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嬌嗔:
「誰……誰答應你了?我可沒說過這樣的話!」
朱厚煒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笑著說道:
「哦?難道是我記錯了?不對啊,我記得那天晚上我們。。。。。」
還沒等朱厚煒說完,薇薇安連忙紅著臉打斷他的話:
「你……你混蛋!」
朱厚煒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他輕輕握住薇薇安的手,語氣溫柔地說道:
「好了,公主殿下,不逗你了。我知道你心裡是願意的,只是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薇薇安被朱厚煒握住手,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她想要抽回手,卻發現朱厚煒握得很緊,根本掙脫不開。她只能低下頭,聲音細如蚊吶:
「你……你放開我。」
朱厚煒卻沒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一些。他靠近薇薇安,低聲說道:
「薇薇安,我知道你心裡有顧慮,但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安穩的家,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薇薇安抬起頭,看著朱厚煒那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由得一暖。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羞澀:
「我……我相信你。」
朱厚煒聞言,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輕輕將薇薇安擁入懷中,低聲說道:
「薇薇安,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薇薇安靠在朱厚煒的懷中,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心中充滿了安全感。她輕輕閉上眼睛,低聲說道:
「我相信你。」
馬車外的莉莉絲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捂嘴偷笑。心中為薇薇安感到高興。
「看來公主殿下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宿,也不知道帝都的那些大貴族子嗣知道了是什麼反應。」
莉莉絲心中暗暗想道。
。。。。。。
不久,隨著馬車來到城主府,朱厚煒拉著薇薇安走下馬車向著府邸走去。
府邸內的侍衛們見到朱厚煒回來,紛紛恭敬地行禮:
「參見殿下!」
朱厚煒點了點頭,示意眾人不必多禮。他轉頭對薇薇安說道:
「薇薇安,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我帶你去休息。順便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薇薇安點了點頭,看著朱厚煒疑惑的問道:
「介紹給我認識?誰啊?」
朱厚煒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薇薇安的手說道:
「見了你就知道了。」
雖然朱厚煒有點擔心薇薇安看到艾莉莎後會翻臉,但是逃避解決不了問題,畢竟都是自己的女人,總會見面的。
帶著薇薇安穿過議事殿,不一會就來到了後院中。
「殿下,您回來了!」
就在這時,正在涼亭中發呆的艾莉莎聽到腳步聲,轉頭一看發現是朱厚煒後,滿臉喜色的迎了上來說道。
朱厚煒微微一笑,走到艾莉莎面前說道:
「艾莉莎,這段時間讓你擔心了。」
艾莉莎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殿下平安歸來就好。這次出征,您辛苦了。」
說完,艾莉莎看向一旁虎著臉的薇薇安,笑著問道。其實看到朱厚煒牽著薇薇安的手後,她就明白了兩人的關係,只是她還是想確認一下。
朱厚煒聞言,沒有著急回到答,而是轉頭對著艾莉莎身後的瑪莎說道:
「瑪莎,這是莉莉絲,這段她也辛苦了。你先帶她下去休息吧。」
瑪莎聞言,抬頭看了一眼艾莉莎後,氣鼓鼓的回道:
「知道了。」
「跟我來吧。」
說完後,瑪莎對著莉莉絲招呼了一聲後,就帶著莉莉絲走了下去。
「你混蛋,放開我。」
等到二人離開後,薇薇安終於忍不住了,不停的掙紮起來,想要將手從朱厚煒的手中抽出來。
「別動。」
朱厚煒緊了緊手掌,右手拉起艾莉莎後,直接向著臥室走去。
「混蛋,你都有她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
發現掙脫不出後,薇薇安不由的大聲說道。說著眼淚也是止不住流了下來。她覺得自己真是太委屈了。
作為帝國皇帝最寵愛的公主,居然要淪落到和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自然是因為愛你。」
朱厚煒一邊走一邊說道。
聽的朱厚煒的話後,艾莉莎神色一頓,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只是終究沒有說出口。
這邊的微微安可不管那麼多,只見他一邊掙扎,一邊冷笑著說道:
「愛我?那她呢?」
朱厚煒腳步不停,轉身看向薇薇安一眼:
「薇薇安,艾莉莎也是我愛的人。你們對我來說,都是無可替代的。」
薇薇安聞言,瞪大眼睛,一臉愕然的看著朱厚煒,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你怎麼能夠如此無恥?」
朱厚煒冷笑一聲,看了她一眼說道:
「無恥?」
說完,開啟臥室門就將她們帶了進去。隨著房門關閉。臥室里的聲音也小了很多。
「你要幹什麼?你混蛋。嗚嗚。。。。」
「啪,不許哭!」
「唔。。。。。你,。。混蛋」
開始還有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出,只是不久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模模糊糊的嗯啊聲傳來。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照射進城主府的臥室,沉睡的朱厚煒也立刻醒了過來。
想了想昨晚荒唐的一慕,朱厚煒苦笑一聲想道:
「難怪有從此君王不早朝一說。」
隨後想到自己剛回來,領地中還有事情等著他處理,只能將胳膊輕輕的抽出,隨後小心的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
「陛下,太后娘娘又派人來詢問魏王殿下了,不知道奴婢該如何回應。」
劉瑾恭敬的站在朱厚照面前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說完,看了一眼皺著眉頭的朱厚照,想了想再次開口說道:
「而且外朝的那些大臣,也在上奏摺詢問魏王殿下的行蹤。若是殿下再不露面,怕是要隱瞞不住了。」
朱厚照聞言,臉色有些難看的對著劉瑾說道:
「怎麼他們還在糾纏這件事情?就不能消停一會嗎?」
自從西山那裡大黑麥大規模收穫後,這些外朝的大臣們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上奏摺希望朱厚照將黑麥的種子拿出來,造福天下百姓。
按說朱厚照作為大明皇帝,應該是支援這個事情的。只是他和別人不一樣。知道就是自己將種子免費發放出去也到不了百姓之手,到最後還是便宜那些大戶人家。
索性他就壓著這個事情,一直都沒同意,只是沒想到,這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每天都上奏摺不說,還在民間傳他謠言,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