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番?」
朱厚照聞言一愣,隨後若有所思的說道。
「沒錯就是封番,臣弟明年十六,正好到了能封番的年紀,若是皇兄將臣弟封在東番島。
到時候再發一道讓臣弟招募移民的聖旨,移民實邊,臣弟自然有辦法招募足夠的移民。」
朱厚煒笑著說道。若是真能封在東番島,移民也是應有之意,畢竟總不能讓他堂堂王爺去當野人吧。
朱厚照聞言,恍然的點了點頭說道:
「只要能封在東番島,那些文官自然沒有阻止煒弟移民的道理。」
朱厚煒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正是如此,若是有了足夠的移民,皇兄還不是想訓練多少軍隊就訓練多少。反正在東番島上也沒文官知道。」
朱厚照聽完朱厚煒的計劃,眼中閃爍興奮的光芒。好似已經看到了十萬大軍在東番島成型。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拍了拍朱厚煒的肩膀,笑著說道:
「厚煒,你這個『封番』之計,實在是妙不可言!朕若是將你封在東番島,那些文官們就算想反對,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畢竟,封番可是祖制。
只是如此一來卻是要委屈你了,小小年紀就要去荒僻之地,開創基業。」
朱厚煒微微一笑,恭敬地說道:
「皇兄言重了。為了祖宗基業,臣弟受這點委屈又有何妨?」
朱厚照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讚許。他沉思片刻,隨即說道:
「厚煒,你的計劃朕覺得可行。不過,此事關係重大,朕還要仔細斟酌。不過既然你為了朕願意去東番島,朕也不會虧待你的,說不定還會給你一個驚喜。」
朱厚煒聞言,一臉詫異說道:
「皇兄英明,臣弟只是提個建議,具體如何決斷,還需皇兄定奪。只是皇兄說的驚喜是?」
朱厚照笑了笑,沒有告訴朱厚煒是什麼驚喜,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厚煒,你剛回來,先好好休息幾日。等朕處理完朝中的事務,再與你詳談。」
朱厚煒無奈,也只能點了點頭說道:
「是,皇兄。臣弟告退。」
朱厚煒離開御書房後,朱厚照皺起了眉頭,思考著若是要將朱厚煒封在東番島,那些文官會如何反應。
還有今天早朝上,那些文官居然集體攻奸劉瑾。居然用集體請辭來威脅他,看來他必須抓住這次機會,多多清除朝中的不忠之臣,鞏固自己的權力。
。。。。。。。
夜晚,劉建府中。
「賓之,老夫和子喬明天就上奏摺請辭,以後朝堂之事,就要交給你和介夫了。」
劉建對著坐在下手的李東陽和楊延和說道。李東陽聞言,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地說道:
「希賢兄,此事萬萬不可!您和於喬兄若是同時請辭,朝中局勢必將大亂。陛下本就對文官有所不滿,若是您二位再離開,恐怕朝中再無制衡之力,宦官勢力將更加猖獗!」
楊延和聞言,也在旁邊附和道:
「賓之兄所言極是!希賢兄、於喬兄,您二位乃是朝中棟樑,若是此時請辭,豈不是正中了劉瑾等人的下懷?陛下雖然一時被蒙蔽,但終究會明白文官的忠心。您二位若是離開,朝中局勢將更加難以控制。」
劉健聞言,嘆了口氣,沉聲說道:
「賓之、介夫,你們的心思老夫明白。但今日朝堂之上,陛下態度強硬,顯然已經對文官失去了耐心。老夫和於喬若是繼續留在朝中,恐怕只會讓局勢更加惡化。不如以退為進,暫時離開朝堂,讓陛下冷靜下來,再做打算。」
謝遷也點了點頭,語氣堅決地說道:
「希賢兄說得對。陛下如今被劉瑾等人蒙蔽,對文官已經失去了信任。我們若是繼續留在朝中,只會讓陛下更加反感。」
李東陽見劉健和謝遷態度堅決,心中焦急,連忙勸道:
「希賢兄、於喬兄,您二位若是離開,朝中局勢將更加難以控制。劉瑾等人必定會趁機大肆攬權,到時候朝綱敗壞,國將不國!您二位怎能忍心看到大明江山落入奸佞之手?」
劉健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之色,但他依然堅定地說道:
「賓之,老夫和於喬已經下定決心。此次請辭,不僅是為了自保,更是為了給陛下一個警示。若是陛下能夠醒悟,自然會重新啟用我們。若是陛下執迷不悟,那老夫和於喬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謝遷也點了點頭,語氣沉重地說道:
李東陽和楊延和對視一眼,只能無奈的答應下來。他們知道,劉健和謝遷已經下定決心,再勸也無濟於事。李東陽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道:
「希賢兄、於喬兄,您二位請辭之後,朝中局勢必將更加複雜。我和介夫一定會竭盡全力,穩住朝局,絕不讓劉瑾等人肆意妄為!」
楊延和也點了點頭,堅定地說道:
「希賢兄、於喬兄,您二位放心。我和賓之兄一定會竭盡全力,穩住朝局,絕不讓奸佞得逞!」
劉健和謝遷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劉健拍了拍李東陽的肩膀,沉聲說道:
「賓之、介夫,朝中之事就交給你們了。老夫和於喬雖然離開,但心系朝廷,若有需要,我們定會全力相助!」
李東陽和楊延和鄭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之色。
第二天一早,劉健和謝遷果然在朝會上上奏請辭。
「嘿嘿,這劉建和謝遷還真上辭呈了,他們不會以為陛下還會和以前一樣,下旨挽留吧。」
劉瑾拿到奏摺,冷笑著說道。隨後他也不耽擱,馬不停蹄的拿起奏摺向著豹房而去。
朱厚照看著手中的奏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這畢竟是弘治皇帝留給自己的顧命大成。只是想到他們平時的所做所為,隨即冷冷地說道:
「既然劉愛卿和謝愛卿執意請辭,那朕便准了。他們二人為朝廷操勞多年,也該好好休息了。」
「劉瑾,傳朕旨意,准劉健、謝遷二人辭官歸鄉,賜黃金百兩,絲百匹,以示朕的恩典。」
劉瑾聞言,心中暗喜,連忙躬身應道:
「是,陛下!奴婢這就去辦。」
與此同時,朝堂上的文官們得知劉健和謝遷的辭呈被批准後,心中既震驚又悲痛。
劉健和謝遷的離開,意味著文官集團將失去兩位重要的領袖,朝中局勢將更加難以控制。
李東陽和楊延和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憂慮之色。李東陽低聲說道:
「介夫,希賢兄和於喬兄的離開,意味著朝中局勢將更加複雜。我們必須竭盡全力,穩住朝局,絕不能讓劉瑾等人肆意妄為!」
楊延和點了點頭,堅定地說道:
「賓之兄,你說得對。我們必須團結一致,穩住朝局,絕不能讓奸佞得逞!」
劉建接到旨意的時候,面色平靜吩咐下人收拾行李,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畢竟正德皇帝的脾氣這麼長時間下來,他們也摸清楚了。可不像弘治皇帝那樣寬厚。
。。。。。。
西山。
得到訊息的洪安,快步來到朱厚煒面前,拱手說道:
「殿下,城中傳來訊息。劉閣老和謝閣老已經被陛下下旨致仕了。另有數十文官遞上辭呈,聽說陛下也已經批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