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劉瑾還有兩把刷子,剛剛過去一天,一隊天使就帶著聖旨來到了朱厚煒的莊園。
「聖旨到。」
朱厚煒聽到「聖旨到」的傳報,連忙整理衣冠,帶領府中眾人前往前院接旨。
他心中暗自揣測,知道恐怕是自己和朱厚照商量好的事情定了。沒想到自己還沒進宮去催,朱厚照就辦下來了。
天使手持聖旨,站在院中,見朱厚煒等人跪地接旨,便高聲宣讀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魏王朱厚煒,年已十六,聰慧仁德,深得朕心。今特賜封地於東番島,因東番島地處偏遠,蠻荒未開,特復太祖舊制,賜魏王三衛兵馬,以助其剿滅土著,安撫百姓,鞏固海防。另賜黃金萬兩,綢緞千匹,良馬百匹,以示朕之厚愛。望魏王勤勉政務,不負朕望。欽此!」
朱厚煒聽完聖旨,心中驚訝,沒想到朱厚照還賜他三衛兵馬,也不知道他怎麼說服文官的。雖然這麼想,表面上還是按照步驟叩首謝恩:
「臣朱厚煒接旨,謝陛下厚愛!臣定當竭盡全力,治理東番島,不負皇兄所託!」
天使將聖旨交給朱厚煒,笑著扶起朱厚煒說道:
「魏王殿下請起,皇爺對您寄與恩寵有加,知道東番島蠻荒未開,允許您先派人前往東番島招募移民,剿滅土著,至於殿下您,皇爺特旨您可以先推遲兩年,等東番島安定下來後,再前往封地。」
朱厚煒聞言,面上一臉感激的對著皇城方向一拱手:
「皇兄皇恩浩蕩,臣一定不負所托,為我大明鞏固海防。」
說完,朱厚煒轉頭對著旁邊的洪安說道:
「洪安,替我招待下各位天使。」
傳旨太監聞言,連忙推脫道:
「多謝殿下厚愛,只是奴婢還要回去復命,就不多留了。」
說完對著朱厚煒行了一禮後,轉身就要帶著人向著來路走去。
朱厚煒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各位還要復命,那本王就不留了,洪安。。。。」
旁邊早有準備的洪安連忙將一個被紅布蓋著的托盤送了上去。
「奴婢等謝殿下賞。」
接過托盤,傳旨太監自然知道裡面是銀子,他們馬上就面露喜色的對著朱厚煒說道。
隨後朱厚煒看著幾人離開後,轉身帶著洪安幾人走進了大殿。
「洪安,既然聖旨已下,你馬上就派人傳信給李強,讓他們馬上準備招募移民,最重要的是做好接收準備,不能盲目的大規模遷移。」
坐在大殿主位上,朱厚煒對著站在下面的洪安說道。
「是,殿下。奴婢遵命。」
說完,洪安看了一眼朱厚煒的臉色後,接著小心的說道:
「可是殿下,想要大規模招募移民前往東番島可不容易,畢竟現下的百姓,只要還有一點活路,哪怕挨餓受凍,都不願意背井離鄉。」
朱厚煒聞言,微微皺起眉頭,這確實是個問題,現在的百姓可跟後世不一樣,若不是實在活不下去,可不願意背井離鄉的。
「這兩年,西山這裡積攢了多少銀子?
洪安聞言一愣,雖然不知道殿下為何會如此詢問,但是還是恭敬的說道:
「回殿下,這兩年西山一共積攢了二百萬兩銀子。」
朱厚煒聞言,點了點頭後,冷笑著說道:
「很好,將這些銀子都給帶上,讓李強去找那些知府購買人口,一兩銀子一人,本王就不信那些貪官不動心。」
洪安眼睛一亮,他沒到殿下居然會用這麼個辦法,雖然花出去的銀子讓他肉疼,但是只要有了人口,將東番島開發出來,到時候自然能賺回來。
「殿下英明,奴婢這就下去準備。」
說完,洪安在得到朱厚煒的允許後,轉身走了下去。
等到洪安離開後,朱厚煒看著下面的候七和張雲,沉吟了一會後,突然對著他們說道:
「候七、張師傅這次你們也隨行一起前往東番島。」
「候七。」
「奴婢在。」
「過去東番島後,一切聽李強安排。」
「是,奴婢遵命。」
候七一臉喜色的應了下來。之前在西山的時候李強和黃石可都比不上他的地位,現在居然都是總督了,這讓他羨慕不已。
他早就想去海外發展了,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一定不會比他們差,還好這次終於如願以償了。
看著一臉喜色的候七,朱厚煒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不過他也不在意。手下人有上進心是好事,都要躺平了那自己的事業還怎麼進步。
隨後朱厚煒將目光轉向張雲,這個最早教導自己武藝的師傅,到現在還是一個千總。
「張師傅。」
「卑職在。」
「皇兄准許本王建立三衛護軍,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一應錢糧物資本王會讓李強為你準備,記住,本王只要精銳。」
「是,卑職遵命,一定不負殿下所託。」
朱厚煒點了點頭,對著二人擺了擺手說道:
「好了,都下去準備吧,過幾日我們就出發。」
「奴婢(卑職)告退。」
二人恭敬的行了一禮後,轉身走了下去。
「看來要進宮一趟了。」
朱厚煒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的說道。
雖然朱厚照讓他兩年後再去,但是朱厚煒還是決定現在就走,畢竟他可是準備前往精靈森林的,住在京城不方便,若是有人來找怎麼辦。
不過走之前,卻是要進宮和朱厚照辭行,再一個太后那裡也要去一趟。
雖然在後世她的名聲不好,但是朱厚煒只知道她對自己是真心的這就夠了。
想到這裡,朱厚煒也不再遲疑,站起身就向著外面走去。
。。。。。。。
京城。
一輛豪華的馬車在十幾名護衛的保護下走在京城的街道上。
朱厚煒掀開窗簾觀看著外面的風景,自己在京城生活了十幾年,一下要離開了還真有點捨不得。
只是這種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畢竟自己這位皇兄可是沒有子嗣的,兄終弟及沒毛病。
「好在自己現在已經是中級騎士了,平平安安的壽命還長,自己有的是時間。若是再有突破的話,活過一個朝代也不是難事。」
這麼一想,朱厚煒收拾心情,準備放下窗簾,閉目養神。
就在這時,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了過來:
「嘻嘻,喜兒,你走快點。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還要多吃點小食呢。」
「小姐您慢點,喜兒快走不動了。」
「這才多遠?叫你和我一起練武你不願意。現在知道好處了吧。」
朱厚煒抬眼一瞧,發現是一名少女在前,一名在後。後面還跟著四名家丁打扮的下人。
朱厚煒也沒在意,只是等到他定睛一看前面少女的面容後,「劉一菲」三個字差點脫口而出。隨後想到這裡是大明,哪裡來的劉一菲。
不過看著那九分相似的面容,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一個人呢。
放下窗簾,朱厚煒想了想,拉開門帘對著一旁的護衛隊長說道:
「去打聽一下,他們是什麼人。記住不要驚動他們。」
「是,殿下。」
護衛隊長應了一聲後,就向著旁邊走去。
不久,在馬車行駛了一刻鐘後,護衛隊長的聲音在車窗旁響起:
「殿下,卑職打聽清楚了。」
「說。」
「殿下,根據卑職打聽到的訊息,他們是忠義伯家的,為首的是忠義伯的小女兒,芳名薛婉君,尚未婚配。」
說道這裡,護衛隊長頓了頓後,接著對朱厚煒說道:
「據說因為此女長相出眾,有很多文武大臣去提親,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都被忠義伯拒絕了,以至於到現在還沒有婚約。」
「知道了。」
朱厚煒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覺得這個護衛小隊長辦事不錯很細緻。
回去就將他提拔一下,畢竟自己交給他的任務能圓滿完成,這種手下不提拔,那提拔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