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轟!」
「啊。這是什麼武器?」
「該死的,我受傷了,快救救我。」
隨著炸藥包落地,避讓不及計程車兵被炸的人仰馬翻。
他們一開始還以為投石機投擲的是石彈,誰知道居然是這些會爆炸的炸藥包。
而且炸藥包里,還被做了手腳,包裹了好幾斤鐵釘和鉛彈。這些東西在火藥動力下,向著四周飛射而去。
將那些開始躲過一劫的血靈城士兵,打的哭爹喊娘。連滾帶爬的向著土牆中的通道鑽去。希望看著土牆來規避那些亂飛的鐵釘。
「轟轟轟轟轟!」
「啊。。快跑,躲進土牆,不要距離這些東西太近。」
「快跑啊!」
隨著第二輪炸藥包的響起,效果相對於第一輪來說降低了不少。不過,也還算不錯,畢竟數千人一時想要散開也是天方夜譚。
「咻咻咻。。。」
隨著第三輪炸藥包來襲,被十幾名親衛團團保護的維斯塔眼睜睜看著兩個炸藥包在四五名法師旁邊炸開。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雖然他們都躲在土牆之後,炸藥包里的鐵釘鉛子沒有傷害到他們,但是爆炸的聲波還是將他們震的七竅流血,軟倒在地,眼看是活不成了。
「該死的,這些到底是什麼武器。」
維斯塔心疼的直抽抽,不由的破口大罵。要知道這些法師可是他爭奪城主之位資本,要是這麼損失下去,恐怕他也只能放棄爭奪,前往其他城池生活了。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想到這裡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被半截鐵釘打傷了面部。
擦了擦臉上的鮮血,維斯塔對著親衛下令:
「快去,讓那些法師散開,不要抱團。」
他也只能如此了,能少損失一個是一個。
「遵命。」
旁邊的親衛應了一聲後,馬上就下去傳令。
相對於維斯塔的處境,布魯森就好多了,在朱厚煒他們發射炸藥包之前,他就帶著騎士團退到了幾百米開外。
畢竟騎兵戰鬥可是要加速的,沒想到這倒讓他逃過了炸藥包的轟炸。
「快吹號,命令軍隊撤退!全軍撤退!讓他們退到後方集結,準備戰鬥。」
布魯森皺著眉頭,對著身邊的傳令兵說道。雖然他不知道這些炸藥包是什麼武器。
但是他用屁股想都知道接下來,敵軍會全軍出動趁機絞殺他們的軍隊。
「遵命。」
「嗚嗚嗚嗚!」
隨著撤退的軍號響起,躲藏在土牆中的軍隊,彎著腰向著後方撤退集結。
。。。。。。
「到底只是炸藥包啊!」
看著對方組織撤退,朱厚煒暗暗嘆息,由於有土牆的阻礙,這次並沒有給對方多少殺傷。
不過雖然沒炸死多少人,但是能打散他們的建制,也算達到了朱厚煒的要求。
不過看對方的樣子,是想重新集結軍隊,這自然是他不能允許的,想到這裡,朱厚煒下令道:
「張金,用炸藥包為重騎兵開啟出擊通道。」
「遵命。」
張金應了一聲後,馬上下令道:
「目標土牆去,開啟通道,讓重騎兵進攻。」
「咻咻咻。。。。」
隨著一百多個炸藥包扔向土牆區,那些法術修建的土牆哪裡經得住炸藥包的摧殘。
不久,等到炸藥包爆炸的煙塵散去,一條通道已經成型,沿途的土牆全部倒塌。
「殺!」
朱厚煒一揮手,兩千鐵騎在張磊的帶領下,如同黑色洪流湧向土牆缺口。沖在最前的張磊突然舉起長刀:
「反抗者,殺無赦!」
「遵命,殺無赦!」
眾騎兵,齊聲大喝。隨後眾人在張磊的帶領下,沒管周圍零散的敵軍,而是直直衝向後方列陣的重騎兵。
「全軍出擊。」
隨著重騎兵衝出通道,朱厚煒繼續下令道。
「遵命。」
「刀盾兵在前,重甲槍兵在後,火銃手掩護,炮兵帶虎蹲炮跟上,殺啊!」
「殺!殺!殺!」
一聲吶喊,眾士兵在命令下,有序透過通道向著前方進攻。
看著對方已經全線出擊,而自己這邊還是亂糟糟的。布魯森皺了皺眉頭下令道:
「維斯塔,馬上整頓軍隊,準備迎擊對方步兵。」
說完,看著衝來的明軍重騎兵,嘴角勾起一抹獰笑。他高舉長槍:
「勇士們,以血腥騎士團之名!衝鋒!「
「以血腥騎士團之名!」
一千五百名黑甲騎士同時放下面甲,座下地蜥發出嘶鳴。
他們騎的可不是戰馬這種東西,而是地底的特產地蜥。
這些坐騎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不但爪子上泛著鋒利的寒光,頭上戴著的尖刺頭盔也能說明它的衝擊力,雖然沒有裝備鐵甲,但是它身上那些巴掌大小的鱗片相對於鐵甲毫不遜色。
轉眼雙方接近到百米之內,看著對方胯下面目猙獰的坐騎。張磊皺著眉頭下令道:
「將他們放近了打。」
直到雙方進入六十米後,他才大聲說道:
「射擊。」
「砰砰砰砰砰!」
兩千多人一起扣動扳機,數千鉛彈在嗖嗖聲中射向了對面血腥騎士團。
「啊。。。。」
「哼。。。。」
「嘶嘶。。。。」
隨著鉛彈射出,血腥騎士團一時間人仰馬翻,這麼近的距離,就算有鐵甲防護,但是線膛槍的威力巨大,自然防護不住。
「這些地表軟蛋,太卑鄙了,居然偷襲。」
看著一次過後,最少損失了四五百人,布魯森咬牙切齒的罵道。
剛剛他自己要不是親衛拼死擋在前面,怕也要被擊中。這可將他給搞破防了。不由的大聲喊道:
「隨我將這些卑鄙小人全部殺光。」
話音剛落,兩股鋼鐵洪流就在布滿碎石的戰場上轟然相撞。
「砰!」
張磊的陌刀與布魯森的長槍相擊,迸出刺目火花。
「哼。。。」
張磊悶哼一聲,他面色凝重的看著布魯森,知道對方的修為在自己之上。不過他感覺暫時還能抵擋,接著一催戰馬又沖了上去。
相對於張磊,布魯森剛一接觸就知道對方只是初級騎士,於是他對著張磊冷笑著說道:
「你們這些卑鄙之人,給我拿命來。」
說完,馬上就迎了上去,好在相對於布魯森的直來直去,張磊的刀法不錯,一時間雖然布魯森占據上風,但是想拿下他也不是容易的事。
就在雙方糾纏在一起,打的難分難解的時候,他們身後的重騎兵也戰在了一起。
「給我死來。」
張金挑飛來襲的長槍,接著順勢一刀將對方斬成兩半,接著他顧不得身上的血水,一催戰馬就向著下一個敵軍衝去。
「唏瀝瀝」
一名重騎兵正和敵軍打的難分難解的時候,胯下的戰馬突然發出一聲慘叫,向著一旁倒去,他一個不查,被對方用長槍穿胸而過。
原來就在雙方聚精會神戰鬥的時候,敵人胯下的戰蜥,突然用頭盔上的尖刺刺進了戰馬的前胸,這才是戰馬突然倒地的原因。
朱厚煒用望遠鏡觀看著重騎兵戰鬥的情況,發現只是這兩次對沖,就損失了兩三百重騎兵。
這讓他心疼的直抽抽,要知道對方在被火銃陰了一把後,可是只有一千人啊。
兩千對一千居然打出了勢均力敵的感覺,這在之前卻是怎麼也不會出現的。
「傳令給金勇,讓他抽調一千重甲槍兵和一千火銃手支援重騎兵。」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