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狩獵隊成員動作麻利迅速地將一架架拒馬搬到河岸邊,圍了將近二十米長,給這一段的河岸線都堵死了。
另一邊伴隨著一群巨鱷越追越遠,開始有三四隻巨鱷掉進陷阱中。
其餘巨鱷有些暴動起來,甚至開始撕咬起了同伴,場面愈發混亂。
「射眼睛!」陳景立刻下令。
四名持弓的狩獵隊友立刻拉弓搭箭,朝著前方一群巨鱷的眼睛瞄準射去。
嗖嗖嗖——
一支接一支地箭矢不停射了出去。
由於這些巨鱷暴動,移動過程中的命中率降低了很多,一時間增加了射擊難度,不過兩輪箭雨下,依舊射瞎了兩三隻巨鱷。
伴隨著劇痛與失去視野,巨鱷掙扎得更加劇烈,對著同伴開始瘋狂撕咬,死亡翻滾。
陳景也不急著讓人上,只是讓人不斷地射箭,將一顆顆鱷魚眼珠射爆。
有兩三隻巨鱷掙扎得逃出巨鱷群想要返回河裡,卻發現前方被巨大的拒馬擋住了去路,當他們想要從其他方向跑進河裡時,陳景連忙命人去驅逐。
一塊塊石頭被丟了過去,砸的巨鱷到處亂跑,有一隻飛速撲向一名狩獵隊員,眼看著就要咬上,黎一鐵錘砸了過去,直接給鱷魚嘴干斷了,給鱷魚都給砸懵了,停在原地好一會。
緊接著一支支箭矢呼嘯而過,將幾隻巨鱷眼睛瞬間射瞎。
陳景帶著狩獵隊的眾人開始逐一收拾殘局,一隻一隻的慢慢解決。
折騰了兩個小時,才將這些巨鱷全部滅殺,給眾人累屁了。
還有幾個受了點輕傷,陳景趕緊帶他們傷口沖淨水,然後塗了層蜂蜜。
這東西比鹽好使,還不用疼得上躥下跳,可給魚急壞了。
有這好東西不早拿出來?
當時給他疼得快急眼了。
陳景笑了笑,吩咐他好好巡查領地,隨即返回河岸灘,將十三頭巨鱷屍體收了起來。
以及四十一張卡牌!!!
算上之前的二十張,今日一共爆了六十一張卡牌!
陳景手裡捏著一大把都快捏不住的卡牌激動的心都在不停地顫,整個人控制不住地抖了好一會才平復下心中激動的心情。
此時天色已至黃昏,陳景沒有急著將奇觀卡建上去,畢竟今晚又用不到,放在外面還擔驚受怕的被損壞啥的。
於是決定帶著狩獵隊先返回,明日再來放置船塢奇觀。
回到聚落後,陳景帶著狩獵隊在豬圈旁邊簡單搭建了一個牛棚。
約莫三十平左右,用一根根木樁做支柱,上方採用榫卯結構的木材搭建了棚頂,然後棚內鋪上一堆堆乾草,一個簡易牛棚就搭建好了。
陳景讓狩獵隊採集隊趁著天色還沒有黑,再去砍伐一批木材回來。
特殊時期,特殊情況,陳景儘可能地跟著眾人解釋,一切為了聚落更好地渡過眼前的難關。
一眾荒野人臉上表示理解,扛著斧頭聽話地就去砍樹去了。
防止出現意外,陳景讓布魯斯跟二狗一塊跟著出去警戒放風。
他收回目光輕嘆了口氣,雖然眾人表面還是聽從了命令,可從細微表情上,他看得出來其實他們並不是很樂意。
工作了一天了,大多數人已經身心俱疲,自然心裡頗有怨言。
只不過幾日陳景便感受到了管理聚落的不容易。
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他的大腦處理不了那麼多的事情,導致忽視了一些事,還好精神屬性也跟著漲了不少,要不然真處理不過來。
陳景叫來後勤隊的女成員開始對地窖一些物資往倉庫里搬,只要不影響保存時間,或者能短期消耗掉的東西都搬了上來。
原因是這次的巨鱷屍體太多了,分解出來的肉能直接給地窖差不多堆滿。
搬了一個多小時,陳景走了下去。
默默選擇分解。
【你分解了二十頭成年南麓巨鱷的屍體。】
【你獲得鱷肉*6740公斤、脂肪*820公斤、完整鱷魚皮*二十張、骨頭*1760公斤、鱷魚內臟*480公斤、鱷血*620升、獸筋*160。】
一瞬間整個地窖堆滿了各種殘屍碎肉,血腥味直衝天靈蓋。
只有鱷血被儲存在背包里。
沒辦法數量太多了,之前的獵物血都被存進了陶缸里,數量還能控制,這突然多出六百多升陶缸也不夠用,就只能暫存在背包里了。
陳景喊來人幫忙處理,一起將其分類儲存起來。
又忙乎了許久,直到徹底天黑方才收拾完。
此時採集隊跟狩獵隊也回來了,算上今天採集的木材與剛剛的加在一起,總計四百多單位。
目前聚落內的木材總共儲存了八百單位左右,堆在東北角跟小山一樣高。
陳景估摸想要給聚落領地一圈都圍上,至少也要準備五千單位的木材,因為還要預留出發展空間。
今天聚落內又製作出來兩張獵弓以及兩件皮甲。
總計庫存,六張獵弓,六張皮甲,兩套鐵甲,其餘骨制武器若干,鐵矛三把,青銅劍一把,鐵錘一把。
這是目前的,但是並不包括今日獲得的那批卡牌。
陳景還沒來得及查看,只是暫時存在系統背包里。
為了安撫聚落成員因為高強度工作而產生的情緒,陳景特意讓後勤隊將晚飯做得豐盛一點。
一整壇米酒,蒸南瓜、玉米、紅薯。
白菜土豆燉豬排,炙鹿肉,烤鱷魚肉。
為了防止鱷魚肉咬不動,還是採用先煮後烤的工序,主食還有白麵包。
累了一天的眾人,心中的不滿情緒在這頓豐盛的菜餚面前快速消化掉了。
吃飯中,陳景苦口婆心地向眾人講述了如今聚落的難度。
外有強敵,近有內患,寒潮到來後情況將會更加嚴峻。
大部分族人倒是聽懂也理解了,同時為了聚落長久的生存下去,大家在向族長保證會加倍認真地幹活,共渡難關。
陳景聽到這些話感動得都快哭了,好好好,好樣的荒野人,原來你們也懂得通情達理,理解人。
被人理解的感覺很好,陳景原本心中濃重的壓力在此刻都輕鬆了不少。
至少他不是一個人在渡過難關,身後還有這麼一大家子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