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真聽完此言,瞬間震驚了一下,「你爹他怎麼了?」
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前些日子素爺還好好的,現時看著她定是遇到了什麼大危險。
「這是有人派來的密信。」素爺女兒小錦這才將手中的信給了他,臉上依然難掩悲傷心情,素來父女倆感情至深,收到此信件愣是將染布坊的事情扔下趕忙跑來了碼頭來找陸判官。
他接過信看了一遍,上面寫著地址和時間,心裡想到定是素爺口中所說匯天派的人,道:「你去找未出現,一定是因為還不是他們想真正見到的人。」只是這信給到他定是還不敢找來自己新生顧忌。
「啊?爾說的吾為何聽不懂?」小錦滿臉的疑惑。
陸真還不知道該如何向她解釋,小小年紀還是不知道的多為好,「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他救出來的。」話必他轉身命令幾人繼續說道:「送至這位姑娘安全回去。」
「不,吾也要去救吾爹!他現在這麼危險,吾放心不下!」小錦一聽到要送她回去又開始慌了起來。
「你爹他不會有危險的,相信我能把他救出來。」這個匯天派抓著素爺無非是想要自己前去,現在一定不能帶小錦去,素爺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遇到危險。
小錦跑至陸真的身邊握起了胳膊,擔心道:「爾一定要救出吾爹。」雙眼滿是閃爍的淚珠。
陸真輕舒了一口氣回道:「回家等著吧,你爹他很快就能回家了。」
她點了點頭這才不舍的離開,陸真叫來了張虎與駱勝男帶領了一些人按著信上的地址前去,是一個稍顯偏僻的周邊縣裡,也是匯天派的所地。
來至於此後也未見人出現,陸真幾人耐心的等待,素爺一定是要救出來的,又等了一些時間,遠處的手下看見陸真前來,去告知了匯天派的人。
沒多長時間,匯天派的老大出現了,怒視著陸真道:「那一日竟欺負了吾弟弟,現在還傷勢過重在休養,現在爾休想逃。」
「素爺在哪?現在快點放了他,你的弟弟是先偷襲我,不是我欺負的他。」陸真淡定的說道,他心裡想到素爺一定是被他抓走了,看其人數眾多,聽聞他心狠毒辣還是能避免就避免則好。
「不管怎樣,爾現在竟安然無恙,吾的弟弟現在還躺在那裡,爾說又該怎麼辦?」
此人身上還帶有金屬的東西是防身之用,眼神一直怒瞪著陸真他們,看來這一次就是與陸真較量上了。
陸真深知像他這樣的人是聽不進去道理的,但是以現在的情勢來看,他們也不會輕易放了素爺的。
「勿要與他們廢話!」話必張虎就就想要往前走去,對方也都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素爺本身就拒絕了你們匯天派還不依不饒於此,勸你莫要再繼續下去。」
匯天派哪還再聽得下去,直接派人攻擊了上來,張虎在前很快打敗了許多的人,駱勝男想要直接抓住其老大,卻還是被一些手下圍住無法向前,丐幫一人趁其不備還是抓到了他,最後還是逃脫開來。
小錦不放心偷偷跟至於此帶了一些人各個都是身手了得,獲得過素爺的救助,現在他遇到危險這些人也不能坐視不管,跟著其女兒趕到了這裡,看這已經交上了手。
最後也是加入了其中匯天派的老大很快被小錦帶來的人困住。
匯天派的人不得不停了下來,「爾們想幹什麼!哪裡冒出的人」
「素爺爾都敢綁,吾們豈能坐視不管,今日若不將素爺放了,而休想活命。」此人怒氣道,漏出了手臂上的印記,他才明白此人正是黑衣人,朝廷重臣都會派其打聽刺殺的任務。
這回真是被其嚇到,未成想素爺結識人脈如此之廣。
「放,我放!」黑衣人將其壓制到了他所說的地點,此時素爺正被捆綁於此。
「爹!」小錦痛哭流涕看著他受此罪難過不已,陸真趕忙上前將其鬆綁。
此時他已經無力,頭髮也較雜亂,被綁著幾日定是沒怎麼進食。
兩個黑衣人抬著素爺準備離開,小錦頻頻搖頭,滿眼淚珠的看向陸真說道:「謝謝爾,沒有食言來救吾爹!」話必提起裙擺跑開了,匯天派的老大也被黑衣人帶走。
陸真輕嘆了一口氣,剛才的確太危險,最後幾人也離開了這裡。
「沒想到那個小錦還是跟來了。」陸真還在擔心,本想瞞著她救下素爺,這個小丫頭竟還是不放心帶人前來。
黑衣人果真厲害,看至伸手敏捷,定是非同常人準備回去讓丐幫副幫主幫其打聽一下。
回至碼頭,副幫主聽聞陸判官打聽黑衣人的訊息立刻回道:「不必大驚小怪,那個老大那麼怕他們是因為黑衣人是朝廷的重臣所御用之人,監聽刺殺等任務就是派給的他們。」
陸真心裡沒想到素爺竟然還認識這些人。
近日裡陸真都會來到碼頭看其商品流通的情況,忽然想到素爺已被救了幾日不知現在情況如何,準備前去看望一下。
帶著駱勝男一同到了素爺所在的地方,院落整齊乾淨,面積不輸於自己的府中。
素爺身體調養的不錯,下路行走已沒有任何的問題。
現在已提到匯天派素爺就是滿臉的氣憤,現在也已經掌管了匯天派,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看到陸真前來臉上到也是有了笑意。
「想必爾也是見過吾那小丫頭了,她也已經到了該說親的年齡了,爾看她如何啊?」
陸真直接呆滯在了那裡,這是想讓自己女兒嫁給自己嗎?現在自己幽冥司事情繁多根本也無心考慮這些,還有朝廷之事,皇帝趙光義若是班朝回府了,情勢又會發生改變,他輕嘆了一口氣道:「感謝素爺的美意,只是現在自己也無心想這些。」
「也好,那就再等些時日吧,小錦染布坊一時也離不開人。」
陸真也只好先拒絕了再說,駱勝男到是聽了進去,聽完素爺要將女兒許配給她,心裡像是堵了一塊石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