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司現在貨物是安全了下來,未再有被劫持的事情發現,前一日小錦告知陸判官會有一批染料到需要去接應一下,自己的染料坊暫時還無此功底,這幾次是進得其它染料坊的染料此老闆與小錦爹相交甚好,這是第三次運輸了,馬上小錦就快學會此染料手法了,陸真安排了一些人前去接應。
小錦也在場,貨物靠岸後,她跑去前去檢視,一時間竟停在了那裡,陸真看出了其神情,莫非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錦一個個拆封驗查,發現都不是自己所要的貨物,為何一直與自己合作的染料坊為何出現了此事情,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
「是染料不對嗎?」陸真詢問道。
「這些全部都摻了雜誌,根本無法染出布料!」小錦慌急了起來,原地俯身還繼續檢視希望可以尋得一罐是正常的染料,「此批布料尤為著急若不染至出來需要雙倍賠付的。」
只見小錦開啟了一個個罐子都未發現一個好的,陸真也俯下了身檢視,這裡面明顯放置了一些雜質,若要用其染料布料都會染壞受損。
是誰動了此染料?
陸真直接抓住了船家審問,「你運輸途中,是否發現有誰動了此染料?」
船家也很慌張臉顯無辜,心裡一直在擔心再懷疑到自己,雙腿抖動了兩下擺著手,道:「不是我,吾在船上,未發現有人拆封染料啊!」
陸真想到那就是搬至到船上之前,定是有了動了染料,「你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員?」
「沒,沒有,搬運來時就有幾個染料女工,未發現其他可疑人!」
陸真放了船家,應該和他沒有關係。
「這批染料沒有一罐可以使用的,只好再想其他辦法了。」小錦無奈道,只是再重新買一些,恐怕還會出現此情況。
陸真也想到了這一點,此事不徹查此人還會下得此手。
「這樣只好去那個染料坊一探究竟了。」陸真提議道,也許問題會出現那那裡,染料有女工一同陪同送到船上,那麼路上不可能會是別人。
「那好,吾陪爾一起去調查此事。」
「不必了,染料坊較忙需要趕製布料,勿要再耽擱時間為好,吾們去就可以。」
「這……」小錦有些猶疑。
陸真命令旁人將小錦安全送回去,陸真帶至幾人到了那處染布坊,將所有摻有雜質的染料放置在了院內。
此時女工全部圍了上來檢視,都在竊竊私語,「這,染料運出去之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麼出現雜質?」
「這是誰動的手腳,不是在有損咱們染布坊的名聲嗎!」
「是啊!」
……
「發生了何事?都不做活的嗎!」染布坊的女掌柜從屋內走了出來,婀娜多姿,雙眸瞪向了這些女工嚴厲的說道。
所有女工即刻緩緩散開,但是還是一直在小聲的嘀咕未停止。
在陸真的前面就擺滿了染料罐,他雙手背在後面,眉毛有些微皺,等待著給一個解釋。
女掌柜走至染料罐前,大驚失色,蹲了下來,找來一木棍攪了一下頗為驚訝,檢視了幾個染料罐怒氣的站起身,「誰幹的!」
好好的染料全部無一例外被摻上了雜質,女掌柜很是氣憤原地巡視了一番,所有女工都不敢望向她。
她氣喘吁吁看向陸真,這才仔細瞧了瞧他,一個男子,身後跟至幾人,雖不說來勢洶洶,但也為此事頗費周折,女掌柜是個生意人,臉色即刻扭轉,臉上有了些笑容,道:「幾位大人,忽然來至吾染布坊,將這些摻了雜誌的染料擺置在吾面前,是何意思啊。」女掌柜眨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手指向了燃料罐也頗有疑惑的樣子。
反到讓陸真懷疑了起來,「掌柜,您不會不知道吧?這些染料可都是出自您這裡的,您平時也與素爺交好,出了此事情您不調查還反問於我,實屬不當吧?」
女掌柜更是吃了一驚,確屬熟人要貨不敢耽擱,可是出了此事情,誰能猜想到,腦子不停的運轉在想此對策,「爾就這麼確定不是有誰栽贓陷害於吾?吾怎麼會將如此染料運輸到素爺那裡!」
「這一定是運輸過程中出現了紕漏,為何找來這裡巡查!」
「船家我已經審問過了,沒有問題,途中有幾位女工一直跟隨,發生了此事不得不從源頭查起。」
貨物雖說是陸真與小錦一起接收的,除了他們也未有人提前接收。
「對,跟隨的女工都有誰?」女掌柜大聲詢問道。
「回掌柜,有小晴,凌旋兩個人跟隨前去的。」一女工隨即回到道。
「讓她們兩個人出來!」
女工前去叫兩個人,此時兩個人正在後院看染料。
與此同時皇宮。
趙光義雖說是回來了,但是身上受了傷需要療養,暫時無精力去管一些事宜。
香薰寥寥,王繼恩的衣袍隨著他的行走來回擺動,皇帝趙光義正在批閱奏摺檢視要務,神情極為認真,剛從北漢回來受了些傷已經傳了太醫診治包紮,額頭還不時的在流汗,身形也未怎麼動,受傷的肩膀手臂搭在桌子處。
宮裡太監也稍顯忙了起來,只見腳上的步伐輕盈而快,未有其停下來相互說話,一片安靜,整個宮裡都知道皇帝回來了。
王繼恩時不時嗯指揮著他們將東西擺設乾淨整齊,今天飯菜要做的仔細,太醫說了要清淡口,王繼恩聲怕交待不清一直在強調,「一定要清淡口,快快吩咐下去,千萬勿要出錯。」
看著離開的太監背影,已經囑咐完畢這才放心了下來,走回了殿內,回到了皇上的身旁。
「剛才外面為何如此吵啊?」
王繼恩心一驚許是剛才自己只記得吩咐御膳房的事了,忘記了自己聲音大小,軀身連忙說道:「請皇上恕罪!剛才奴才是在吩咐飯菜之事,不小心吵到了您!」
「嗯……最近宮裡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趙光義將奏摺輕輕的放下,目光望向了王繼恩。
「回皇上,宮裡也未發生什麼大事!」王繼恩小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