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工聽到女掌柜的命令後一起幫其攪動,新增了凌旋放入的東西後,所有染料已經被挽救了回來。
於此同時凌旋的房間。
駱勝男將玉佩藏起不讓其男子發現,心裡想著為何突然出現一個男子,難道是跟蹤了自己?
「爾一個男人為何來至女子的房間?」
「這話應該吾問爾吧!這是我妹妹的房間,爾偷偷摸摸的為何事?」
原來他剛才在做貨是這裡的力工,他與凌旋是兄妹雖不是妹妹的很多的事情,但是平日裡很疼惜她,剛才看見一個陌生人進來非常疑惑才跟至了進來。
妹妹?原來他是凌旋的哥哥,還是離開這裡比較好,駱勝男想到這裡,回道:「吾來取一物交給她。」
「取一物交給她?吾怎麼從未見過爾,難不成爾是賊?」
他開始警惕的看向駱勝男。
最後無奈只好將他綁了起來,駱勝男質問道:「爾知道她與匯天派有何交情?」
聽到此話他開始有些吃驚的,他們兩個人交往他作為哥哥四拒絕的,匯天派的老大一直被傳聞的無半點優點,已經讓妹妹勿要與之來往了,難不成兩個人又相處在一起了?
他搖了搖頭,對駱勝男還不知曉,怎能隨意告訴她。
「爾不說,吾也能猜到個兩三分。」玉佩放至枕頭上未放起來,定是日日睹物思人,定是相愛的關係,亦或是仰慕之人。
駱勝男本想離開,凌旋的哥哥不停的開始發出聲音示意她讓他說話。
駱勝男,將匕首放置他的胸前,拿下了布條,「勸你還是小心些,莫要呼叫。」
「爾可以讓吾的妹妹不要再陷入其中嗎?」
「何出此言?」
「她心中對匯天派老大兄長有愛慕之情,兩個人好似都有情愫,吾勸過她,未想到她還陷入其中。」
駱勝男這回明白了,凌旋是因為他素爺被關了起來,所以才報復素爺家的染料坊。
駱勝男點了點頭,「男女之情是不易勸動的,吾會多做了解儘量吧。」
「爾們一定要幫助吾。」
此時凌旋已將全部染料處理的沒有任何雜質,女掌柜的有些驚訝,看著全部的染料已無大礙非常滿意儼然已經忘了要查動手腳的人了。
此時駱勝男還未回來,陸真也不好做判斷,只好命其人將所有染料罐封閉好準備再帶走。
「爾是如何做到的將其全部挽救了回來?」女掌柜詢問道,有一種東西她明白是什麼只是別的還看不出。
「此事現在已經解決,陸判官爾們也可以回去了吧?」凌旋看向了他們,此事還是不要再繼續查下去的好。
此時駱勝男與其哥哥同時走了出來,這時凌旋呆滯住,兄長為何前來。
駱勝男到了陸真的身旁將其事情告訴了陸真,他這才清楚了此事。
他抬起雙眸看向凌旋,此事不管往後指不定再鬧出什麼事情來。
「爾為何過來?」凌旋詢問道。
「爾可借一步說話?」陸真幾人與兄妹二人來至安靜的地方,女掌柜讓其她女工開始做活。
駱勝男掏出了玉佩給她看,凌旋瞬間雙眸睜大,「爾們這是在食言,為何動得吾的東西。」
她想試著拿回,卻被駱勝男再次收回。
「吾不是與爾說過嗎?不要與之來往為何不聽呢?」凌旋的哥哥勸道。
頓時她眼淚開始掉了下來,「吾就是想再見他一面,他是做了許多的壞事,卻對吾尤其的好,吾實在不忍心看他受罪。」
「爾們可否讓吾與之見上一面?」
陸真聽到了這裡,知道了這個女子的用情至深,又得知燃料罐就是她動的手腳,怎麼能同意二人見面,他直接拒絕了此要求。
女子眼看無望只好說道:「此事的確是吾的錯,不該對染料動手腳,吾知道他做盡了壞事,吾想要勸上一勸。」
「吾聽聞素爺之女尋得此染料對其還未琢磨透,若是爾答應吾與之見一面哪怕是一次告別,吾就將此染料方法教授給她。」
看的出她的誠懇,雖說對染料的事情陸真的確不懂,但是剛才凌旋確實將那些染料扭轉了回來,可以想像其功底。
此事她哥哥說什麼也不同意,陸真也沒想要答應,最後帶其人回去。
將染料送回到小錦的染料坊也算沒有誤了工期。
小錦看著回來的染料還是些許的犯愁,「此功法吾要是會了該有多好。」
陸真想到了那個女子說的話,想著還是不要告訴小錦的好,雖說是那女子就算見上一面也不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畢竟關乎著素爺的生命安危還是小心的好。
「這日日也不是辦法,不能長期進得染料,吾要再多去研究為好。」
小錦剛要轉身看見一陌生女子出現在她的面前,她楞在了那裡,「爾是誰?要找誰?」
陸真一看此女子正是剛才的女子凌旋,這是偷跟著他們過來的嗎?這女子實在太過執著。
他擔心小錦有危險將她護在身後,問道:「為何跟此前來,不是拒絕你了嗎?」
「吾,真的這次沒有任何的壞意,只是想要教授小錦最新的染料技巧而已。」
小錦一聽雙眸都精神了不少,竟有此等好事!正和此意,若是學得此技巧再也不用擔心了,一想到這裡就想要詢問些什麼,被陸判官阻攔。
「如果你有其他目的,勸你別費心思了!」陸真擔心的說道。
「陸判官,爾放心就好,吾是來贖罪的,不該對染料動手腳,所以為表歉意,我願意將方法教授於她。」
凌旋輕低了一下頭,態度極其的誠懇。
小錦一聽,原來那些染料是她動的手腳,「染料里定是新增了什麼別的東西吧?現在這些又沒有了之前的雜質,看著染料更加好上料了些,這又是何手藝?」
「那可等吾細細與爾說來,還請原諒吾之前的行為。」
「小錦你真的要跟她學習嗎?她有可能是想要救匯天派的老大才接近你的。」
小錦楞在了那裡,那裡雖然把守較嚴,生人不易接近,只是忽然此女子如此好心,也許真像陸判官所說有此意。
「吾僅一人怎麼可能救他出來?」